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想对妻子说
文/焦锐


今年出院的第二天,我因为诸多病因不能站立,在卧室摔了一跤,右脚的大拇指皮开肉绽,血流不止,发生在早上八九点钟吾妻用碘伏、云南白药,想尽一切办法,血不能止,她立即用轮椅推我到附近的诊所进行处理,返回家中,这一天特别难熬,上吐下泻,被去了水的肠胃,因肿胀而复归原发状态,疼得我六神无主,她给我服了止疼药,仍然全身不舒服,站立不可能,躺在床上,怎么调整姿势亦不舒服。

在服了我该吃的药之后,窗外的深夜大雨滂沱,我无睡意,不断的叫她给我烧点开水,清理我因呕吐产生的垃圾,搅的她一夜不能安宁,我十分愧疚,她刚注射完疫苗身体的副作用也是死去活来,她已经到了能承受困难的极致,从这一天早上,她给我换了夏日的衣服,把我扶上轮椅,马不停蹄的去市场买饭,无论怎么说,我的一些不适合苦难,她用脚板子来帮我解除忧愁。吃完饭,要了一辆预约车,把我送到940医院,做检查、打破伤风针,办理入院手续,用轮椅把我推到肾内科,入住时已经中午,因没有办餐票,只能在负一楼买饭。今天下午的各种治疗,她坚守岗位,有一种天生柔韧中的坚强,一些生命指标,很危险的时候,她仍然和医生护士协商。凭良心讲,她也是病人,为什么对我就像救死扶伤,昨天深夜,不是因为大雨,她会叫急救车送我去医院,我的命,没有那么金贵,为什么要让一个柔弱的女人倍受折磨,她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为什么她把我的命看的那么珍贵,把自己置于大地上的荒草,我忏悔的大声哭泣如果在某一个时刻,我的生命走向尽头,全然不顾会选择到那没有痛苦的世界。
我们相濡以沫,做夫妻三十多年,滚落眼眶发咸的泪水,告诉我,我欠夫人的,如有来世,我一定当牛做马偿还。我从小在苦难中长大,深知今天幸福生活的宝贵,可是,我不想害人,曾想象过很多自取灭亡的方式,并非我惧怕死亡,而是,欠人一粒米,当以须弥还,欠人一分钱,披毛戴角还。我以真心告诉我的儿女,告诉我的亲朋好友,人有生老病死,不能亏欠那个为你最大付出的,最投入的,最热情的伴侣,这是我累世累劫修来的福,心有千千结,有一结,是你命中的守护神,这是我心宇当中那一方最湛蓝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