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向你要一朵玉兰花
作者/马国涛
主播/李秀波
我这里还常常有冷空气来敲门
几次开门谛听,还没有绿色的脚步声
你那里的玉兰花已经开了吧

春天伸过来的手抚摸枯寂心灵
年年我把两地的花期对接
在现实与幻想间徘徊
把你那里开的玉兰花给我一朵
好吗

这北方的三月冰雪还没有彻底融化
一个“冷”还在街上溜达
光秃秃的枝头依旧阴着脸
挺过一冬的枯草眼睛还没眨一眨

我急不可待地在阳光里翻找
春天的手指已悄悄触摸了我一下

守了一冬的梦
伏在我耳边开始说话
春天已过了黄河
街头的玉兰花已笑迎绿色返程

我眼巴巴望着枝头
空空荡荡,问一句
时间在哪出了误差

捧起一把雪
拽一缕春风,请你为我传个话
我想向你提前要一朵玉兰花
把我这里的春天点燃
温馨提示:“哪”单独作词的时候应该给予儿化,希望不要误导大家,平台在这里一并致歉。

马国涛,大学毕业,从事《红楼梦》研究,同时擅长哲理性文章撰写、诗歌创作,在各类期刊多次获得诗歌、散文大奖。

诵者简介:李秀波,微信名:宁静致远。黑龙江大庆人,林甸“梦之声”诵读与创作协会会员。医务工作者,热爱生活,喜欢读书,朗诵,旅游,热爱运动。但愿我的声音能走进你的心里,给你带来温暖和快乐。
吃货指南:酸菜大叔说酸菜之二

腌酸菜
以前,东北民俗里有个东北四大怪:羊皮袄穿在外,大姑娘叼烟袋,窗户纸糊在外,养活孩子吊起来。
前些天在一个朋友的微圈里,大叔又看到有人总结了东北十八大怪,里面有一条:不吃鲜菜吃酸菜。
从这些“大怪”里,我们足以见得,酸菜对于东北人的重要性了。
上了点岁数的人都还记得家家户户,老幼上阵,全民停工放假腌酸菜的壮观场面吧。
那个时候,每到秋冬交会的季节,东北人就开始把菜地里长成了的大白菜砍倒,运到家,晒上几天。
然后,你就可以看到秋阳下,到处都是修理白菜(把残根烂叶去掉)的大爷大妈,大叔大婶。
修完白菜,就开始了腌菜的环节。
人们先把闲置了半年的酸菜缸倒腾出来,清洗干净之后,用白酒或酒精擦一擦(目的是消毒杀菌),然后烧上一大锅开水,把白菜放到开水里烫一下捞出来,一层白菜一层盐,整齐地摆放在大缸里。为了能多装些,很多人习惯几层之后,再衬上塑料布上去踩一踩,最后把大缸码出个尖儿,放上一宿,加上凉(读作去声)凉了的白开水,要加足,再用烫过的菜叶一层一层地把缸头糊上封缸(这个环节很重要,要封严密才行,因为白菜是在厌氧环境下发酵才能形成酸菜),最后,把东北人家的另一大宝贝——压缸石,洗净压在缸头上,酸菜的腌制也就大功告成了。
一个月以后,就可以享受这美味酸菜了。
民间还有另外一种腌制酸菜的方法,叫“生腌”。其实,就是省去了用开水烫的过程。熟腌的酸菜适合嘴急的人家,因为烫过的白菜发酵会快得多。
酸菜的最佳发酵温度在5度左右,所以很多人家基本都把酸菜缸放到外屋(以前,少有楼房,都是里外屋,里屋住宿起居,外屋厨房储物),到了最冷的季节,酸菜缸的上面会冻上一层薄薄的冰碴儿,家庭主妇要想把酸菜从缸里捞出来,那可是个辛苦的活儿。
现在,上楼的上楼,搬家的搬家,很多家庭已经不亲自腌酸菜了,老年人腌酸菜是为了个“念想儿”,年轻人连个“乐子”也懒得玩了。为了让酸菜能传承下去,大叔觉得“腌酸菜”可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
术业有专攻。
腌酸菜这活儿,以后您还是交给大叔的工厂吧。要是想玩儿,明年大叔拿出一个山洞,准备几百口大缸,安排个技术员,到了腌菜季节,您带上老人孩子,到我们那“认领”一缸您亲自动手腌的酸菜吧。
到时候,我们再给您安上个远程监控,坐在家里或通过移动客户端,您就能看到您的酸菜了。
要是我们再帮您分次配送到家……
您,岂不是更“爷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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