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亲》
作者 欣然
人间四月天,春暖花开日,心中升起缕缕哀思,往昔热热闹闹的一大家人,随着时针飞奔,已有几位至亲和我们阴阳相隔,相见不能。 爷爷经历过旧社会的苦,享受过新中国的甜。奶奶过世的早,爷爷独自一人带大了父亲姊妹五个,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记得小时候,我们小姊妹几个谁受委屈了,哭声里一定喊的是爷爷。父亲要上班不经常在家,妈妈要操持庄稼,爷爷就是我们的保护伞。1997年年末,爷爷的音容笑貌定格在87岁,再也听不到孙辈的叫声。爷爷走的很安详,没有遭受病痛折磨,属机体自然老化,老话说,爷爷好积德。
父亲在银行上班,那个时候没有电子设备,全是手工操作。做报表,打算盘,数钱,工作琐碎又劳累。这对父亲来说都不是难事,最辛苦的是身材单薄的父亲还要兼顾农活,收割麦子和玉米。每年的五月三十号,父亲结好账,骑着一辆老旧的黑色二八自行车,在坎坷不平的山路上行走两三个小时,夜里八九点才能赶到家。冷晨四点,父母就开始镰刀飞舞,麦子就地匍匐。十点左右,就着冷水啃几口冷馍。体力补充了,也算休息了。片刻,扁担已经上肩,两头是用绳子捆整好的麦子。中午时分,太阳火辣辣的,父亲拉着装满麦子的架子车,寸步下行。
许是年轻的时候太辛苦了,父亲在六十六岁那年夏季突发脑梗塞,接下来几年,疾病一直挥之不去,不是脑出血,就是脑梗塞,血肉之躯的父亲怎遭受了如此猖狂的病魔折磨,2014年末,再一次病情发作,父亲随爷爷而去,走向不归路,再不过问子女的事情。
我的母亲是一位朴实的农村妇女,一头沉的家庭母亲更辛苦。且不说家里的一日三餐,我们的鞋袜衣裤;也不说麦田除草,玉米地施肥、浇灌;就连耕田这样大体力活我们家也是母亲在劳作。想想母亲抚养我们的辛苦,至今我还是忍止不住掉眼泪。母亲的爱是最伟大的,最无私的,记忆中,母亲不曾有睡眠,夜半还在油灯下穿针引线,不是缝补衣裤,就是纳鞋底,一年四季母亲没有空闲的时候。
父亲临近退休才从山区调到县城,这时候本该享受生活的母亲。先是帮忙带大侄子侄女,闲不住的母亲利用新城生活的便利,卖馒头,饭店烙包子,扫大街等等,总是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不让自己闲着。那时候母亲身体尚好,不忍母亲过于操劳,我们姊妹几个没少劝说母亲放弃这些工作,母亲一边答应我们,一边悄悄去做。操劳一辈子的母亲在痛逝爱子一年之后,又经历父亲远行,钢铁般的母亲身体状况急剧下滑,再也支撑不住,一病不起,驾鹤西去。 我的两个可亲的弟弟,不幸是他们抛儿弃女过早撒手人间,也许另一个世界有亲人陪伴,他们不会孤单吧!四月天,人间鲜花铺满地,天堂也是鲜花盛开日吧!
思念不远行,亲人一直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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