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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莫高窟之旅
文/侯万福
(原创 我的大学 2016-11-02)
很多年前,在一本画册中看到了一帧精美的敦煌飞天图片。飞天,是敦煌莫高窟最具有特色的标志。它那飘逸的衣裙,飞卷的舞带,当空舞的动人、美妙、神奇的形象,深深的印在我心中。
从那时起,就有了一个强烈的向往,去敦煌莫高窟一趟,看看壁画上的飞天。直到前年夏天,才动身前往西北,去追寻那神秘的敦煌莫高窟的色彩斑斓,追寻那宁静的历史文化城堡。
敦煌,属于一座被风雨沙尘剥蚀了五千多年的古老城市。这座古城凝结着中国洞窟佛教文化、中国壁画色彩精华和雕塑艺术的精湛。其美轮美奂的形态和它无比的价值,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们不远万里去探求它的辉煌。
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多么遥远,只要有亮点,就会有辉煌;只要有亮点,就会牵引着人们的目光。
敦煌在通往西域的路上,列车在不知疲倦的向西飞驰,车过了兰州,还有一千多公里才到敦煌。
我坐在车的窗口,向外眺望着,在脑海中已沉淀了许久的大漠戈壁,思索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丽、雄浑景象,举对西天,看见了斑斓的如血夕阳,想象着飞天的灵动和敦煌莫高窟的雄伟高大。
大西北,真是地广人稀。列车驶过了好长时间,看不到一个村庄的影子。这里的空间极大,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人们的视线。视线之内,只看到的是一片灰黄平旷的粗砾大地。广袤之地,草木甚少,很少看到一点绿荫。我心里在想,大地若没有绿色,只剩下的是贫瘠和荒凉。
到了敦煌,情景不同了,有了生机,灰黄的颜色抹上了重重的新绿,小城也显得分外热闹起来了。只见慕名而至的游客和中外“敦煌学”研究者们接踵而来,人们济济涌来,冲破了大漠的沉静。
敦煌,自古以来是丝绸之路上的咽喉,是东西方贸易的中转站,也是古代中西宗教、文化和知识的交汇处。敦煌不仅有历经五千多年的沧桑历史,也带有现代城市的立体交通和繁荣景象。这里有了铁路、高速和机场。那整洁宽阔的街道,那夜晚霓虹灯闪烁的美丽线条和光的幻影,尤其是那条繁华热闹的商业街,裹在了小城的中间,丰富了敦煌往日的内容和表情。街上鳞次栉比的屋檐、林林总总的商铺、各地的地方特产和那络绎不绝的人群,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让人感到,在大西北的时空中,不断获得的惊喜和收到的感动。
莫高窟距敦煌还有50华里,在敦煌东南方向的鸣沙山东麓,范曾先生在一篇文章中有过这样的描述:“由楼兰向东到河西走廊敦煌莫高窟,北魏时三危山前,河水宽阔清澈,碧山倒影宛如琉璃世界,好一个净土梵城。这才有了此后凿洞以供养佛祖的虔诚的僧人和信徒,才有了才赡艺卓,超凡入圣的画师和塑家,创造了莫高窟这样的人类文化瑰宝。而今碧水隐迹,绿荫消遁,大风起时,沙砾碰击,声闻于天,人们美其名曰鸣沙山。”鸣沙山呈灰黄色,在山的断崖上,凿满了大大小小的洞窟,充塞着感官,进入了视野,就这一景色足以证明它的特象。
莫高窟可以傲视异邦古迹的地方,在与它是一千多年的层层累聚。从十六国的前秦时期,历经千年凿窟造像和不断修饰,形成了南北长约1.6公里,上下排列五层,高低错落有致,形如蜂房鸽舍的宏大石窟群体。远远看去,是密密麻麻的洞窟,走近再看凸显出高大、雄伟、壮观的层叠画面。
据有关史料记载:公元366年,一个名叫乐僔的和尚,手持锡杖,行至敦煌三危山下,忽见金光,状有千佛。他见此情景,庄重跪下身来,在这里发愿,要筑窟造像,于是开凿了第一个洞窟;次年由法良禅师,又开了第二个洞窟。以后历经十个朝代直到元代才停止建窟。
一千多年不间断的开凿,在1.6公里长的断崖上,像蜂窝一样密密麻麻排满了洞,迄今保留下了735个洞窟。还有4万5千平方米壁画,两千多身彩塑。其中唐代修凿了一千多洞窟,保存下来有232个。唐代是莫高窟最鼎盛的时期,在这个阶段,飞天形象也进入了成熟时期,艺术形象达到了完美的阶段,已是完全中国化的飞天。
来到这里,就像进入了一个宏大的艺术宝库。出于对文物的保护,每天每次进洞窟参观都有人数限制,一批人出来,另一批人再进去。每一洞窟都标有号码,轮流开放。
仰起头来,看着这一千多年前的艺术珍品,顿时,心中对一代又一代的开凿者和承继者产生了无比的敬仰。莫高窟是一座精深的文化宝库,它是由建筑、彩塑和壁画组成的综合艺术。每一个洞窟都表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佛教思想;洞窟建筑因功能不同而采用多种形制;彩塑置于窟内显著位置,是主要的偶像;壁画布满全窟各壁,形象表现佛教理义。它留下的珍贵文献和绵长的壁画,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
对于这些历史遗存,如若没有专业导游讲解,就像看天书一般。每个洞窟中都有深厚的佛教思想,佛经故事,佛教史迹。在这里,宗教的内容用彩绘艺术表现出来。对于大多数游客来讲,壁画上的内容晦涩难懂,人们来此参观大多数是专为欣赏洞窟、造像、壁画艺术而来。就其壁画而言,留给人们在视觉上的艺术美感之一就是它的色彩所产生的艺术效果。其色彩的装饰具有独特的个性语言,无论是人物、山水、花卉都具有与其他壁画不同的色彩风格,给人们带来的是一场浓郁而雅致的色彩盛宴。
飞天是莫高窟最有特色的艺术形象。人们到了莫高窟,无不为洞窟中的飞天形象所吸引。从十六国北凉到北魏的170多年间,此时的飞天深受印度飞天的影响。其造型和艺术特点主要是头有圆光,脸型椭圆,直鼻大眼,耳饰环绕,身材短粗,腰缠短裙,肩披大巾。到了北魏时,飞天的脸型已有丰圆变成修长,眉清目秀,五官匀称协调。身材比例逐渐修长,有的腿部相当于腰身的两倍。飞翔的姿态也多种多样,有的横傲太空,振臂腾飞,有的合手下飞,视如翔云飞鹤,飞天飞势动态有力,姿势自如优美,像一只轻捷的燕子俯冲而下。

洞窟中的飞天,不同朝代具有不同的特色,反应出不同时期匠工们的艺术风格。无论是潇洒的造型线条,还是辉煌的色彩表现,都给人以生命的力量。到了唐代,飞天已经具有了中国化的艺术风格,唐代飞天飞绕在佛陀的头顶,飞翔在极乐世界的上空。有的脚踏彩云,徐徐降落;有的昂首振臂,腾空而上;有的手捧鲜花,直冲云霄;有的手托花盘,横空漂游。
1900年,在敦煌莫高窟发现了藏经洞。洞内珍藏着多种中外宗教典籍和文献,其中佛教典籍占百分之九十以上。遗憾的是,八国联军入侵京城后,一些外国探险者也纷纷来到莫高窟,后将大批典籍和文献劫去,至今飘失在海外。
到洞窟观瞻,最大的感觉是博大、神秘、雅致、深奥、精美,感到的是一代又一代的工匠,隐潜着许多真正的艺术家。前代艺术家的遗留,又给后代艺术家以默默的滋养。
据专业导游介绍,这些壁画的作者,大约只有10世纪左右的壁画有零星记载,而4世纪至9世纪的壁画中,找不到任何关于作者的资料。先人们一代又一代在不倦的创造着敦煌的艺术,他们大多数人没有留下姓名,但他们创作的作品,随着时间的流转成为永恒。
敦煌,这座古城以其雄伟宽阔的身躯,护佑着千年的历史文化。不管是风吹日晒,还是雨雪侵蚀,在大西北一直放射着夺目的光彩。艺术的光芒,灿烂的文化,引来一批又一批的敦煌学的研究者和艺术家。1941年,张大千先生携全家三年孜孜不倦临摹壁画,他此后的作品大多融入了敦煌壁画的元素。1943年初,常书鸿先生和夫人从国外回来,就扎根于敦煌,把一生献给了他热爱的敦煌事业。后来,他的女儿常莎娜又继承父业成为研究敦煌的卓有造诣的专家,被称为“敦煌的女儿”。现在又有一批批学者扎根在这里,在敦煌的土地上,在每一个洞窟的璀璨中,保护和传承着那渊源深厚的中国佛教、哲学、美学的精华。
敦煌莫高窟,你是中华史册上的瑰宝,你是大西北上的一颗璀璨明珠。你的光亮,永远辉煌。你的博大、精深,随着岁月,走向永恒!

作者简介
侯万福,笔名夏厦,沙丁,1953年10月生,河北怀来县人。教授,教学名师。曾任河北地质学院(现河北地质大学)马列主义教研室副主任,人文法律系主任,人文社会科学学院院长。河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著有:《马克思主义哲学导引》《哲学新视野》《分析与综合探微》《毛泽东的认识论》《大学生书法教程》等多部(篇)著作,文章。退休后,任河北省老教授协会理事,河北地质大学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副主任。 在报刊,网络上发表《火巷口印记》《老龙潭情怀》《回望古城宣化》《微山湖上》多篇散文。并著有散文集《抱朴集》。

诵读者简介
玉华,河北怀来县人,教师,热爱本职工作。喜爱诵读,喜欢旅游。愿用温暖的声音和饱满的情感传播人世间的真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