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痛
文•焦锐

一春一夏,我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四月份,脚上莫名的起了水泡,不能行走,这种阴魂不散的玩意,日渐变异,现在,创口每日剧痛,像电击一般抽蓄,让我心烦意乱,询问医生没有结果,问询亲朋文友,仍没有任何收获,我卧病在床,已经四个多月了,每日处理脚伤的是袁小利,上的药穷尽心思,有云南白药、有中药、有胰岛素、有消炎止痛的药,还有一种眼药水,名字不详,还要用红外线每日烤三次,每周三次透析,先包脚,袁小利再用轮椅推送着,一个能走路的人,却必须坐着轮椅,是更令人痛苦的一件事,重要的是,战友们来探望我,我总不能尽心尽意,文友们想来兰州,脚疾让我再三推脱,辜负了大家的一片真诚。我是落魄他乡的一条命,在疾病中挣扎,六亲无靠,我就是周至县一个叫魏家庄的村庄在兰州穷途末路的一条命。

久病床前有妻子,相依为命已是很旧的话题,她每日都从死神的手中拽回我的贱命,我不知道何日是个头,寻找吧,寻找一条适合自己活着的理由,虚无和超越人类想像的那一块,让我不能放下,为了活着这一份浅显的意义,疼痛必须忍耐,日夜盼望,那个手持莲花的法身,能奇迹般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可以舍弃一切,坐进莲花,随它而去。奇迹在盼望中不会发生,老老实实的守护自己的肉体吧,用非人的折磨来偿还孽债。疼痛让我欲哭无泪,我遍尝人间苦难,求出无望,在漫长的黑夜中,盼望黎明。

虽然没有病入膏肓,却苟活于世,我仍然不能忘记我的诗歌,写的少了,心里便清淡了许多,文字的魅力,代替不了疼痛。昨日,袁小利给我讲了全红婵的故事,以人生的十四岁为分水岭,全红婵就是一个现世的佛,真如的光辉在她身上是万道祥光,已经进入原始的性本善的博大天地,没有贪嗔痴慢,不懂名闻利雅,一个纯阳之身,是远离疼痛的那种,渴望健康,是花甲之年的一种梦想,守住生命与肉体,不知要延宕多少时日。在疼痛当中回首半世人生,苍白而茫茫复茫茫,身不由己的活着,是一种没有定力的怯弱,谁人的苦难都与旁人无关,这恐怕就是命的底线。

疼痛不能长久,长久了危机生命,妻子的辛勤努力,在枯燥中续写新的篇章。但愿天下患顽疾的人,每分每秒都过的舒服,衷望甚小,却是一桩善缘。
编后语:焦锐的病情,群里所有的人都很关注,多年来,在妻子袁小利的照管下,病情时好时坏,时时刻刻牵动着大伙的心,这次病情转化,经过三个月的住院治疗,不见好转,脚上起泡,整日痛疼难忍,医生估计是糖尿病拼发症,望那位好心人,知道有治疗的单方,尽快帮助献愛心,救救这位从军四十年的老军人,平台一并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