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一年的新麦
文/史新柱
(河南洛阳)
因为右胳膊扭伤,今天已经住院第七天了。
小城中医院的十三楼,我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不停徘徊。麦子熟了,着急回家。
无风,闷热。天空灰蒙蒙的,令人倍感压抑。山清水秀的小城,也被这种恼人的天气,渲染的死气沉沉的。
“今年的小麦赔大发了!种子,农药,化肥,机耕费,收割费……”妻子在电话里说。

这些并不低廉,逐年递增,收入多寡凭天的心情施舍的粮食收成,无需如此繁琐的去计算它了,麦收在即,已经定型,我家的麦子往多了说,也不会超过四百斤,往少了说,也就三百斤的样子。啥,说我胡扯?没有!骗你干嘛,就是我家的麦子今年亩产千斤,我也不会无偿捐献给诸君,纵然,今年我家麦子绝收,我也不会乞求诸君慷慨解囊,无私援助。话糙理不糙。(伤感情了)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