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生产队收麦
作者:傲然
一年一度的收麦快要到了,看到田野里一片片成熟的麦子,不由我忆起了七十年代在生产队收割麦子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七十年代,农村基本上不种植经济作物,主要是以粮为纲。因为农民温饱问题尚未解决,以粮食作物为主,秋季以玉米,红薯为主要作物,其中红薯是农民的主粮,几乎农村人全年生活离不开红薯,红薯面条,红薯面馍,红薯汤,离开红薯不能活的顺口溜。红薯全部栽在坡地上,村里的平地主要种植玉米与小麦。玉米地里也套播小豆,黄豆等,而小麦也是细粮,所以生产队对小麦的管理与收割非常重视。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更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垅黄。每年五月间是农村收麦的季节,一块块麦田随着滚滚的热风,掀起一层层波浪。到处飘荡着成熟的麦香,放眼望去,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丰收景象。劳动人民的丰收就从这里开始了,天刚蒙蒙亮,夏鸡的叫声,伴随着生产队的钟声,队长的吆喝声,汇成了交响曲,打破了宁静的清晨,队里的男女老少社员,顶着明月,拿着月牙似的镰刀,到队长指派的地里,大家一字排开,男劳力每人把九行,女劳力每人把六行,小学生每人三行,叉开双腿弯下身子,左手把麦秆一拢,右手的镰刀贴着地面,前送后拉,将割下的麦子顺势拢到怀里,然后地上堆起了一铺铺麦子。割麦的姿势也不完全一样,年轻人是弯着腰,撅着屁股割,年令稍大些是蹲着割,尽管火辣辣的太阳晒着,汗水滴在地下,大家争先恐后,非常和谐团结,有说有笑,一块地割完之后。牛把子赶着牛车,开始装车,车上还需要一个人踩车,一旁一个男劳力用扠将地上的一铺铺麦子装在车上,当车装满后要刹车,装满的车像小山似的,然后牛把子赶着牛车,吆喝着;咑咑,嘞嘞,喔的叫喊声,当时我也听不懂牛把子吆喝声是什么意思,牛把子把麦子运到场里,其他劳力卸车,把麦子摊上让火辣辣太阳晒,然后让牛拉着石磙,在麦秸上反复碾轧,再用杈把辗过的麦秸挑起,那叫翻场,等牛再碾一遍,开始起场,把麦秸垛在一起像大山似的。然后把麦子与糠推在一起,开始扬场,扬场是技术活,要靠有经验的劳力,借助风力,几个人扬,几个人用扫把掠场,一大堆麦子,如果风顺不足三个小时就扬完了,他们累了就喝几囗井吧凉水,或在场边的柿子树下,休息片刻,有说有笑,非常乐观。
每年夏季收麦时间,农民们是最忙碌,最紧张最辛苦了,他们把打下来的麦子好的上交公粮。余下的按出工多少分给社员,而人均分麦不足三十斤,这就是全年的细粮,可以说农民对国家的贡献之大,虽忍饥受累,也毫无怨言,实在是心甘情愿,由此可见农民的品德是多么的高尚!

那年代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说劳动很艰苦,生活水平较差,但大家还是团结互助,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生活与心情总觉得比较充实,蛮有乐趣。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以前的大集体种植。转为农民个人种植,人割麦运输,由担麦,到架子车拉麦,到手扶拖拉机运麦。有辗场,到打麦机再有扬场机扬场经历了飞跃的发展。而现的农民开着三轮车到地头收麦子,这一系列的发展有理的说明了国家的富强,农村基本实现了机械化耕作,真是割麦不用镰,收割机械援,种地随心愿,喜在民心间,耕者有其田,粮食成倍翻!昔日的红薯面成佳肴。
时光匆匆,光阴似箭,转眼间农村收麦的场景,也走过了四十余年。在当年生产队割麦,打麦,垛麦秸,为晚上挣一斤白面,熬一夜通宵的经历,至今记忆犹新,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写于九八年孟夏




程明权,字程轶,笔名,傲然,中共党员,小学正高级教师,58年10月出生,78年3月参加教育工作,98年毕业于伊川干校。祖籍(豫)洛阳伊川人,本人著书四本,《伏牛山下的青松》,巜人生之路》,《随意联想杂文》,《往事的记忆》,《电子版图书》在龙雨万国诗存发表。所写论文曾在国家省市多次发表。在建党一百周年所写诗歌,在龙雨万国诗存荣获二等奖,在父亲节写已故《父亲》,在龙雨万国诗存荣获二等奖,也曾在各大平台竞赛中获奖。
编者简介:编辑:原名:张俊侠,笔名依然,铜川市,【现住延安】业余爱好诗词歌赋。在诗词歌赋中感悟人生。都市头条(情暖今生)专题创作人。
诗观:繁华过处皆如烟,淡淡人生静静过。生命的长廊中,有你,有我,有花香,有阳光,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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