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 包
文/仲广霞
快过年之前,农历腊月十七,我抽空回了一趟老家。
临走之时,我跟老妈说:“蒸年馍的时候,蒸些豆包吧!我想吃了。”说者无意,听者入心。妈妈果真去街上超市,买了些两三元一斤的红薯,五六元一斤的豇豆,动手蒸了许多豆包。
年前二十八下午,我们回到老家过团圆年。晚上,妈妈馏馍馏了几个豆包,我一口气连吃两个,饱了口福。随后每次做饭,妈妈都会特意馏两三个豆包,还都是我的菜,过足了馋瘾。过罢年,初六我们返程回驻马店,老妈又把余下的豆包悉数给我打包带回。
有妈在,有妈疼,有妈爱,我虽四十不惑,却仍然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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