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国春城三月雪
作者:程国良
诵读:陈丽娟
阳春三月,天很早就亮了。
清晨,推开窗户,漫天雪花。如柳絮轻轻地落下,落在树枝上、落在房顶上、落在路灯上、落在街道上……天地之间浑然一色,一片银白,一片洁净。

前几天还陶醉在“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之中流连忘返,今天就走进了“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新世界,好像来到了一个幽雅恬静的境地,来到了一个晶莹透剔的童话般的梦境。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成就了北国春城这独特的神采,俨然一座粉妆玉砌的宫殿。
中午时分,雪后天晴。太阳照耀,银光闪烁。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以及远近鳞次栉比的楼宇,构成一幅清纯淡雅的水墨画,不用过多的渲染也是一种不同寻常的纯美。

阳光之下,城市的万物都显得干净极了,纯洁极了,漂亮极了。
哇塞!白雪莹莹奇美壮观,北国春城分外妖娆。

壮哉!北国的雪,美哉!我的大长春。

程国良 吉林省长春市人,现己退休,中共党员,退伍军人。酷爱文学,愿用余生学习写作,创作出让大众喜闻乐见的文学作品。

陈丽娟,吉林省长春市退休工人,中共党员,酷爱朗诵、唱歌,喜欢用声音传递温暖,愿用情增进友谊,传播正能量,用声音赞美生活的美好

酸菜大叔说酸菜系列讲座:
一个老将军的酸菜情结
作者/李红军

昨天晚上和一个外地回来的老同学聚会,说起我们目前正在做的酸菜项目,老同学给我们讲了一个让大家感动不已的“酸菜故事”。
老同学的父亲是一位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战士,而且是著名的上甘岭战役的亲历者。听同学说,老爷子祖籍河南,很小就离开老家参加了第四野战军,成为著名的十六军的一名战士,上甘岭战役时,他是三连的一名机枪手,当时仗打得极其残酷,一连(加强连)300多人,最后仅仅7个人生还,可见当时战斗的情景是何等的惨烈!据说老爷子火线由排长升到了营长,后来光荣地、安全地从前线回到了祖国。
老爷子当团长的时候,某军委副主席还是他下属的一名战士,这些足以见证他在军队时的辉煌经历了。
就是这样一位老战士,离休回到他的河南老家时,总是念念不忘他在东北时吃过的酸菜。
有一年老爷子心血来潮要自己腌制酸菜,按照别人告诉他的办法,他买来大缸、白菜、食盐,还不知在哪弄了块儿压缸石,然后亲自动手,用了整整大半天儿的时间,酸菜腌制完活!接下来的时间,他天天去看他的“酸菜”,可左等右等,好不容易到了该成熟的时候了,老爷子打开酸菜缸,傻眼了。这哪是酸菜呀!味不正不说,上面长满了“绿毛”,第一次试验宣告失败。
不过老爷子是个善于总结的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压缸的石头不行!”儿女们一看老爷子壮志未酬,赶紧让东北的朋友千里迢迢弄回来一块正宗的“东北压缸石”,第二年他又如法炮制,然后郑重地在他的酸菜缸上压上了东北的石头,可是到了酸菜该出缸的时候,老爷子又傻眼了,又没成功。
痛定思痛,他又总结出是腌酸菜用的酒不正宗(听说过用白酒擦拭酸菜缸,没听说过用酒做添加剂),应该用辽源的“龙泉春”!(老爷子曾经驻防吉林辽源,当过辽源军分区司令员。)又过了一年,辽源的龙泉春也用上了,可结果仍然没能腌制出他心目中的东北酸菜。
第三年,老爷子还不甘心,说河南的水不适合腌制酸菜,又从东北折腾过去两大桶,几百斤东北的水!
各位看官,你们猜老爷子的酸菜成功了没有?依旧以失败告终!
老爷子执着地研究了三年酸菜,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三年的思虑,忙碌,期盼让老人的离休生活充满了乐趣,也让他对曾经战斗过的东北大地和那段峥嵘岁月深深地回忆了几个来回儿。
老爷子直到离开这个世界,也没能在河南老家吃上他自己腌制的东北酸菜。这或许成为他的一个小遗憾吧。我和老同学说了,有机会让他把酸菜大叔的“石顶山泉”洞藏酸菜给老爷子“寄”点,让他尝尝味正不正?是不是还是那个老味道?
现在酸菜大叔给大家说:老爷子的酸菜没腌明白,是因为河南的白菜不如东北的秋白菜,河南的气候也不适合腌酸菜!
作者简介:李红军,人称酸菜大叔,原央企职工,做过教师,宾馆经理,驻外办事处主任等职,后下海经商,喜欢旅行、摄影、美食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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