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海涛所走的路就是马未都所走的路,先跑家后作家。这是一种睿智加聪明。
所谓的跑家,就是红尘世界里在市井乡间寻古董的人。文雅一点拿目下的语言讲那就是:古董收藏家!
其实把猫叫做咪,就像聪明就是睿智一样,为什么要同一个意思的叠加,强调再强调的意思,重要的事连说三遍,再说多遍往往就会成为真理。许海涛走进全国跑家的视野和许多古玩爱好者心里,这就是“真理”,鹤鸣,你别不服气!
跑家必须要具备收藏知识,练就一双火眼金睛的眼睛。时间的斑驳、流传的艰辛、得到的偶然和必然统统凝聚在一件老物上,焕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夺目之光彩。

而跑家某种意义讲:也是一种“遗憾”的艺术;或者说就是情感的“火与冰”。
当跑家收到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会亢奋几天,心里比蜜糖还甜,走路如风;而在得到之前,就像是得了“相思病”,跑家会魂牵梦绕,哪怕是倾家荡产,非要得到那件宝贝;痴迷得发狂!固执成坚冰!而当看“走眼”一件“宝贝”,情绪会一落千丈,如丧考妣,茶水不进!
跑家还得要具备一种商人的“狡黠”;你看上了一个宋代的碟子,肯定地说:“我看上你家的那只黑白相间的花猫,临走时说,哦!把那碟也搭上吧!不然拿什么给猫喂食咧?”
因为我也是跑家,许海涛“狡黠”地让我写他,跑家写跑家会“入木三分”;这又是许海涛他的睿智加聪明。

许多跑家定位不同,有的家国情怀,收藏的“宝贝”一个也不买,干什么?不图名,不图利;办一个私人博物馆,让当今的九零后零零后的子孙们,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认知一下什么叫做“传统文化”和一种传承!积德积福,荫及子孙。
而有的跑家就是为了长学问,收它又研究它,著书说文,拿文玩养文玩! 另有的跑家就是收古玩又倒古玩,赚中间的差价,以此为营生。也是一种生存方式,无可非议的事情,在此,最好是沉默是金!
许海涛属于哪一种现在还不好定论,因为他当了几十年的跑家,古玩盈满屋,前院后厅,楼上楼下,书桌和书架上,包括走廊里,到处都是石狮、柱鼎、石佛、马槽、拴马桩;还没有说他收藏的名人字画、拓片、木雕、佛、砚、玉等等的系列藏品;很难说一定的时候,他也会承办一个私人博物馆;这些都是难以预料的未来事情!不能不说他有这种可能。
许海涛,许海涛,许海涛现在大名鼎鼎。写了一部《跑家》的书,遐迩和风靡全国:书里面由52个跑家人的故事组成;连印三次,洛阳纸贵,让本身跑家的鹤鸣:羡慕嫉妒恨!

他得到了“甜头”,又接着一口气写了一本《残缺的成全》,只写了一个跑家,比前本书更“胜”, 评论家说:“可视为一部中国版的《月亮与六便士》。月亮,是爱情和藏品;脚下,是不堪和残缺。全文共涉及39件古董,作者将它们巧妙串联起来,以一个江南青年画家的视角,讲述了民间收藏家金晍慕古、好古、藏古的故事,以及他如同“古董残件”般残缺的爱情和他对完美爱情执着却令人叹惋的向往与追求……!”
文字里有许多“噱头”,就像许海涛那次陪贾平凹高足:冯北仲女士去参观昭陵,讲了一路的“酸溜溜的爱情故事”!让这位美丽大方的女士,记住了“汹涌澎湃的海涛!”,而忘掉了我这个孤苦伶仃鹤鸣。
《残缺的成全》书中,最有看头的是书中既有历史人物故事,又有古董鉴别知识,还有令人叹惋的曲折爱情。文字极具地域文化色彩,且感情充沛,具有现实感,一如著名书评人韩浩月在书评中所言:“他笔下的人物不像蒲松龄笔下的人物那样‘神神叨叨’,但有一点却是高度相似的,同样具备蒲松龄笔下人物的‘民间性’、‘传奇性’以及‘性情化’。
昨天采访许海涛,他说下个月陕西师范大出版社又要出他一本写古玩的书。角度更刁,人物“花里胡哨”得色彩缤纷,算他为人们贡献的文玩序列“三部曲”吧!和平年代搞收藏,睿智而又聪明的海涛总能把握住时代的脉搏,他是潮汐他是飚风,总会给人们制造汹涌澎湃的海涛,让平常乏味无聊的我们:醍醐灌顶!

说了一整,写书的人许海涛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眼里:他就是一个长相像“地主老财”,满脸丰盛加圆滚,腆着腐败肚子走路;拥有一片开阔的原野:光光的脑门,估计里面都装着“睿智”的结晶。
每次见海涛就怕他启齿,一张嘴就海涛一样:涛涛不绝地给你讲“酸不溜溜的爱情故事!”;更不敢说起跑家那些埋藏在民间的传奇故事,就像是三峡水库,打开了闸门,汹涌澎湃,绵绵不绝和不竭,涛声吓死人!
我现在怎么陡然我想起了德高望众的河南籍作家姚雪银先生在长卷《李自成》里说过的一句土得掉渣的一句话:我和许海涛在一条河里洗过澡!谁都知道谁的屌!
睿智的聪明的狡黠的酸不溜溜的许海涛!我恨死你了!同样是跑家,你就跑出了明名堂:你在咸阳市渭城区的马家窑能收到马家窑价值连城的“彩陶”,为什么我还在鹤鸣斋里拾人牙慧的等着别人送来定为国家“三级文物”又不能交易的“灰陶”!一个天,一个地,差别就差别在一种意识的到位与形成。

九九归一,又归结在“睿智与聪明” 《孔子家语·三恕》:“聪明睿智,守之以愚。”
鹤鸣在此示例:则全地:聪明睿智,守之以愚之士,日尽其心思才力以思创新。这就是我和许海涛的一个泥,一个云的根本成因!
2020.10.清晨.鹤鸣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