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忘在老屋的那些日子
陈 湘 斐
五十多年过去了,曾经住过的三排木屋去年被儿子拆除,如今不剩半片残砖碎瓦,我在那屋里有着三十多年的生活记实,也有终身难忘的心情故事。
老屋是我一家五代住过的老宅旧居,是祖辈挣线建造给自己的立锥之地。爷爷去世后,父亲带着我们依然住在三排木屋里,直至二O一四年我建了新房,二O一五年离开了曾经在里面生活三十多年的旧屋,当时巳成了危房,我担心父母住在里面不安全,四处借债才把房子建起来的。
农村的老屋大多排成二排,中间一个街道,十几户人家一个村子。那些年月,家庭一些主妇喜欢在院子里养些鸡鸭,兔子,改善生活条件。曾记得在八十年,村子里养的鸡鸭常被人偷走,有些人家一年被偷好几次,损失少的也会丢几只,后来邻居们不断地加强防范措施,尽管道高一尺,做贼的总魔高一丈,那怕你放在睡房里,也有人胆大包天给偷走,在农村偷鸡摸狗的小贼层出不穷,逐渐发展到专业偷鸡团伙作案,尽管街头巷尾议论纷纷,邻居们团结一致,却总抓不到贼。
那时,农村里还没有用电,点灯用媒油,取暖都在被窝里,特别在冬天,小偷十分猖獗,搞得村民们寝食难安。我喜欢看书。晚上总是在夜寂人静时,与煤油灯作伴,有时直达通宵,所以我家养的鸡却从来没有人来偷过,夜读是我自学的最佳时间,没有纷扰,所学的东西都储存在大脑,很难忘记。
我更习惯白天在放牛时沐浴着朝阳,拿着书躺在草地上,任温暖的阳光抚摸着我的周身,在我的脸颊晃来晃去,带着山风和微动的树影,在这种阅读中,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犹如依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感觉是多么地美好,在那时,无论我走在哪,却不曾忘记带书。
在七十年代,农村里基本连温饱解决不了,记得当时我父母带着我弟妹,共六口之家,每月基本口粮九十市斤稻谷,生活处于水深火热,一家人住在两间不足五十平的木屋里,有时来了客,四五个人挤在一床。但在寒冷的严冬,被子虽然单薄,却很暖和,可在夏天根本就没睡。那时,由于我爱好学习,却又没钱买纸,我用毛笔把木板墙写满了诗词,对联,至今还在我脑海里浮现:“为人自谅多忍让,处世方可必让人。好强斗胜是恶草,口舌不紧生是非。”还有一副对联是这样写的:“穷有志虽道家贫如洗你厌他厌冒富穷无厌,富无贤可谓财源似水亲逢友逢临穷富不逢”,让我感悟至深。
到了八十年代,我的弟姐妹们都已长大,原来的两间木屋再也住不下了,因为我们都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得有自己的家。于是我在自家的自留地里烧了一窑红砖,把原来的小木屋改造成一座四排砖木混合,有四间房子的小屋,父母两人一间,我和弟妹一人一间。
我于一九八三年十月结婚,妹妹八六年出嫁,到八七年我有了两个儿子,就住了两间房。就这样一家三代七口住在四间七十多平米的小屋里,那时一家人在夜晚围着一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过着淳朴的农村生活气息,总让人难以忘怀。
如今,虽然离开老屋好几年,住在一栋三层的新楼房里,我和儿子老妈每人住一层,除了我经常和老妈拉拉家常,儿子们却居在自己的房间玩手机,住在一座屋,连吃饭很难坐在一桌。现在老妈去世了,房子却空着,儿子在外打工,想起了那时一家人住在拥挤的老屋里,是多么地热闹和温暖,可是身在异乡的我知道,还有更多和我一样为生活漂泊的孤独者,他们的儿女也和我一样,再也找不回居住在老屋里那种快乐和幸福。
2021.05.04广东东莞
作者简介:
陈湘斐,湖南省新宁县人,汉族,曾用名陈巍巍,笔名寒露,天生偏爱文学,初小文化,自一九八五年至今作品散见《中国青年报》,《中国法制报》,《青春》,《知音》,《江门文艺》,巜嘉应文学》《历史网》、《世界作家园林》,《环球文萃》等文学刊物,获全国《现代好诗词》2018——2019跨年评选大赛三等奖,荣登2019年中华文化形象大使、文化使者、文化学者之榜,《文学与艺术》签约作家,《中外华语作家》文学院士,获2019年全国首届“木兰杯”诗词大赛最美诗人奖,作品入选《2018年诗歌年鉴》,《中华当代诗典》,《中国2019—2020诗歌双年选》,获2020年中国文坛十佳作家(诗人)桂冠。撰写文作百万余字,励志好学,把青春的热血挥洒在文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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