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在对你表白
文:大智若愚
那是谁的嗓子
清脆得可以让空气窒息
那是谁的眼睛
凝望让炊烟颤抖
那是谁的嘴唇
让晨光份外偏爱
哦!这不由得我不爱
当风为此偏离走向
当紧闭的心门忽然的打开
你!点燃狂野的火焰
用一个眼神
分毫不差的穿透我的心脏
人生不完美,不是吗?
但我歌颂着的就是
生命也不长,不是吗?
余生我愿为你撒下一路的绿叶
美丽不常在,不是吗?
请用一张陈旧的画面
印在我心里,那么你的美丽
就流传到了后人的诗歌里
情关难过
那个唱经的喇嘛突然瞪着我
“你这个用沉默说话的人
终于来了,诗人吗?请坐”
大殿上一个女子,娇娇楚楚
酥油灯啪的一声,绽放了一朵花
“你等我?”夜越黑,佛前的栅栏
就越消失,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对她还是对他,这个喇嘛和我
同时说了半截话
“你为什么来这里?”女子狠狠的说
“这个世界被我诅咒过了
我需要袈裟把自己隐藏”我说
我赫然发现,她就站在栅栏之上
这代表我必须过了她这一关
“我带来了樱桃,你喜欢吃的樱桃”
女子看着我手上的心型水果
“啪”得一声,在佛前竖起来刀子
“我是不会答应你的,除非……”
那个该死的喇嘛突然又唱起了经
我拒绝生活的镣铐
拒绝油腻拒绝大醉
拒绝门缝的眼睛,拒绝灯光太暗
拒绝叶子摇晃成流星
拒绝伤口的鲜血不在流淌
拒绝高贵或低贱让白天有了黑夜
拒绝大海上的月亮极力隐藏
拒绝雨腾不出一份安详(这多珍贵)
当我用手握紧一片落叶
我明白他、她、它们
因为我的拒绝而慌乱、急促
我也明白那盏从东到西的明灯
并不因我的拒绝
而上升下降的慢一秒
但这有什么关系?
(包括愚人的话语有什么关系?)
慷慨激昂的蠢话太多
这让我有底气拒绝所有
走动的寺
寺里走动着香客
香客带来了风
风让树叶以及阳光走动
诵经的声音忽远忽近
看来,佛也在四处走动
锦鲤在满满的祷告中
和莲花说着布达拉宫的故事
回音壁飘出一层白碱
它是在模仿
红衣喇嘛和青藏的阳光
但这里的僧人是灰色的
没有转经筒和真言
我记得西藏那边没有忙碌
这让我摊开手掌,在屋檐下
一脸无奈
请求
知更鸟把我领进烟雨
时间在前生,我在今世
菩萨不动不说不看
等我下跪合十
指尖的愿望是什么呢?
愿我和她相爱并安好怎样?
我也就只要一点点爱
一点点甜而已,可以了
所有的心思都已交付
菩萨说若二者取其一呢?
菩萨真是好心肠
嗯,那就愿她每天都好
这其中包括她的
夜色、睡眠和心灵
不能再少了
活
种水稻也种荷花
种小麦也种玫瑰
养只羊也养星星
养只鹅也养雨丝
一面生活一面活着
一面呐喊一面低语
一点点养生,一点点浮云
一丁点缓慢,一丁点简单
看初生的它们,看老去的自己
一边认认真真,一边糊里糊涂
做个从里到外真实的自己
过个从浅到浓实在的日子
时间与终点
万物都有自己的终点
石头的滚落是一种
飞鸟的哀鸣是一种
草木一次次捱着四季是一种
当然对人来说墓碑是一种
哦,这可怜的人
所有的终点都是缓慢的
尽管所有的终点都是一瞬间
当我们行走,一只脚是虚空的
那么我停下,我打算在椅子上消磨
可椅子却又消磨了我
没有哪种死亡是无关时间
就如没有什么深渊能看到深度
死亡是黑色的,可假如
活着的时候,是光明的事呢?
笔名:大智若愚
河北保定人
一个打算后半生致力于文字的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