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村与城市之感
陈 湘 斐
我在农村生活二十多年,由于现实的逼迫,加之诸多的原因,涌进了淘金的浪潮,在南国一晃快三十年。真实的生活体验,让我对农村与城市有着很深的感概。
随着改革开放的时势,大多住在农村的人憧憬着城市的美丽。在农村,每一个人的身份是农民,耕耘着农田,伴随着黄土,混杂在土腥气里。农村的人,时常土眉浑眼,灰土满身,朴实纯厚,土地土气,谈天说地总离不开农字和土字,过着修复地球的日子。
在农村,小时候就知道农民离不开土,土地离不开农民,这是天经地义的刻石铭文。无论哪个年代,农村的人总想逃离土的沾污,不惜余力地奋斗,千方百计地离开农村,达到去城市里生活,住高搂大厦,浏览着大街琳琅满目的商场和各种五光十色的食品,摆脱身上沾染泥土的气息。
城市和农村不一样,每逢夜晚,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得刺眼,各种灯光时时在展示着灯红酒绿的热闹,人声喧嚣,歌舞伴随着夜宵的幽静,使城里人不分白天黑夜过着神仙日子。可农民不一样,总是在晨起夜眠中,把太阳当着时间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城里人不管怎样,每个月都能拿工资,生活困苦的有社会低保,不劳动也能生活无忧,日子悠然,没有风尘干扰,而农民不劳动就生活没有来源。城里有钱人开着高级小娇车,住着豪华别墅,过着纸迷金醉的生活,让农村人十分羡慕,想方设法混进城市去打造幻想中的奢望。
我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农村人,而命运的捉弄,迫在南国生活了二十多年,但始终不是城里人。在谋求生计下,蜗居在别人的城市,像蚂蚁一样地爬行,却没有自己一寸之地。漂泊在南方的岁月,总忘不了在农村吸吮新鲜空气的感觉,每当深秋之际,仿佛闻到了泥土的芳香,有一种无以言喻的自在。在城市,诸多的生活方式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有时过得很累,很纠结。农村里世世代代离不开土地,春播秋收,大都自种自给,吃什么都香,城里人什么都买,却吃得没胃口。
随着社会的进步,改革开放使农村也接近城市生活,乡村四通八达的水泥路覆盖了地面,但在这水泥的包裹里依然陈杂着贫穷与富贵,如今城市在加速改善生态环境中,规划园林城市的快速发展,使道路绿化、亮化工程彻底改变了城市的容貌,污水治理也发生极大的变化,公园式的城市正式形成,城市人享受着公园般的生存状态,可以晨练,散步,跳舞,随着旅游文化的推崇,城市成了旅游的中心。把现代的城市打造成了宜居宝地,使农村人更加向往城市。
城市的生存空间大,而农村只能在三分薄地上勉强维持生活,可是随着农村人进城的热潮,大多年轻人背着房货、网货,刷着信用卡,过着透支青春的日子,在城里苟且偷生。我一个邻居,整天沉迷于游戏,背负着每月二千多元的利息,好逸恶劳,过着人模狗样的生活,连亲生父亲都不叫一声爸,总责怪父亲没有给他打下江山,父子俩成了陌路人。生活很简单,量力而行就会活得自在,农村是人类社会最安静的养心,养身之处,无论我走到哪?从未忘记过自己是从农村走出来的,身上依然存杂着泥土的芳香。
我曾与《人民日报》社海外版主任黄笃璟有过交往,虽然他定居过北京、重庆、深圳,湖南,可在家乡的小村庄仍然建起了洋楼,过着安享晚年的幸福日子。如今令我难以费解的是那些没钱的农村人,四处借债进城买房,过着还不清债务的岁月,而那些城里有钱人却又想方设法回归农村,也许是叶落归根的念想淡定了在城市里的留恋,其实,每个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没有农村人的供给,又将如何生存?农村与城市都相连着,如果一昧地追求奢侈的生活,无论生存在哪?都不会如愿,作茧自缚,日子终会黯然失色。
2021.3.12广东省东莞市石排金伯利
作者简介:
陈湘斐,湖南省新宁县人,汉族,曾用名陈巍巍,笔名寒露,天生偏爱文学,作品散见《历史网》《世界作家园林》《环球文萃》等文学刊物,获全国《现代好诗词》2018——2019跨年评选大赛三等奖,荣登2019年中华文化形象大使、文化使者、文化学者之榜,《文学与艺术》签约作家,《中外华语作家》文学院士,获2019年全国首届“木兰杯”诗词大赛最美诗人奖,作品入选《2018年诗歌年鉴》《中华当代诗典》《中国2019—2020诗歌双年选》,撰写文作百万余字,励志好学,把青春的热血挥洒在文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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