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
李建印,陕西人,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入伍,正军职退休,少将军衔,先后在装甲兵指挥学院、国防大学、俄罗斯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军事,中国科学院大学获博士学位。先后任大军区党委常委、部长,师、团长,多次指挥部队完成急难险重任务。

芒 种 自 是 收 获 时
文/ 李建印
今日已是芒种至,天南地北各有时。
海南的老百姓一年四季,收种不曾停歇。对他们来讲,温度有变化,耕种永远相连,要不北方冬季那能吃上自然成熟的西瓜和时令水果。芒种可能只是一个节气,影响并不明显。
南方的乡亲们的四季,忙碌不曾停步。对他们而言,夏有酷暑而冬无严寒,辛苦的人们,不下水田便耕旱地。对南方种植早稻的13个省来说,长势不错,丰收在望。品种不同,109一一170天成长期,反正收获还需时日。过去种三茬早、中、晚,现在大多回归早晚两茬。因为老百姓算账,三三得九,不如二五一十。

北方的耕种者的四季,耕作得抓季节,看节气是基本,看温度太关键。北地仍落雪,长安春花落。锡林郭勒阿巴嘎旗6月2日大雪飘飘,农事影响很大。过去在酒泉33年,也遇到过“五一”节,大雪压断高压线的情况。对他们而言,芒种真的忙着下种!

我的故乡在陕西关中东部,四季分明,照节气生产,按农谚组织,依天气微调。芒种真正是大忙开始,“三夏”即夏收、夏种、夏管,的确是一年最忙的时期。天从今日大热,事由今日大忙,人始今日大干。老辈传下来:麦过芒种自死!季节到了,人不违农时,物难违规律。年少时,记得六一放忙假,天没大亮,父母的呼唤催促,你的迷迷糊糊,也不洗脸,手拿镰刀去地里给生产队割麦。太阳咋那样热,麦行咋那样长,镰刀咋那样钝,时光咋那样慢!偷偷抓紧时间伸个懒腰,减轻腰酸背痛,不敢时间长了,否则,你会掉队,越来越没信心。但收工后仍然会干其他活,最兴奋的事是搭个被子,到地里给生产队看麦子。麦垛当床天当被,明月送风自觉爽。当时感觉那是世上最幸福的时刻,绝无第二。割麦、拉麦、摊场、翻场、碾场、扬场、堆麦秸垛、晒粮、装粮、扛麦口袋、过磅、入库,当然,心中盼的是给自家分多少,什么时候分,秤能不能高一点。改革开放四十年过了,机械化在家乡早已普及,只留沟、坡、边地需要人工,其他全由机械完成。产业结构调整后,我们村最近摘售樱桃与过去夏收同一节奏,同样重要。

退休了,进城了,想点什么?
不当农民了,莫要忘了农民。要端牢手中的饭碗,没有农民无从谈起。
离开农村了,心中一定要装着农村。中央正在组织振兴乡村,只有农村人真富,长富,永富,那才是中国真正强大了。
不干农活了,真要关注农业,这是中国千业万业的基础。前几日微信上有人讲,关注霍金的全是智者,关注爱因斯坦的全是能者。我讲,关注农业的才是高者,傻子也知道吃!

为农民、农村、农业鼓与呼!
树枝头,算黄算割声声醉,村当中,队长正开动员会……。快五十年了,当年发表在《陕西日报》上某位作者的文章,让我记忆深刻。
今日所收,昨日所种;今日所种,明日可收;不误农时,年年可收;人人动手,处处可收;尊重农民老大哥,中国永远有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