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题记:这是1974年10月,我写的一篇散文习作,至今已47年矣。今日心血来潮,让“丑媳妇见见公婆”。请著名朗诵家沧海老师诵读演绎。
种 子(一)
文/吴德忱 诵/沧海
仲秋的一天早晨,我带着搞一批种子的任务,乘上了开往长流河大队的长途汽车。
随着汽车发动机的响声,车轮向前滚动了。顿时,我的心也像开足了马力,“突突”地跳了起来。到长流河大队去,是我多年的心愿。固然,因为那里是全县有名的先进队和培育良种区,但是,我急切地想到那里去还有别的原因。此刻,我真恨不得一下子就踏上长流河大队的土地。人在车内,心早已飞出车外。汽车发动机的响声和车轮滚动声渐渐地在我的耳边消失了……

三年前,也是这个时节,我到长流河大队帮助挑选优良品种。上午十点多钟,在双岭下了汽车,就步上乡间土道。登上高岗,举目望去,那宛若银带般的长流河把万紫千红的大地拦腰扎住。走过长流河桥,便是一望无际的种子田:那红红的高粱,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亿万高擎的火把;片片的禾谷,颗颗籽粒饱满弯着腰,好像也在为人民鞠躬尽瘁……啊,好一派锦绣田野!
我走进地里,专注的望着眼前的庄稼,脑子里一片遐想。蓦地,从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女高音清脆的歌声——
公社的山啊,公社的水,
公社的秋天景最美。
接着,便是两人的合唱——
啊……
毛主席叫咱拿彩笔,
丰收的美景我们绘!
…………

这袅袅不绝的歌声在田野上空飘荡。是歌声吸引了我,我挺身逐声望去,只见从谷地里走来两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一个留着短发,挎着只篮子,里面装有几支谷穗;另一个梳着长辫,手里攥着一把谷莠子。
“唱得好啊!”我大声赞美着。
“你上地里干什么?”短发姑娘像威严的哨兵向我发问。接着,两个人交换一下眼神,便快步走近了我。
当我说明了来意,两个姑娘的脸上才抹去了惊疑和怒色。短发姑娘爽朗热情地说:
“欢迎你,刘同志!我们张书记早就说你要来的。”
在交谈中,我才知道那短发姑娘叫梅英,长发姑娘叫小丽。
“篮子里装的是谷种吗?”我问。
“我们想拿回去鉴定一下。”梅英说。

“刘同志,你不知道吗?”小丽很神秘地、好像我不应该不知道似地说:“梅英是我们的团支部书记,还是……”还没等说出下半句,梅英上去一巴掌,“我让你多嘴!”
小丽一个箭步蹿出好远,咯咯咯一阵笑,拉长声音说:“她还是我们大队有名的‘种子选手’呢。”
种子选手!这个称呼分明是大队书记老张的字号,怎么今天又出了个姑娘“种子选手”?我一边跟她们往大队部走,一边心中纳闷。梅英从我的脸上看出了疑虑,大概以为我还在寻思刚才被盘问的事,便对我说:
“刘同志,刚才我们盘问你,你可别见怪呀!不久前,正当玉米授粉那咱,有人破坏种子田,多亏被我们发现。你说,咱们能放松警惕吗?”我赞同地点点头。

说说唠唠,我们已经来到了大队部院里。梅英二人向下屋走去,我独自奔上屋大队办公室来。老张却不在,据说是到附近小队检查农情去了。要说老张,我是很了解的。打互助组开始,他就培育种子,二十多年了,一年一个台阶。解放前,这里垧产在一千斤左右,可是现在已达到五千多斤了。它不但带领本队群众搞试验,夺高产,还为兄弟社队培育不少优良品种。正因为这样,人们都叫他“种子选手”。多年来,他有个老习惯,除了必要的会议和学习外,叫他在办公室呆上一会儿,那都是很困难的。没办法,我只好耐心的等待了。
(待续)
原创首发
作者简介:吴德忱 ,一个退休老人。一生无所事事:在职,做不成事;退休,没有事;闲着,没事找事;专著,平安无事。
主播简介:沧海,居天津,喜欢朗诵,希望用声音传递美好!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