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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
寺僧:" 千真万确."
当王阳明拂尽书上灰土. 只見书桌上压着一张帖子.
王大用, 何知府, 周积一干人等喜形于色.
( 六 )
章水浩浩, 千帆竞发,
南安大码头商贾往来, 络绎不绝......
临行, 王大用在僻静处告之周积 : " 你谨可悉心服伺先生一路返乡养病, 我己按排船只装载棺木, 紧随你们后面. 如有意外, 不必慌张! "
周积听罢, 拱手向王大用作揖状.
周积搀扶着王阳明跟送行的人群依依告别......
人群目送着王阳明的行船渐渐远去, 消失......
此时, 江面不知从哪里掠过几只大雁, 叫声异常凄沥.
船在江中缓慢行驶, 两岸青山徐徐向后退去......
王阳明躺在船仓里, 病态慵倦, 一路问周积 :" 此地是哪里?....."
周积答:" 老师, 这里是峽口."
船行一会, 王阳明又问周积: " 我们又到哪里了?....."
周积走近王阳明身边, 说:" 老师, 我们的船己到叶墩了."
王阳明拉开船仓的小窗, 高兴地观望两岸的风光, 脸上露出些许喜色. 嘱咐周积说:
" 船到青龙铺, 上岸去寻得邱郎中, 让他再给我看看病, 同时, 备足一路需用的汤药.."
周身应声:" 学生记下了......"
夜色降临了, 山野一片寂静. 只有几颗星光撤落在江面上. 显得异常晶莹.
船尾远处, 时隐时现一艘小船, 随着王阳明的行船. 缓缓向下游驶来.
王阳明躺在床上. 往事的序幕在心中徐徐拉开......
化入
明正德十四年某日, 王阳明正在北上的官船上. 接到情报, 说 :" 六月十三日, 宁王朱宸濠借生曰宴请江西主要官员, 并宣佈起兵
造反. 巡抚孙燧被杀. 其他不从官员, 均被下獄. 並废除正德年号, 改元顺德......".
王阳明闻讯一惊, 问明情形, 在船头立定, 神情镇定地指示门报:" 今后有关宁王起兵造反及用兵的情况, 不论白天黑夜, 立即报我! "
转身, 王阳明对身旁一官员道 :" 你马上给我找一副江西, 淅江, 安徽, 江苏地图, 我要急用!"
昱日, 门报又传来情报:" 宁王已派人沿江而上, 企图刺杀先生! "
随行官员闻报, 个个无措. 惶惶不己. 互相交头接耳, 道:"先生手上没有兵, 更没有将, 也没人管, 这如何是好?......"
也有官员小心翼翼. 说:" 这里四周都是宁王的人, 天罗地网, 怎么办?......"
接下来, 江面一小船又急驶而来, 並报 :" 宁王己封李士实, 刘养正为左右丞相, 集合地方势力, 号称十万精兵, 己攻下九江, 南康, 並
声称直取南京......"
一时间, 长江南北震动, 仿佛大明江山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关健时刻 , 王阳明踌躇再三, 发出命令 :" 返回吉安, 调集兵马, 与叛军周旋! "
于是, 南昌街道上多处出现告示. 围观民众口口相传:" 南赣巡抚王阳明奉朝廷之命, 己调集十六万人马, 马上就来打宁王......"
李士实, 刘养正将消息报告宁王, 宁王半信半疑.
此时门外, 宁王手下忽然密报:" 我们从进城的人中, 发现几个特殊蜡丸, 內有机密信件."
宁王拆开蜡丸, 打开书信, 大惊失色.....
只见密信中写着:" 二位军师大人见信如面: 尔等当务之急, 是劝说宁王立即发兵攻打南京......."
宁王见信, 冷笑一声, 对手下官员说 :" 此信落到我手里, 真乃天助也! "
众官员见状, 喜笑颜开, 互相道 : " 此为天助! 此为天助! "
接着, 宁王点着头道 :" 王阳明, 王阳明, 人算不如天算, 你这雕虫小技, 只配对付几个山贼! 妄图着卧底劝我攻打南京, 作梦! "
忽然, 宁王一起身, 大声令道:" 传令各路人马: 加紧守护南昌城池, 严查来往人员, 我们哪里也不去, 就在此恭候王阳明!"
消息传到吉安王阳明军中, 大家都开心地笑了......
屏幕上显示字样: 十多天过去了,
广场上旌旗招展, 七八万人马整齐地排列在营前. 王阳明站在台上, 发出讨贼檄文.....
此时, 宁王在营帐里发觉上了王阳明的当, 悲愤异常! 立即发令:" 直捣安庆! "
写有" 安庆 "二字的安庆城下,宁王的人马被火枪和弓箭打得狼狈不堪.
写有" 南昌 " 二字的城池,被王阳明的人马围得严严实实;
阵前, 侦探向宁王报告:" 南昌失守, 城池己被王阳明占领! "
宁王大惊失色, 人马掩旗撒离, 背后城门显示:" 安庆 "字样.
营帐墙上, 王阳明地图上箭头蠕动......
蓝色箭头为宁王人马从南昌出发攻打安庆;
红色箭头为王阳明人马从吉安出发, 包围南昌;
蓝色箭头转而掉转箭头, 回援南昌;
红蓝箭头在鄱阳湖成抵足之势......
屏幕显示: 鄱阳湖三字....
王阳明人马占领陆地, 炮声轰呜;
宁王人马困在船上, 被动挨打;
忽然, 王阳明命人在阵前亮起一条白布, 上面写着 :" 宁王已擒, 我军毋得纵杀!''
宁王船上人马见状, 无心再战.
宁王被押到王阳明跟前.
屏幕显示画外音字样 :
一场由宁王谋划十年的叛乱, 被王阳明在无兵无将的情况下, 用三十五天时间, 轻松粉碎了.....
现实
远处几声鸡鸣声传到船上,.王阳明听见鸡呜声, 眨了眨眼睛, 继而转了转身体..
周积听见动静, 马上端一碗热茶, 扶起王阳明, 喝了几口茶, 又躺下床去.
周积掖好被子, 看见枕边有边书, 顺手拿起, 就着微弱灯光, 翻开了书页......
书页上一行字立即跃入眼帘 :" 与杨仕德薛尚谦.丁丑 "
当周积读到 " 某向在横水, 尝寄书仕德云 ' 破山中贼昜, 破心中贼难 '' 时, 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这十个字上.
周积手握着书, 凝住目光,......
画外音: 破山中贼易, 破心中贼难, 破山中贼易, 破心中贼难.....声音不断在周积脑海萦回
突然, 王阳明问周积道:"这是什么地方?"
" 青龙铺. 先生 " 周积答道.
又静了一会, 声音再次响起.
" 吾去矣. " 王阳明躺在床上, 安祥地说道.
周积迅即来到王阳明先生床前, 问:"先生还有什么话要说?......"
" 吾心光明, 亦复何言. " 说完, 王阳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音乐响起......
歌词:
青龙沉日月, 落叶漫江天.
泪逐飞帆去, 魂随涌浪颠.
知行求一致, 利善合三缘.
不朽堪为表, 光明耀万年.
背景:冬曰清晨, 天气灰灰蒙蒙.
船上与岸上数盏灯笼亮着, 无数民众在岸边燃烛, 焚香, 烧纸, 一片哀声......
剧终
二零二一年三月四日
邱国政，江西大余人。1952年12月生。下过乡，务过农；进过厂，做过工；闯过海，经过商。2013年在大余县物资局退休。2016年学写古体诗，现为江西省诗词学学会，赣州市诗词学会，大余县楹联诗词学会会员。前后有三百来首诗词在省市及香港等刊物媒体平台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