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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举办多民族节活

陌桑和丈夫艾伦以及女儿全家
爱 国 1
在国内时,如果提到爱国这个词或是这个话题,总觉得有些太空泛、太大,甚至有点感到不切合实际或是其他的感觉,可一旦走出国门,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你心里依然眷恋着你的母亲,那你就要用实际行动来捍卫祖国的尊严和利益。
每逢六月到来(今年例外,疫情打乱了澳洲政府的惯例)澳大利亚的媒体就照例地大肆宣传所谓的“六四” 天安门广场事件,每每此时,我和艾伦之间就爆发几天舆论战争,他每天看电视,每天都跟随着电视撩拨的情绪而激动、愤怒,同时也要求我“了解真相”。起先,我还试图说明这是反华势力所发动的“颜色革命”,试图分裂我们的国家,怎奈面对着西方铺天盖地的抹黑,我感到自己很无力,不过,我一直在试图改变他们的极端认识。对于西方人的抹黑,我依然理解为是他们是不同的种族,维护的是他们自身的利益。最不可理解,也最令我痛心的,是来自我们自己同胞的抹黑和诽谤,帮着西方人打击中国的那帮败类。
每次去中国大使馆,必然会看到那么一帮轮子,僵尸般地拉着横幅或举着牌子呆立着,有时还掺杂着西人在其中。每每看到这些败类,内心就按压不住地怒火,恨不得上去抽上几巴掌。这些病毒散播在各个角落里,时时刻刻恶心着你。
那日,我和艾伦坐在火车上,一位长相极其猥琐的老年妇女,在车厢里挨个给西人看她掌握的“证据”,所谓的中国政府拿“轮子”的器官做移植之类,并请他们签名(轮子们靠签名的数目多少领取报酬),那些不明真相的西人很认真地签下了名字。看着那个轮子,我真的想像惩处抗日时期的汉奸那样结果了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走到我丈夫的身边,用她蹩脚的英语宣传起来,并要求他签名,我怒不可遏,呵斥她滚开,全车厢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我们,艾伦起身到另一节车厢去了,我怒斥那位轮子,然后,径直回家了。
回家后,艾伦很生气,认为我粗鲁,认为我丢了他的面子,不能原谅我,我让他冷静下来,随后,我告诉了他我们家和我们国家的故事。
小时候,是姥姥把我带大的。姥姥家过去也就是祖国解放前,是拥有四个村佃户的地主。姥姥娘家也是非常富有的商人,她的弟弟就留学到美国去了,她的两个儿子也去了台湾。解放后,一切都变了,姥姥家变得一穷二白,还遭受了很多不公正待遇,好在姥姥过去对待佃户们很仁慈,所以,即便是“文革”时期,也没有遭受太多的伤害。土地当然充公了,房子变成了学校,药铺也被“合作”了。
从我记事起,我就常听到姥姥经常叹气:“背时啊!”深爱姥姥的我,内心里不免有些悲凉,但是,不谙世事的我,也无能为力。
长大后,看到了一些腐败的社会现象,更是忧心忡忡,就有了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的冲动。后来,就加入了“民革”,经常提出一些关于解决社会弊端的提案,希望对社会起点儿正能量,再后来,就出国了。其实,走出来时,真正的目的,是想看看西方的民主和自由,是一种在迷茫中的探索。
后来,国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共产党不忘初衷,自我纠偏,走向正路,人民拥护热爱自己的政党,社会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这些成就都被人们看在眼里,铭记在心。
其实,我对艾伦娓娓道来,对于共产党没收了家族财产,我是能够理解的。历史是向前发展的,孔子说过:“不患寡而患不均”, 那是一次革命。历史是在不断地解决矛盾中进步的,就像法国的大革命,贵族遭了殃,可是,任何革命只对大部分人有利就是对的。我们家族被共产,使得大部分农民有了土地可种,这本身就是社会的进步,因而,我能理解也能接受。共产党如果真的不尽人意,那么,十四亿人为什么还能拥护他们?我如此这般地,润物细无声地滴灌着艾伦的心田,渐渐地,他开悟了,他开始经常和我谈到西方制度的不足之处。我继续循循善诱,没有一个社会形式是完美的,各个国家,结合自己的历史、文化探索着,总比全世界一个模式好得多。哪种形式合适哪个国家,发展起来,不都是对人类的贡献吗?
看来,艾伦慢慢地接受了我的某些观点,十几年下来,我们由意识形态的激战到和平共处,总算偃旗息鼓了。
没想到,嫁给了艾伦,在油盐酱醋的琐碎里,也在彰显着爱国的情怀。

陌桑和她丈夫艾伦
爱 国 2
走出国门后,面对的世界陡然间宽阔也复杂起来,一些平日里未曾涉及和思考的问题和信息不断地涌到面前,引发你更多的对社会、对人生、对哲学、对价值观的深思。
今天的话题还是谈爱国。
那日,我在商场的地下汽车候车厅等车,天色已经很晚(澳大利亚的汽车班次在过了高峰期,一般是一个小时一班),等车的时间很长。候车厅的值班人员走过来,问我是否还有车,如果没车了,他一会就下班,送我回家,我说还有车,不过要等一会儿,他看到整个候车厅只有我一人,怕我寂寞和害怕,就和我聊起天来,他说他来自伊拉克,因为总是战乱,作为难民逃离了祖国。我问他:思念你的祖国吗?他说当然,谁不爱自己的祖国呢?当他得知我来自中国后,他说他喜欢毛主席!我诧异地问:为什么?他答道因为毛主席敢于对美国说“不”。他还说,虽然萨达姆也不尽完美,但他很敬重他,因为他也是敢于向美国说不的人。他补充说:“美国一直搞霸权,他们毁掉了伊拉克,他们是搞乱这个世界的人。” 这些言论对我来说真的很震惊,同时,也扩展了我的视野。我们的毛主席,受到了更广泛人们的敬仰,这的确令我感到一种欣喜和自豪。
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地热爱自己的祖国,这是一种自我认知,这是一种根的情缘。
去年,疫情刚发生时,澳大利亚的政府和媒体,大肆地宣扬病毒来源于中国,搞得我们华人非常地被动。可也有例外,一位来自塞尔维亚的女士(就是武契奇当总统的那个国家),她跟随我多年了,她来到诊所,告诉我病毒是美国人释放的,美国栽赃中国,目的是打压中国,让我放心,没有人相信美国。一番鼓励,无疑是雪中送炭的感觉。当中国派遣医疗队去支援塞尔维亚时,这位女士带着香水来诊所表示感谢(这是她第二次送我香水了),嗅着那淡淡的香气,感到的是浓浓的、两个国家人们之间的情谊,和对自己祖国的感激、热爱。
当然,我也不总是被动地感受对祖国的深情,也在细微之处,表达着我力所能及地为自己的祖国增添光彩,这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是一种对人类共同的美好未来的向往和营造。
作为针灸师,每日里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在治疗同时,也免不了交流,交流生活、交流文化等等,日复一日地,由于我坦诚的态度,很多人改变了他们由媒体和政府灌输给他们的,对中国的负面认识;理性地理解中国这样一个有着不同文化和传统的、社会意识形态截然不同的国家,能够深层次地思考关于意识形态的多样性和合理性。
爱国,不限于举着红旗高喊口号;爱国,包括自身的修养和对社会的贡献,无论身在何处,只要你做了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事情,你的价值就会得到公认,你所属于的民族和国家,也将得到人民的认可和尊敬。

作者简介:陌桑,女,1958年出生,祖籍山东潍坊。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喜欢文学、心理学、哲学等,在国内从事医务工作,闲暇喜欢写作,偏爱散文,经常在报纸、杂志等发表文章。2010年移居澳洲,从事针灸工作,解除众人身心病苦疾患,传播中华文化中医精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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