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沐恩书院《乡村季风》微刊第七百八十五期:
律韵乡心(旧体诗、词、曲、赋):
连日暴雨答各地吟友/赵立吉
中原暴雨瞬时倾,令下拦洪夜五更。
街上激流汹似海,路边浊浪涌难行。
中央慰若千般爱,政府温如九夏情。
百尺楼高经百劫,万民凝聚守州城。
赞河南/赵立吉
千古文明福万家,中原处处可堪夸。
六朝故址春风暖,一省新容旭日华。
嵩岳巍峨钟震月,黄河荡湃浪淘沙。
豫都锦绣谁能数,洛浦冠名富贵花。
【生查子•登滕王阁】•黄程
赣江水若练,缕缕烟雾腾。阁中看远景,天际朦胧生。
楼房装旧事,依然动今人。滕王靠佳文,积淀成名片!
【蝶恋花•庐山】•黄程
山上阳光显温馨。清爽和风,拂得心宁静。如鲫游人脚步紧,也学前贤揽名胜。
天梯通往观瀑景,珠飞玉溅,一睹喜莫名。徐往山坳看鄱阳,毛公凳边留身影。
闲居随笔/黄良超
楼髙百尺览星辰,闹市天街慕客云。
父德慈恩书卷意,子贤至孝桂兰薰。
斗杓方寸衡无价,户牖三台鉴有氳。
里弄人言惊陌路,故园音讯喜欢欣。
读黄伦强《咏石牛山》随笔/黄良超
盛夏曛蒸酷暑天,苍茫云海数峰巅。
嵯峨山势惊心语,剑阵旗牌入眼帘。
风动蔷薇花有信,悬崖飞瀑落晴川。
石牛昂首歌时济,苟坝驰名醉客颜。
马岭竹竿灯万盏,五间堂内费斟研。
伟人豪气冲宵汉,乌蒙磅礴走泥丸。
天降神兵临赤水,雄师脱险越川黔。
星辉北斗指航向,大渡桥横铁索寒。
不朽丰功成定论,世人顶礼列仙班。
息心底事追环宇,永固金瓯华夏坚。
革故鼎新承大统,光前裕后百年欢。
乡愁缱绻惟一念,叶茂花繁岂万千。
励志振兴加劲干,三农惠政更扬帆。
由来释道经纶永,国富民强赖久安。
【渔家傲•齐眉案】•黄成海
四方宗贤齐眉案。晤商共促心头暖。溯祖寻亲时不晚。良策献。播州黄氏同欣忭。
玉带潺潺山缭转。家桥通途千年愿。莫笑当年鞋磨断。诚守旦。垦荒拓土终韶苑。
钱塘潮/黄振华
碧空搅动钱塘欢,霞辉沉浮浪涌排。
波涛翻滚纵横啸,飞花直击观景台。
烟花/黄振华
沿海滔巨防狂风,波涛浪高奔袭中。
热力侵虐今不在,烟花七月登台州。
【烟花】台风名
步赵立吉老師余韵/黄成伟
河南暴雨一時倾,夜静三更雷雨呜。
水涌汹涛成湖海,危楼百尺难出行。
党政慰问民心暖,牵挂百姓常关情。
防洪救灾艰大任,祈福却难即安宁。
行走灵动的字行间(现代诗歌):
闲情趣事(散文、小说、生活随笔):
小肚鸡肠/黄兴洲
呼延年和许晓度的门市邻边,都卖装璜材料,平时说话还客气,晓度遇到哪样货缺了,临时到延年那边先周转一下,没有受阻的,邻居嘛,互相照顾一下生意,行个方便也在情理之中。
晓度才二十几岁,对象晓莉和他未举行婚礼就住一起了,共同打理门市生意,晓莉嘴巴甜,人也大方爽快,见延年比她父亲岁数不差上下,称称延年为大叔,很亲热。
春节前,晓度散了喜糖,说要举行婚礼,这喜糖就像邀请帖,请大家喝喜酒呗。
在一起做生意,左邻右舍的店面主人都不能薄这个面子,互相打个招呼,相约喜日那天去喝喜酒。
延年自己看店,不愿意为这事关门停业,就托邻边一个卖地砖的小汪捎喜礼过去,上个账就行了。一般这样情况也不少,主家对没亲自去坐席而登账的亲友让代办的人捎回一包烟糖作回礼。
第二天晌午,延年见去喝喜酒的没人提及晓度的喜酒这事,也没人捎回喜烟,心里不免犯嘀咕:怎么弄的?礼没捎到?但又不好打听,时间一久就忘了。
春节过后,晓度两口子开门营业,晓度那态度就有点变化,不冷不热,带理不理,延年没多想,各人做各人生意,看别人脸色干嘛!
晓莉依然如故,见面喊延年大叔,热情未减丝毫。有一次,延年卖配件时,货主给了一张百元钞,延年身上零钱找不开,就找晓度求援说:“爷们,有零钱吗先周转一下?”
“没有!”晓度回答爽当利索。晓莉刚想张口,晓度眼一瞪,晓莉没吱声,延年只好到别处换零钱去了。
隔了半年,晓莉临产回家生孩子去了,晓度自己看门面,他烟瘾大,烟头到处丢。一次他去别处捣腾货去了,店里突然往外冒烟,延年正坐门边看书的,发现不好,过去一看,晓度堆在办公桌下的杂物里正乌都都往外冒黑烟,延年立即回屋里提出一桶水向冒烟处泼了下去,临边门面也有人来帮忙把火弄灭了。
晓度回来,知道是走时把正吸的半截烟忘了掐灭,引燃了桌下的账本和杂物,对救火的人只口头表示一下感谢就算了。
卖地砖的小汪说:“小许,要不是大叔发现得早,你屋起火大家遭殃,这几间店铺可坑了。”晓度只是哼啊两声算了。
生意忙了,晓莉在家坐不住,八个月就给孩子断奶回到门市。回来后听卖地砖小汪向她讲门面失火的事,好险啊!
晓莉千恩万谢延年,大叔大叔喊的鲜甜,说:“我怎么没听晓度提起过呢?”
延年心里压的一句话早想问了,但总觉鸡毛蒜皮的事提不上口,见晓莉这么热情,趁晓度没在时给晓莉说:“去年你结婚时,我是捎礼去的,你回家查一下喜薄子,看看有我名字吗?我总觉哪儿不对劲。”
晓莉晚上到家,叫晓度找出喜薄查查大叔捎礼来有没有登账。晓度说:“不用查,根本没他名,紧壁邻居,看不起我,不是好人。”
晓莉说:“大叔不孬啊,你哪次找人帮忙不都很热心啊,你门面失火也是大叔先发现的,不然咱可麻烦了!”
晓度说:“那是巧了,真失火烧起来,他也得跟着倒楣。”
晓莉恼火了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做邻居不兴这样鸡肠狗肚的,那回大叔借零钱,你明明有偏回绝,我都害羞,人哪回没帮你,查查薄子看看嘛。”
晓度让妻子说的理短词穷,把薄子朝晓莉脸前一丢说:“你自己查去,他就没来礼嘛。”
晓莉翻来复去查了一遍,真没有呼延年三个字,但有一个名字“户彦年”,下边划道杠,一个?号是什么意思?
晓度说:“这是哪家亲戚没弄清呢?”
晓莉说:“当时咱那一溜门市有三家捎礼来的,你都回礼了吗?”
晓度说:“我一份没少,三个红包里分别装一包烟和十几块糖叫喝喜酒的小衡带回去的。”
晓莉说:“这里有事,大叔没收着回礼,一定有误会,你不能昧大叔良心。”
第二天晓莉到门市后和延年说了喜薄上的事,问:“大叔的钱让谁捎的啊?”延年说:“卖地砖的小注啊?怎么啦?”
正好小汪也来开店门,延年说:“小汪,去年晓莉两人结婚,我托你捎去的喜礼呢?晓莉说喜薄上没有名,我也没收到回礼,咋回事?”
小注急了,她怕延年怀疑她私吞了这笔钱,立马说:“我把钱给了小衡,叫他代上的账,小衡问大叔叫什么名,我给他说了,是不是喇叭声太吵,他没听清,我打电话问问。”
电话通了,小衡说:“账确实上了,回礼的糖我给小孩吃了,烟我吸了,听说户叔不吸烟嘛,他不叫户彦年吗?”
小汪说:“你个熊孩子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把这事可办瞎了,弄出多大的误会,你烟吸了也该说一声呀,怎么装死熊了?”
小衡说:“事多,忙忘了,哪天我去给户叔赔礼去。”
小汪,晓莉两人的对话,晓度都听到了,羞的脸红脖子粗躲在门市不出来。
晓莉可不饶他,进屋说:“薄子上的户彦年就是大叔无疑了吧,这一年多,你天天本着个脸不愿搭理人,人不欠你的啥,还不去给人赔礼去!”
晓度说:“你把抽子里的烟拿一包给他送去,补他的回礼。”晓莉说:“你真败类,大叔能收你这包烟?人都你一样小肚鸡肠的?去给大叔道个歉比给烟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