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大多数人都知道吧!它长着六只腿,上面有很多小刺,别小看这些小刺,它的作用可大得很呢!蚂蚁可以用它来爬墙行走,也可以用它来建造坚固的家园,还可以用它来剁食物,以及分割动物的驱体。
蚂蚁的身子分为两半,一半是肚子,一半是屁股。最主要的是它那对触角,可以用来传递信息。蚂蚁全身都是黑色,最喜欢吃死去的动物尸体。我看到蚂蚁这样有趣,所以最近经常观察它们。
我跟着一只蚂蚁,它东窜西窜,不知要上哪儿去。它到了一个洞口里,不一会儿,又从那个洞口出来了。这次,不是一只,而是一群,它们又朝来的方向走去。咦,前面有一只死掉的苍蝇,还有几只蚂蚁正在抬呢!可是,它们抬一下停一下,可能是太重的缘故吧!哦,我恍然大悟,原来那只蚂蚁是叫它们来帮忙的,那些蚂蚁真是同心协力呀!它们一步一步地抬着,从不散开。不久,到了洞口,其中几只蚂蚁先到洞口里面去了,还有一些继续抬着苍蝇。原来,它们是到洞口里去迎接。可它们怎么也不能把苍蝇抬进去。噢,因为洞口太小了,怎么办呢?我看着都着急。没想到,这些小家伙还挺机灵的嘛,它们叫一只蚂蚁到洞里又叫了一些同伴出来,这下可有看头了,一定非常精彩。我急忙进房间拿了一个放大镜一照,哇!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它们用锋利的小刺一割苍蝇的尸体,上面就出现一道深痕,再一割,肉就掉下来了。它们把苍蝇尸体割得跟洞口差不多大小了,然后把肉叉在小刺里,一个一个按顺序搬回洞里。不一会儿,苍蝇就被分割完了,真厉害呀!
正在这时,实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这下可把蚂蚁忙坏了,它们刚搬完苍蝇,又要搬家了,真倒霉呀!它们似乎高喊着:“快呀,雨水下来时,我们的家就没有了,快呀!”它们成群结对来来回回、急急忙忙地带着自己的食物搬走了。不一会儿,雨就下下来了。雨点从屋顶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蚂蚁也渐渐地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黑线,又像一支勇猛的军队,准备着一场激烈的战斗。不久,它们就消失在苍茫的雨雾中。
看,蚂蚁多有趣,又多么辛劳啊!
江南,管弦丝竹,小桥流水,青瓦粉墙。
江南,一杯茶。
在我的心中,江南是一幅画,一幅气韵灵动的山水画;江南是一个梦,一个许久以前的,充满着浪漫色彩的梦。
但自从我去了一趟乌镇,我见到了那一幅画,也找到了心目中的那个梦。
乌镇在杭州的南面,坐车一个小时的路程。那是一个典型的水乡古镇,依河成街,桥街相连,虽饱经历史沧桑,却仍完好地保存着原有的水乡古镇的风貌和情韵。
犹如一朵浮在水面上的睡莲的乌镇,它的美和神韵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乌镇是水乡,是中国威尼斯。乌镇不是没有车,但来乌镇观光的人们,是喜欢坐船的,坐在轻摇轻摆的船中,沿着曲曲折折的水汊,从容自在游着,低头观水,抬头看粉墙,看青瓦,看百年老屋屋顶上长出的长长的瓦松,看临水的阁楼上一扇扇窗户打开,里面探身出一个江南的女子,或凝眉远眺,或回眸含笑,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美,那简直就是画,就是诗,就是一首绵绵的江南情歌……
在乌镇铺满古老的青石的小街上走,像是穿行在历史的隧道中,每一步都那么凝重。青石被磨得发亮,那么的光滑玉润。乌镇的青石应该是中国古老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临街的店铺门面,临水的窗户上挑起了不小的红灯,不是浑圆的、硕大的那种,而是细而长的,小巧玲珑的那种。看到那种灯笼,听到吴语软哝,便让人想起杜牧王维的诗,想起柳永苏轼周邦颜的词,想起江南的柳、江南的花、江南的让人陶醉的夜,想起李香君董小宛,想起《春江花月夜》,想起女儿红……
乌镇是一个骨骼清奇的才子,乌镇是一个冰清玉洁的佳人。
夜来了,乌镇进入了梦乡。古色古香的店铺上了门板,人去街空,只有闪烁的灯笼,把乌镇照得一片朦胧。
乌镇,似梦境一般美丽,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乌镇似星晨一般耀眼,永远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乌镇似诗歌一般渊源,让人品尝之后,恒久回味无穷……给了我喜怒哀乐,给了我寄托和神思。

作者简介
支望华,山西闻喜人。笔名:“劲草” “吾心依旧”,大学文化,从事教育工作。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运城市书法家协会会员,作家。从事写作二十六年来,有多篇文章被全国各大报刊、杂志刊登,其中有四篇散文被中学语文教材编审组专家所青睐,有幸被选入初、高中语文教材中作为阅读材料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