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
文/萧兆钧(重庆)
那年我悲喜交集
悬着的游丝和
绳子,一次次打结
一次次解开—
虚设的月光横刀夺爱
阳光提心吊胆
流水也
锈迹斑斑……
那年是料峭的钟声
那年日子崴脚
今年呻吟……
从那年到今年
我永远忘不了后悔的药
—我是一个
通俗的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