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花雪
文 /云中客
在文字和诗篇里,总能很轻易地找到对于雪的赞美,也能很轻易地找到对桃花的讴歌,可是要把桃花和雪联系到一起,无论如何却是怎么也不敢想像的事情,可就在今年,本应是“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的时节,然而二月的桃花雪,却让这一切蛰伏在料峭的春寒中…… 二月的雪,纷纷扬扬。人家墙头檐瓦上已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积雪,门前的桃树地里一片银装素裹。雪压桃枝花正艳,我突然想起诗经里的《桃夭》篇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尽管眼前没有艳丽的桃花,却也有着枝头一粒粒饱满的花蕾,在这粉妆玉砌的世界里平添了一抹情趣,于是眼前幻化出了一片绚丽景象:妖童媛女在桃林中自由自在的追逐,嬉戏,妖童轻轻采撷一枝桃花,充满爱怜地束在媛女的发髻上,并脉脉含情的吟诵:“死生契阔,但教与子相悦;执子之手,唯期与子偕老。”桃树无语,落雪无声。然而一定神,美景沉淀,不见了踪影,一片飞雪,满目银装素裹。
惊蛰以后,桃树枝头的蓓蕾惊醒了,东一枝西一枝,那些嫣然微笑的花朵,勃发着醉人的芳香,灿烂一树的艳丽。“萦空如雾转,凝阶似花积”“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南朝梁吴均的《咏雪》唐代杜甫的《对雪》都描绘了大雪飘舞之盛,一幅大雪弥漫肆虐的场景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此等大雪是非要在中国的北方才能领略到的。
在这雪花飘飞的夜晚,我站在苍茫的夜空下,看粉嘟嘟的桃花披满一身的白雪,就像一个个窈窕的新娘披了洁白的婚纱,婀娜中透着柔媚,娇羞中充满期待。我就想,桃花和雪花也许就是一对儿经受苦难的恋人吧。
冬天的雪花就像一个为爱疯狂的青年,随着一次次青春的萌动,心底里再也压抑不住对美艳桃花的热切向往,他冲破了时序的束缚,在这本该百花灿烂的季节里赶来了。大自然就像是一位丹青妙手,饱蘸了雪花的深情,起手的一笔,竟是在如一卷长轴的北国大地上,简笔勾勒,轻描几朵云絮,浅绘一场风雪。山如眉黛,高耸入云的山泼墨而成,依附于苍茫的大地。云山雾水尽显苍茫之意,便有了西风剪雪,雪落苍山的风景。

看吧,在山旮旯溪流向暖的地方,墨色微亮处,一脉溪流的岸边,在公园向阳的地方,在野村的村头,都能看得见若隐若现的一抹粉红,潺潺的溪水叮叮咚咚地流出一抹情趣,流出淙淙的时序,流出浓浓的爱情。
那浩然而来的雪啊,就犹如一篇佳作的序言,不,它就是序言里最精致的一段表达。没过几天它就把亮丽的舞台让给了春天,把深深的相思留给了桃花,把孤独寂寞留给了自己,落雪无痕。它多想看到桃花在春风里摇曳起舞的风姿,看阳光下桃花艳丽迷人的娇态,然而这是怎样的一个妄想呀!


作者简介
耿超,男,生于1973年2月,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人,笔名云中客。教育部门在职职工,中国翰苑文学作家协会理事,纸刊《世界诗歌作家文集》旗下(所有)平台,《世界诗歌作家文集》《名人名家典藏》《世界作家文集》《世界名家精品集萃》《君鸣文学》《雅风小筑》文学总顾问及责任编辑。河北省诗词协会副秘书长、编审,中华诗词协会会员、文章阅读网编辑,燕赵文艺、太行作家网络媒体传播平台主编,中国诗歌网会员。从事教育工作多年,论文见于《中国教育报》《教学理论研究》《中学语文教学参考》等报刊杂志。散文、小说、诗歌近百万字见于杂志和网络,长篇小说《走向仕途》首发于起点中文网,现被十多家网站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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