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信》
文/刘军庭
从惊蛰的春雷里醒来
开始写长长的信
没有称呼和客套的问好,直奔主题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夏季太热
可能是空调,病了思维
打着哈欠,缺氧的大脑,休眠
湖堤的芦苇白头了
在黄昏似血残阳的晕染里
在我眼里做了红颜的客
远方一抹石榴红
天籁、野趣
滩头杨柳下的一颗石子都带着它的灵性
我欲提笔
却又被黄色的花打搅了
不只花花草草,风雨雷电
还会有飞雪连天
长长的信需用长长的时间
倘若是一生呢
伸腰抖手,我准备好了
……
2020.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