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 城外,网名,真名吴金宝,满族,辽宁省抚顺市人,抚顺市作协会员。自幼酷爱文学,曾出版长篇小说一部,在报刊、杂志、诗刊等刊物及网络平台发表短篇小说、散文、诗歌近百篇(首)
下乡岁月
城 外

第八章
“开会啦!”、“开会啦!”……
当村里的炊烟随着夜幕刚刚散去,人们还没有下了饭桌,村里的吆喝声便一遍遍响起,响遍村里的各个角落。不住的吆喝声搅得狗也不耐烦了,也跟着叫唤起来。一时间人喊狗叫,好不热闹。接着,吃完饭的社员走出家门,仨一群,俩一伙地向队部走去。
何东辉呆着没事,想看看队里开会是啥样子,也向队部走去。远远的听见队部里吵吵闹闹的,何东辉觉得好玩,就带着小跑来到队部。天已经黑了,队部的屋里院子里都点着灯。开会的人都已挤进屋里了,队部是生产队一切活动的中心。往常开会都在正房西头的饲养房里,以后知青住了进去,饲养房也搬进了西厢房北边的几间破房里,开会也改在了这儿。这几间破房中间没隔断,贴着东墙一条南北长炕。锅灶砌在炕的南边,灶坑正燃烧着熊熊的柴火,一口大锅里正沸腾着半锅热水,冒着腾腾的热气。灶坑边放着几口大缸,缸里有的盛着清水,有的泡着牲口料,弄得满屋子烟气味,草料味。炕上已坐满了人,炕中央放着一个饭桌,桌边坐着大,小队干部。地上的长条凳和木墩也坐满了人,后来的就挤在空地站着,连门口也站满了人。何东辉费了好大劲才挤到屋地的中央,发现地上站着几个鞠躬的人,正被桌边的人厉声训斥着。何东辉正好奇地张望着,突然看见站在北墙角的爸爸在瞪他,便挤到门口出去了。屋里的人大多数都吸烟,满屋的烟,气顺着半开的门往外刮,门口成了排烟筒。呛得何东辉直咳嗽,退到离门较远的地方。 这时,屋里的批判会开始了。有人起头唱起了忆苦思甜歌:天上布满星,月天上布满星, 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伸。 这时,屋里的批判会开始了。有人起头唱起了忆苦思甜歌:天上布满星,月天上布满星, 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伸。 这时,屋里的批判会开始了。有人起头唱起了忆苦思甜歌:天上布满星,月天上布满星, 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伸。诉苦把冤伸。 万恶的旧社会,穷人血泪仇,千头万绪,

千头万绪涌上我心头……唱完歌,会场里传出讲话声,指责声,训斥声,还夹杂着一阵阵高呼的口号声。何东辉在院子里站了一会,觉得有些冷,看见女知青屋里亮着灯光,便过去找老师。他刚走到知青点门口,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哭声,在会场嘈杂刺耳的声音中断断续续地传来。他寻声望去,牛圈旁有个小身影,细听好像是石艳的声音,就走了过去。仔细一看,果然是石艳。“石艳,你咋了?”何东辉悄悄地问。
看见何东辉,石艳使劲憋回了哭声,指着会场说:“他们斗争我爸爸!”说完,石艳哭得更厉害了。何东辉又问:“你爸爸犯啥事了?”何东辉又问:“你爸爸犯啥事了?”石艳又憋住哭声说:“他们说我爸是苏联特务,里通外国。”何东辉听了一愣,说:“你爸是特务?”“我爸真不是特务!他给苏联专家当过助理,只干了一年多。我爸跟我说过,他决没有干坏事。我爸不是坏人。为啥斗我爸呀!”石艳声泪俱下地说着。会场里的口号声又一阵阵响起。石艳又捂住脸哭起来。弄得何东辉不知所措,小声劝着:“别哭了,石艳,冷。走,到老师屋里呆一会,老师可能在屋呢。”“我不吗!”石艳倔强地转过身去,不理他。何东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在迟疑着,“骡子他爹”出来解手,见牛圈旁有两个小孩的身影,骂道:“妈的,谁家的杂种,这么点就搞对象。”骂完了,“骡子他爹”对着他们撒尿,浇得地上“哗哗”直响,一股臊味向他俩扑来。吓得他俩没吱声,急忙转过身去。直到“骡子他爹”撒完进屋了,才转回身来,又换个地方站着。何东辉又劝石艳进屋找老师,她还是不听。何东辉无奈,只得扔下她,一个人去了知青点。李雪正一个人在屋里备课。听何东辉一说,急忙出去把石艳拉进屋。石艳进屋后还是一个劲的哭。李雪没有马上劝她,而是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帮她理了理头发。把她冻的冰凉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用手温暖着她。等石艳心情平静了些,不再痛哭了,李雪才慢慢地劝道:“石艳,你此刻的心情,老师是完全理解的。首先,老师认为你是个好孩子,懂得关心父母。其次,面对爸爸被批斗的残酷现实,心里委屈也是正常的。见了你这个样子,老师心里也难过。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听劝。千万想开些,如果想不开,一定会造成你幼小的身心不健康。你还小呵。人这一辈子呀,总会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遇到了,就要勇敢地去面对,我们班五十多名学生家庭中,‘地,富,反,坏,右’一样不少,至少有八名同学家庭存在严重问题。但我始终认为咱班同学中没有一个阶级敌人,都是革命事业的接班人。而且在我眼里,你还是一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学生。我敢说,在咱班,不仅老师不嫌弃你,连同学也不会嫌弃你的。石艳,你不要有太重的思想负担,要专心学习。记住老师的话,一个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家庭,但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之路。石艳,你能听老师的话吗?”石艳点了点头,情绪稳定下来,也不哭了。

看见石艳好些了,李雪说:“我还有点课没备完,一会再谈吧,你俩先看看书。”说着,李雪从箱子里拿出几本旧杂志,说:“这都是我小时候读的《儿童文学》,下乡时把它们也带来了,正适合你们读。”虽旧,但保存的十分整洁的旧杂志,强烈地吸引了何东辉和石艳。两人贪婪地翻着。突然,会场里又传来震耳的口号声。石艳被惊得身子有些发抖,放下了书,用双手捂住了脸。李雪看见了,心里十分难受。为了不让石艳在这里再受刺激,她放下备课笔记,对石艳说:“走吧,石艳,这里太闹了,咱们一起到你家看看。”“老师,您能去我家?”石艳十分惊讶地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下乡,除了搜家,根本没人去过她家,连通知她家开会的民兵也是站在她家大门口狂喊着,以示划清界线。前些天,石艳在家炒了瓜子要去请李雪吃,被她妈制止了,说是别连累人家。更让石艳伤心的是一天傍晚,她和爸爸一起回家,看见一个小孩在自家大门上写粉笔字玩,小孩写错了一个字,她爸便主动过去,耐心地教小孩改正过来。恰巧被小孩的妈妈看见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把小孩拽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好像她爷俩有传染病似的。想不到今晚上老师能主动去她家看看。
李雪猜着了石艳的心思,苦笑着说:“你家门上又没放杀人刀,我怎么不能去,走。”说完,李雪领他俩离开队部,把会场的口号声甩的远远的。想不到石艳像换个人似的,兴奋地像只春天里的小鸟,一直在他俩的前边,领他俩到自己家里。石艳家住在村子大东头的两间旧草房,独门独院。这两间草房是队里给“五保户”盖的。去年春,屋里的孤寡老人死了,房子一直空着。下放户来了以后,就分给了石艳家住。石艳妈,一个显得很文静,也很单薄的女人,有些诚惶诚恐地把他们让进屋,那疑惑的表情好像在问:“你们怎么来了?”

石艳高兴地对妈妈说:“妈,老师来看咱们了。”李雪也对石艳妈热情地说:“我是石艳的老师,过来看看你们。”“谢谢李老师!谢谢李老师!”不知道是激动,还是难过,或许是紧张,石艳妈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恭恭敬敬地站在他们面前,不住地搓着手。“大姨,您也坐呀!”李雪坐下后,对石艳妈说。石艳妈这才坐在了北炕沿上。李雪环顾了一下屋子,屋子很简陋,陈设也很简单,但却让人感到屋主人清净,简朴的性格。连石艳放在箱子上的书本,炕稍上的书包也是整整齐齐的。李雪对石艳妈说:“大姨,您养了个好女儿,石艳很听话,学习成绩也好。”“孩子确实是好孩子,可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石艳妈长叹了一声,不往下说了。
石艳的爸爸叫石春发,是位工程师。苏联援华期间,担任苏联驻华专家助理。就这样短短一年的“助理”经历,让他交了半生的厄运。“文革”一开始,他便受到运动的冲击:反省,审查,抄家,批斗,下放……两个大孩子年前下乡到黑龙江,他带着妻子和女儿下放到柳沟。石春发是戴“帽”下放的,被订为“反革命分子”,不同于一般的下放户。队里安排他和几个地主,富农一起劳动,清理队里的厕所,猪圈,马圈,牛圈,清理出的粪便用独轮车推积粪场,堆成一大堆。每逢队里开批斗会,他都和队里的几个“黑五类”一起被当做反面人物,接受广大群众的批斗。自从下放以来,他已被批斗了三次。每次都让交待“背叛祖国和人民,充当苏联特务”的罪行。其实,早在市里时,组织上经过多次审查,一直没发现他充当特务的证据。但又不想轻易放过他,他毕竟与已是我们头号敌人的苏联人打过一年的交道。最后,根据他与苏联专家的合影、书信及互赠的礼物等“罪证”,给他订了罪,下放到了农村。至于犯了什么罪,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本来是个个性温顺,与世无争的科技工作者,多年运动的冲击使他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格,像河里的卵石。开始,村里人管他叫老石。后来,别人叫时,让“沈干士”听到了。“沈干士”说:“老石不就是老实吗,阶级敌人怎么能老实呢?他们决不甘心他们的失败。”就因为“沈干士”这番话,再也没人叫他老石了。山里人确实有些起外号的高手,不知道谁机灵一动,给“老石”两个字前加后改,改叫他“不老实”。这样,即顺口,与前名有衔接,又突出了政治意义。从此,“不老实”就在村里叫开了,没人叫他的真名。石艳妈是个普通的机关工作人员,胆小的掉个树叶怕砸了头。今天对于李雪的到来,或许是一直猜不透客人的来意,或许家中初次来客使她乱了分寸,石艳妈始终显得手足无措,张口结舌。
石艳却高兴极了,一个让亲朋好友都与之划清了界限的家庭,突然来了自己亲爱的老师,对于石艳来说真有“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的狂喜。见妈妈顾虑重重的样子,石艳对她妈妈说:“妈,老师平时对我可好了,今天来看看我们。”“谢谢李老师!我知道李老师好,石艳回来常说。今天,总算见到了李老师,有机会表达我们的谢意。”对于李雪的到来,石艳妈总算把心放下了,表达也平静自然。她对石艳说:“石艳,给你老师和同学炒把瓜子吧,对不起,李老师,初次来也没啥好招待的。”
李雪说:“大姨,您别客气,我以后会常来的。”说完,李雪和石艳一起在火盆里炒瓜子。炒熟了,倒炕上。李雪先抓给石艳妈一把,又抓给何东辉一把。大伙边嗑边说话。石艳妈象征性地嗑了几个瓜子,便不嗑了。不停地打量着何东辉。
李雪见了,对石艳妈说:“他是石艳的同学,也是咱队下放户家的,比你家晚来了些日子。”“噢。怪不得长得眉清目秀的,原来也是下放户家的。一看就是个懂事的孩子。”石艳妈说。
李雪高兴地说:“在柳沟小学,我们三人是不可分割的三位一体。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晚上也常在一起。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们形影不离。”“好,石艳上学、放学有伴我就放心了”石艳妈说:“我们这样的家庭,又初来乍到,一开始我真的为女儿担心。后来,石艳常回家说李老师如何如何好,让我感到十分欣慰。可以说,一个学生遇到一个好老师,也就遇到了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我家很感激李老师。”李雪忙说:“大姨,你不用这样客气。作为一名老师,我能力有限,有些地方做得还不够,我应该继续努力,把工作做得更好。石艳自身就是个好学生,学习优秀,遵守纪律,团结同学,热爱劳动。我相信,石艳在家也是个好孩子,不会让您操心的。”石艳妈说:“石艳确实是个好孩子,处处听话,几乎没让我们操过心。我们这样的家庭对不住孩子,真的对不住孩子。可我们也没犯……”石艳妈没说完就停下来了。显然,她说话依然很小心,不敢多说过头的话。但她脸上流下的两行泪,道出了内心的无奈和伤痛。
石艳看见妈妈的泪,也哭了。也许,石艳妈意识在初来的客人面前有些失礼,急忙拿毛巾擦掉脸上的泪,又把毛巾递给石艳。面对如此情景,李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何东辉也默默地想着心事。石艳妈说:“石艳,你一定要好好听老师的话,这样才对得起李老师的良苦用心。李老师不嫌弃咱家,就是咱家的福气,一定要记住李老师。长大了你就明白了。”石艳听了,一个劲地点头。李雪见箱盖上边的相框里有张照片,照片上两个大男孩斜挎着书包,胸前手捧着《毛主席语录》,石艳站在他俩前边。李雪看了一会问石艳:“站在你身后的是谁呀?”石艳说:“是我的两个哥哥。去年秋,他们临下乡前带我到照相馆照的。”石艳妈叹气说:“两个孩子半年多没见了,唉,大的才十九岁。”李雪安慰着石艳妈,说:“大姨,家家都如此。比起我妈,您还幸运呢——你毕竟还有个女儿在身边。我两个哥哥结婚后分居另过,家里就剩下我和妹妹。我和妹妹是一天下乡的,送我俩的时候,我妈在火车站哭的都直不起腰了。之后病了好几天。”
石艳妈深有同感的说:“真是一家不知一家,家家都有难唱的曲。”石艳见何东辉不吱声,一个劲地瞅屋顶,就问他:“你往上瞅啥呀?”何东辉边看边说:“我看你们屋顶有没有长虫皮。我家屋顶上就挂着一根,可吓人了。”“哟,那可够吓人的!”石艳也抬头往上看着,直到没发现长虫皮才放心。何东辉又把目光从屋顶移到石艳住的北炕稍,那里摆着几摞书。他忙凑过去看,羡慕地问石艳:“你有这么多书呀!”石艳说:“这都是咱们上学用过的。我一本也没舍得扔掉,没事时就随便翻翻,没地方放,我真想有个小书柜。”“我也想有个小书柜。石艳,你猜,我还想有个什么?”何东辉说。“我猜不到,你告诉我吧。”“我想有个小半导体,晚上听歌,听各种节目。听家里的广播不过瘾,有时听得正来劲呢,就给关了。昨晚上有首歌就听了一半。老气人了。”石艳妈说:“孩子,好歹你家还有个广播听。我家连广播都听不到,大队来人把我家的广播给搯了。这叫啥——唉!”她刚想脱口说出“这叫啥世道”但随即被理智给制止了,把想要表达的意思溶入一声长长的叹息里。她深知一句不妥的话,不当的行为,都会给她这样的家庭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虽然,她也认为李雪是好人。见石艳妈小心的样子,李雪也感到辛酸和压抑。又坐了一会,她领着何东辉告辞。石艳扑到李雪怀里,撒娇地说:“老师,我让你以后常来。”“放心吧,我会常来的。”说着离开了石艳家。道上,李雪叮嘱何东辉,不要在班里讲石艳他爸被批斗的事。快到队部的时候,听见里边还喊着震耳的口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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