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问题

      作者/张宏琳

      主播/文    君

      2017年1月，我们县华丽转身变成省城的行政区。3月初我被调到省实验小学执教，兼任4年1班班主任。喜讯传来，老同事羡慕的背后猜测颇丰。直乐得爷们儿拎了10斤60度的高粱烧，招(召)集一干狐朋狗友喝了个人仰马翻。

     我是农村来的，新同事热情的言谈里总夹杂着些许话外无限引申的锋利，不时的戳拨我一下。对这些绵里藏针的东西，我充耳不闻，百毒莫侵。我的班里有65名学生，个个成绩优良上进心强。为首的叫邵兵，形象帅气多才多艺。

      记不清是哪天的自习课上，邵兵突然举手：“老师，能不能问您一个与学习无关的问题？”我点头。“老师，什么是鹅？”“哪个字呢？”“就是：‘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的那个。”“啊？”“对，就是那个鹅。”

     一石激起千重浪，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 “虽然小时候就背熟了这首诗，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见过活着的鹅。” “是啊，我也没见过。”“还有我！”“还有我！”“没见过的请举手。”下面举起好多手，有几个居然是农村生。

     儿时的我们，一条橡皮筋可以跳上一天，用粉笔画几道线就把我们蹦跶得心满意足浑身大汗。除了帮父母喂鸡放鸭干点儿家务，还常垒泥坝、抽冰猴儿、捕蝶抓蛙，缺少玩具的童年依然无怨无悔、充实快乐；而现在的孩子未等脚丫子沾地儿，众多高科技玩具便纷至沓来。许多在娘胎里便被塞进父母理想的帆船，一路顺流而下，破浪乘风，来不及浏览两岸的风景，就被惯性汹涌着冲向了青春的终点。

     如今，曾经遍布城乡鸡鸣犬吠、鸭鹅成群的社会风景，逐渐被钢筋水泥的森林挤出画面，那种单纯的质朴的东西，越来越稀缺。

     为了兑现承诺，我带着邵兵等人驱车驶向泡子沿村。记忆中，那里芳草萋萋，牛羊成群；景色旖旎的小河在村头深聚成潭，波光粼粼中鸭鹅成群。刚近村口儿，沙石建材堆积如山，铲车塔吊轰隆劳作。水潭已被蓝色围布封住。学生们面面相觑。我愕然以对……

温馨提示：主播如下的音不准确，请不要误导大家。曲项向天歌的曲，百毒莫侵的侵。夹杂的夹。特此更正，平台也一并致歉。

作者简介/张宏琳。性别女。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爱好文学创作。有多篇文章见诸纸媒。

主播简介/文君。长春人 。老三届知青。中学教师。党报编辑。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