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期盼
文/史新柱(河南洛阳)
主播:江岩
翻看手机头条,神州十二号载人飞船发射成功,举国振奋,可喜可贺。
咣当,随着大门的开启声,妻妹小静走进了我家的院子。
“俺姐在学校吗?我来街上卖葱苗儿,买的人挺多的,快卖完了,能卖一百块钱……“小静高兴的说。
小静排行老四,是岳父岳母最牵挂的小女儿。她小时候爱蹦爱跳,能歌善舞,聪明伶俐,非常讨人喜欢,因为一场偶然的重感冒,连续打青链霉素针剂数天,感冒虽然治好了,却落下了重度耳聋的毛病……

“小静,你姐在学校,中午在我家吃饭……“
“不了,葱苗儿卖完了我还要回家,下午去给承包烟田的老板除草,一天能挣七十块钱呢……“
小静耳聋,她的爱人也有耳聋的毛病。一对儿同病相怜的夫妻是勤劳的,小静的爱人常年在外打工,她在家里照顾三个孩子,里外操劳。但凡勤奋的人家,即便眼前的生活是窘困的,那也是暂时的,只要努力,总能好过起来的,一切都充满希望,期盼我的妻妹一家,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送小静走后,我又看起了手机头条,美国的“里根”号航母不怀好意的在南海游弋,解放军全程掌握……娘的,该死的美国佬!
湖北自称是律师的,一个叫冯丽的女人,泼妇骂街似的开始黑河南人了……
河南人咋了,招谁惹谁了?同是炎黄子孙,五十六个民族一家亲,人不分老幼,地不分南北,都是中国人,窝里斗,有意思吗?有精力的话,还不如众志成城,举国一心,同仇敌忾,握紧拳头,一起对付美国佬!
我愤愤然,关了手机,随手仍在了沙发上。乱我心者多烦愁,与其这样窝在家里,何不向我的妻妹学习呢?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弱女子吗?索性扛起锄头,走出了屋外。
阴雨持续了一个礼拜之久,吝惜至极的老天爷,总是微雨撒尘,没有有效降雨,偶尔云散日出,大风吹过,一指厚的湿土瞬间晒成了干土。十天前,化肥连同玉米种子,是在没有任何埫情下播种的,十天了,播种过后的大片大片的麦茬地,仍是光秃秃的,哪里能够看到玉米苗儿的一丝嫩绿?
豫西家乡这片又爱又恨的土地啊,千百年来,无水浇灌庄稼,靠天吃饭,这样一成不变,雷同原始社会的农耕模式,不知道还要延续多少年?

花生是早秋作物,因为干旱,苗儿虽然不大,仍然倔强的保持着墨绿的本色。花生瘦弱的叶子下面,竟然顽强的开出些许黄澄澄的小花。弯下腰,蹲下身,我凑近这些花儿,欣喜不已……
“庄稼苗儿好似忠良将,野草刺芥比奸佞……”我忽然起多年前,和父亲除草时,他给我说起《包公辞朝》里的这句戏文。
“杈头有火,锄头有水……”这也是多年前和父亲锄地时,他常说的一句话。过往的岁月历历在目,父亲那坚毅的身影向我走来……
儿时每年麦季,摊场碾麦,需要不停的翻麦,“父亲在火球似的阳光下,赤着上身,汗淋夹背,他双手紧握长长的桑木杈,不停的翻动着麦子,“翻的勤,麦子干的快,这叫杈头有火!”父亲说……

麦季结束,父亲又开始了繁忙的大田除草,入伏季节,正是三天一小旱,五天一大旱的高温天气。父亲总是在临近晌午的时候也不肯放下手中的锄头,“以前的庄稼人都是在最热的时候除草的,锄一颗草死一颗草……用锄头把干旱裂缝的土地锄平了,庄稼苗耐旱,这叫锄头有水……”父亲说……
营务庄稼是艰辛的,面朝黄土,背向蓝天,汗水里的收获是微薄的,靠天吃饭的农耕模式的收入是不确定的,就像现在,播种在干土里的玉米种子,怎么能够破土出苗呢?然而,纵然是风调雨顺的年光,即使多收入三五斗的粮食,又能怎么样呢?
村里的青壮劳力几乎走完了。
就算丰收了,浸透血汗换来的粮食啊,你能支撑起农民向往美好生活的梦想吗?我看未必……
我也该再次踏上离开家乡的路途了,我想……
2021年6月18号22点,落笔于宜阳老家。

【作者简介】
史新柱,河南洛阳人。常年似浮萍,心中家最重。书能启智,尤喜诗文,以诗明性,以诗抒怀,诗文交友,言志抒情。座右铭,我很普通,我很努力,力图人生精彩!

江岩,来自九朝古都洛阳的一个农村小子,喜欢音乐,文学,为了理想一直在路上努力!江岩——江边的一块岩石,无论风吹雨打,都会在那里巍然屹立,细细品味着生活中的酸甜苦辣,笑看人生的风云变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