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拍这层日常之事

当颠覆和湮没从这个世间
还没有完全消匿,又一个年份的首语
纷纷握紧了措辞
曾经迫使远离酒吧剧院
那些太过平凡的举动,都被规划为一米
牵手和亲吻隔着织物与玻璃,想共眠轻舸,却都
分明知晓,生命就在身边,又似飞雪踏泥
欲说将休,终于缓过神来,讲治愈和恢复
不止有星辰开道,或许世界
就是如此,总归于内心寻觅和珍视的
许多笔画的铿锵
任由点滴和琐事翔飞,抑或
从未如此贴近人类。考验和磨难的方式
亦未有如此隆重,让弥合与曙光再次
长大,伴着不同地域的肤色和发音,用天宇下
渐渐熟悉的文字,续写大道不孤
下一秒到来之前

在红绿灯下停住车子,拔掉钥匙
出来的眼神是低沉的,这不是少妇应有的
样子
随着远去的脚步,又涌到街角
二路已没有小吃的地盘。那么多人赶来
为把一个钟点接走
每个孩子从教室到路口或者
小树下,顾不得各自的无序和拥挤
家长趁着晚灯从中找寻
或许保持原貌是最好的疏通
按住手势和哨音不放,等牵街与容面落定
从空荡里挥绰家事
一张桌,一扇窗,不必摆进一丝的
忧虑。她谨慎回望的时刻,始终没有
遭遇阻拦
水色

这里不能叫做沙发
往浴室遥望的时候,只是离躺床和
澡巾稍稍远了一些
那些温度仿佛油然而生
在弥雾之外,借助墙角和一身散衣
可随意晃动双脚
或许实在攒和不了此刻的暖
属于她的间隙,也在等可能的搓背者
以忘却悠闲
亦有柔发纤腰,她们用蒸汗
束之高阁。年轻与花撒之下的流淌
隔着许多旧事
转身又投入到活计的前后
让推奶和打盐沾着余韵里的
一声叹息,倾身抚眉
小朋友

昵称也好
现在所保持的情绪
还能迁就懒惰、小气和无礼
处了多年却分手的事情
甚至没有一个词可以去说
恋或者散
彩礼或内衣尺寸
都已经横插于接亲
曾经的蜜语
只想静下心来平复议论
或许日子总守在远处
被目标粉饰,被油烟武装
才商定启程的大部分
热意承欢,千里追念
年长者的俗影与年轻者的流淌
似乎各有掌控。说是表面
其实可能一直在深潜在对视或背望
确成之际,两双手再次拔节
像重塑那些誓言与表白
从谈论开始疏远

犹如去邻家,不再说停电的事
女人们已经站在晚饭的前沿,就着
渐长的一点光阴,挥度闲言
数月以来,这段路只被埋下
几段管子。梧桐收拾残叶,趁泥泞
还能有漫过门里的凝视
坐在柜台之内,对轮胎的磨损
和方向的改变,只是略听简论。那时
灯亦未开,仿佛只有表情的急切
终于可以走出型号与价格,借助
并不显眼的幽暗,来到陌生附近。这种
突破如同穿越繁纷
那些电走得及时,给沟坎、寂寥
以及试探撂下话题,却总让另外的事情
侧颜目送
村庄辞

那时的泥泞,被冷风吹平
被高楼遮挡,一群人围在胡同尽头
有阳光在照
大抵都是在黑夜入驻。虽然
车轮只是经过门口,却每每想那些
安静的日子长睡
依然熟悉的手伸过来,曾经
把许多纠纷握到瘫痪,重新迈着
怨泯气消的步子回屋
坚持用同样的语气接住话茬
村民们能够从闲谈中腾出一些目光
肯定有解释的可能
不再有挖洞翻墙,披衣而起
多看到晨曦掠过飘窗。所说的平安
移居到每个人的筋脉
时隔数年不只为一个燃气
阀门擅自打开。这里叫做刘陈,也
可以称为南部的故园
想象着,它们大口大口地呼吸

知道冰层已如棉被
嫩叶像手招摇,在脑海里
总是那么虚脱,只有寒潮劲吹晨梦
切入肌肤
方池内预留的小嘴
经过斧锤竹棒,像是这个凌冬的
松软之处
却也在瞬间凝结收紧
一些塑管再次
深入到底部,气泡涌来之后
也只是垒起一道薄幕
守候生息的出处
从山上下来
零星的绿也在顶天
蒲系荷根,将仅有的一点土
当作瞭台,崇望湘灵
所以都没有游动
如同在非洲的屋墙里
安置数年。那些肺与体温
旷大于意料
记录本:那些空缺之人

推门而入,让在座者回答
每个空位都应付自如。阳光透过南窗
不介意随言流淌
现在说一场规范而严正的事
从中午的这个时刻开始,把讲话里
多余的部分,重新摆设
俏皮且荒诞,以这样的方式对阵
仿佛又加剧了残局,似乎不该在正襟端坐的
时候,讨问崇遇
从上下班走过,历数多年
以来的寻常,总不能原谅些许迟旷
像守惯了台上的那种高调
给每个未到者指定的去处
都源于往日,这可能并不是能够
写下的漏洞
抽出身体里所谓的鲜词

一双手两条腿,在日常里伸展
交替和踏起俗念中的疲惫或沉迷
总以为已经远目
从草丛拾球到投篮的准确性
都在一棵树的注视之下,让每一道
深纹,都可回放
拍打与跃步来了,仰望来了
背影来了。仿佛从没有如此生动和
清晰,将自己置于自己的旁观
多少高大或劲健稳驻脑海
俯抑和奔逐中撒落的一些象态
却羞红着记忆
时而想见的这种设置,在四根
撑棍之上,可再调整模式和光圈
向周身的暗处推进
大葱首先成了问题

那天勉强捆住雪桥
临近年关,不想一棵一棵地嘘唏
更不顾乏缺与涌贵
现在又将腾挪旷地,给批发
留出一辆大车。到认为可能出现的路口
北风却已经扫过南墙
连一根叶子也不能谋面,它们
也许身着盛装,被那些泥粒珍视和拥戴
无以论价
这么多时日,仿佛还没有读懂
烂在田头,愁于眉梢前后,许多描述的
空落,唯有栽植和生长一语惊人
自认山野水沙中,端来豉汤白粥
像邀迎一组组罕奇而显用的丽词,放于
颂叹的前端

作者简介:陆璐,笔名牧文,男,河南周口市淮阳区人。河南省作家协会、中国诗歌学会、全国公安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发表于《诗刊》《星星》《参花》《海燕》等全国著名期刊,参加中国作协诗刊社全国(霸州)诗歌笔会等活动。出版诗集《生命的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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