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华夏大地,绵绵炎黄后裔。五千年文明传递,众家族血脉承继。壮哉卢氏,百家大姓位居四二,千载显赫光耀后世。稽其茫茫古今,追其赫赫史迹,览其煌煌辉光,赏其朗朗胸襟,感之慨之!登斯楼矣,眼追百代英豪;望彼岸兮,心系家国勃兴!
—《卢氏赋》
一代宗师曹靖华
离开校门南侧的曹植甫教泽碑亭,我们在卢氏一高宽阔高大的正门前进行了拍照留念。接下来,我就心情急切走向校门北侧的曹靖华的塑像前。
从数十米以外看,只见曹靖华的塑像表情凝重,双目微微上扬,恰似在远眺家乡的群山。再走近翘足抚摸,得知曹靖华的塑像是用灰黑色的真石雕刻而成。他半身雕像连同基座,高度当在三米以上。基座正面刻着“曹靖华(1897年8月11日---1987年9 月8 日)”这样的字样,“曹靖华”三字当是他本人的手迹。基座背面介绍其生平的文字不少于500字。开头一段刻着:曹靖华,原名曹亚联,河南省卢氏县人,我国著名的翻译家、散文家,新文化运动先驱,鲁迅先生挚友。

我对曹靖华的认识,源于初中的一篇语文课文《一面》。至今,文中这样的一处细节描写我还记忆犹新:
他带着奖励似的微笑,对我说明: “这书(指着《铁流》)本来可以不要钱的,但是是曹先生的书,现在只收你一块钱本钱;我那一本,是送你的。”
这其中的“他”,即是鲁迅先生;“曹先生”,当时课下注释说是曹靖华。从那时起,我开始知道“曹靖华”这个名字,知道他是鲁迅先生的好朋友,后来我还知道他是我们豫西卢氏县人。

曹植甫先生一生教书六十载,可谓桃李满天下,誉满卢氏山区。当然,在他众多的学生中,他的儿子曹靖华应该是最有名的了。
父亲对曹靖华进行了早期的启蒙教育。他不只重视德育,还要求学以致用,他常用自己撰写的《劝学篇》《实话篇》鞭策儿子,启发他努力做到品学兼优。受父亲的影响,少年时代的曹靖华便养成了好学、忠厚、朴实的品德,打下了坚实的汉语文学基础,这也为他后来走上翻译苏俄文学的道路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曹靖华一生译著甚丰。自20世纪20年代起,他热衷于从事俄苏文学的翻译,所译多属名著,达数百万字。其中有长篇小说《铁流》《城与年》《我是劳动人民的儿子》等,剧本《侵略》《契诃夫戏剧集》、儿童文学《盖达尔选集》等。他把大量的苏联文学作品译介给中国的读者,为中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建国以后,他在北京大学创建了俄语系,以教书为业,继续为中俄文化的交流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曹靖华是鲁迅和瞿秋白的挚友。鲁迅一生在同他人的通信中,以给曹靖华的信件为最多。曹靖华和鲁迅的深厚友谊,是建立在共同的革命事业,即介绍苏俄革命文学之上的。就是从那时起,曹靖华与鲁迅开始了十年如一日,直到鲁迅生命最后一刻的频繁通信。

提到鲁迅与曹靖华的关系,就不能不谈曹靖华与瞿秋白的关系。瞿秋白是曹靖华走上介绍苏联革命文学道路的引路人。曹靖华一生坚持不懈于此项事业,就是按照瞿秋白的教诲身体力行的,瞿秋白既是曹靖华的良师,又是他的同志和朋友。
曹靖华之所以能同鲁迅结成如此深厚的友谊,是因为曹靖华有着为鲁迅所欣赏和敬重的品质。除了上述提到的他们有共同的目标——介绍苏俄文学之外,最主要的恐怕还是曹靖华有着坚韧踏实、“一声不响”、“终使坚实者成为硕果”的高尚品质吧?
曹靖华一生与多位领袖人物有私交。1987年在他逝世时,有国家领导人撰文给予了他很高的评价,称其为“良师益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报道中称其为“一代宗师”。

瞻仰完曹靖华雕像,本打算还要去拜谒曹靖华故居,泡汤河温泉,但中午儿子发来的一则微信内容却打乱了这次行程计划,他说下午学校可能要放假。考虑到孩子坐车时书籍、被褥等行李较多,回家后又没有钥匙,我和爱人就匆匆坐上了返回宜阳的长途客车。
这次卢氏之行,去也匆匆,回也匆匆,虽留下了遗憾,但收获也颇多。曹靖华父子的做人与处事,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卢氏的青山绿水,给了我再次踏足它的冲动。
倘来年有机会,我会再访卢氏!

作者简介:刘志敏,男,洛阳市宜阳县白杨镇人,中学语文教师。爱好广泛,酷爱文学。独钟情于家乡的白杨树,甘于付出与奉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