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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走南杓柳(下)
文/刘志敏
(原创 灵秀之家 灵秀师苑风)
后来,我曾微信专门询问过郭书宣老师,他告诉我说,现在村里吃水的机井修建在公路东边的洼地里。听他这么一说,我知道那里离村子尚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对于南杓柳村的这一人畜吃水工程,我也随即产生了再去看个究竟的念头。
时隔两个月,时令已进入了夏季。说来也真凑巧,当我再一次来到南杓柳村的时候,也同样是一个早晨的时间,也同样是一个阴雨的天气。
没有斜风,细雨却在不停地下着。计划好到村口后,径直东行,去看一看位于洼地处的那眼机井,但赶到村口时,看到几条田间道路都是湿漉漉的,甚或还能看到几处泥泞,我只好改变注意,决定再到村里走上一趟,将上次来时没有走到的街道全部走完。
在一户人家的门口,我和这家上了年纪的男主人又搭上话了。问起郭书宣的名字,他说:“我们是一家的,那是俺侄儿。”他又补充道:“其实书宣比我还大一岁的呢!”
凑上前,在他家的门楼下,我放下雨伞。同样,我用手机给他拍照,并转发给了郭书宣老师。一会儿,郭老师在微信里用文字回复:这是我小叔。
不等我再回复他,远在大连的郭老师,就急切地向我索要他的这位小叔的电话号。当我询问老人的手机号时,他对自己的号码也没有太牢固的记忆,折腾了好大一会,我才将他最终确认后的一个号码发给了郭老师。
等他们通完电话,郭老师又急急地对我说:“你再到西边隔一家的姓白的那家去,把他的电话号也发给我!”
冒雨敲开了这一姓白的人家的大门,当我说明了来意,睡眼惺忪的这位男主人,同样也颇费了一段时间才说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虽然他心里很平静,但从书宣老师要电话时那急急的样子,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关系也非同一般。看年纪,他应该也是书宣老师小时候要好的玩伴。看他刚起床,没有深入攀谈,我很快就走出了这一户人家。
等我再回到郭老师小叔家门口时,他邀我回家里坐。我说:“就坐门口吧,不冷不热,空气清新,多好!”面对面坐在他家正门口的位置,我向这位姓郭的老人又问了许多,从他家里的诸多事再到村子里的一些情况,他都耐心地向我一一作了解答。这情景,亦如桃花源人和外人的对话!
我最想了解的还是村里的吃水一事。这位郭姓老人说:“现在吃水已不是问题,再不用像以前俺小时候那样,天天为吃水发愁了。前些年政府实施了人畜饮用水工程,村子里在东洼打了一口深水机井,不光水旺,水质也好,彻底解决了村里人畜饮用水的问题。”他又补充道:“在村子西边上还有一口深水井,遇到天气特别旱时,两个井可以同时使用。”
本打算在这雨天的凉爽里到村中再多看看,但与老人的交流一直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因是徒步,看时间不早,我同样谢绝了老人的挽留。临别,我再冒昧问老人的名字,他说他叫郭遂才。
撑着雨伞,在出村的路上,我的心情出奇的平静。
因为郭书宣老师,我两度踏足南杓柳村,在这里我偶遇了金增坤和郭遂才两位老人。他们仨,是同龄人,是发小,是几十年的好友,他们更是这个村子几十年风雨变化的见证者。郭书宣老师随孩子定居大连,在那里他和老伴过着游客一般的生活。他们远行,周游祖国的名山大川;他们近走,用双脚丈量着大连的每一寸土地。金增坤老人,本也可以走出山村,随孩子进城生活,但他的选择却和郭书宣老师完全不一样。郭遂才老人呢?或许,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但从他们的脸上,我能找到共同之处:那就是过去岁月所留下的沧桑和磨难,还有现在他们晚年生活的幸福和满足!从他们的脸上我还能读出来:不管他们身处何地,南杓柳永远是他们共同的精神家园!
我的两次南杓柳之行,行踪几乎一模一样,可以说,这第二次简直就是第一次的不差分毫的复制了,但我却用我的忠实记录,把三位老人安享幸福生活的三种不同途径也粘贴了进来!
在村子边上,再回望,在雨雾中,我看到了南杓柳村干群服务中心屋顶上的那八个鲜红的大字: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我的脑海里,郭书宣老师笔下的那匹转世的枣红马的形象也再一次鲜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