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 午 与 过 寿
文/张恒

端午节的前一天致电婆婆大人:“妈,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咱俩约个会。”
婆婆笑呵呵:“你们一天天忙得跟啥一样,不添麻烦了。”
锣鼓听音,说话听声,估计亲爱的婆婆接到我邀约的电话,早已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等着我更热情的召唤。
“妈,休息好了,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带您逛逛景,打卡网红小吃店,花钱不多还贼容易快乐,我一会来接你。”

婆婆的话里瞬间透出的小孩般难以掩饰的快乐:“老地方,一会见,开车慢一点。”
我们家偏心鬼“黑山老妖”的心脏不好,在给她发放物质福利时,得给予更好的精神福利。
逛奥特莱斯时,得带她去一些价格足以让她撇下衣服直接拉你出店的地方,先让她开开眼界,然后再去适合她买衣服的店里,这样就会少一点矫情,多一点大大方方地试衣时间。

想让老太太更高兴一点,那么,选好衣服,可得说点让她能心安理得愉快接受的温言暖语。反正是讨老太太开心来了,索性尽可能图她舒心。
“回头叫航给你钱。”老太太说。
“妈,您儿子致力于家庭的重大建设和开支,买几件衣服这等小事就别麻烦他了,把这来之不易孝敬您的机会留给我吧!”
“奏爱跟你在一搭,心情好很!”老太太由衷地笑出声。

搁以前,我会一边尽心一边心里嘀咕:死老太太,你既然如此偏心眼,我何必自轻自贱反而惯着你。若不是咱俩这种不得已的关系我气死你。因为认识粗浅,没少怼她。想开了与她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彼此也就都是开心了。人生短短何必计较太多,纠结太多,终究吃亏的是自己,改变不了现状,还败给了心情。
虽然老太太一直醉心于在另一个孩子家“上班”,但毕竟也牵挂着这里;虽然她给不了我精力和其他,但我可以给她呀!亲人之间,愿意奉献,懂得吃亏是福,终会被命运善待。多年来,从被迫尽心到心甘情愿待她好,我们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越来越融洽。

我喜欢的,她都会悄悄去做默默成全,包括帮我在园子里给京蜜种植几棵葡萄树。如果我随便说出哪个朋友需要特级棉花做成的被子,她会做成规格不一样的几种被子带来西安供我选择,用料都是最好的说送出去有面子。
给予、陪伴、哄他们开心,节日里,用仪式感珍惜亲情,这大概就是节日存在的最大意义。
端午节这一天,亲爱的舅舅和妗子“大张旗鼓”为可爱的外婆过九十岁大寿。外婆的6个女儿也从天南海北奔回来,要热热闹闹为她们的老妈庆生。

这一天,外婆多次眼睛湿润。难得欢聚的她的几个女儿也感慨万千,禁不住热泪盈眶。
外婆从心底泛起的快乐幸福的泪水,来自于舅舅和妗子多年的关心、爱护,作为亲人,大家心怀感激。
孝顺不止是妗子常常给外婆买一些老人家喜欢的吃食,不止是她常陪外婆去一些景点旅游,不止是她让儿女有机会就陪奶奶聊聊天,还在于她教育孙孙小米豆:“你爱你的妈妈,爷爷也爱他的妈妈,所以,我们大家都要爱你的太奶奶。”

儿子好不算好,媳妇好才是真的好。人生是因果的,外婆有妗子这样通情达理,热情厚道的儿媳,妗子如今也有了她的好儿媳,懂事乖巧,勤劳善良,传承了王家尊老爱幼孝敬长辈的好家风。

外婆阅尽世道沧桑,尝遍人间百味,欣逢改革开放的盛世,在儿女孙子重孙子真切地呵护里欢度晚年。真心期望她:瑶池永春、寿永萱花、健健康康、开开心心攀登寿星的高座。我想,外婆一百岁生日时,亲人之间欢聚的场景会更热闹、更幸福。

作者系陕西农村报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