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苟活者的兔死狐悲
龚太银(湖北)
与朱铁志比较,庹继光之死似乎清晰而明亮,无需争辩,盖因拆迁而抗争。
所不同的是,朱铁志选择了地下车库,庹继光则选择了十层高楼。殊途同归,他们以极其冷酷的方式结束了他们极其资深的一切。然后,世人无一例外的归责于“抑郁症”,似乎所有类似人之死都可以装进“抑郁症”,然后盖棺定论,画上句号。

朱铁志,《求是》杂志副总编,北京大学毕业,杂文学家,鲁迅文学奖获得者,代表作杂文集《思想的芦苇》。朱铁志一生致力于社会学研究,主张理性思考和独立思考。在一次媒体采访中,朱铁志表示:“在我心中,这份职业(《求是》编辑)是一份崇高而神圣的事业。用我有限的智慧和能力为党的理论宣传事业略尽绵薄之力,通过自己笨拙的笔触努力阐释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努力回答干部群众普遍关心的热点难点问题,为人民的利益鼓与呼,感到自己的人生价值与党的理论宣传事业,与人民群众的热切期盼找到了结合点,为此感到踏实和自豪。”
庹继光,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文学博士,新闻传播学博士后,法学博士后。凭借勤奋和执着,庹继光创造了两年间在复旦大学发表30多篇C刊的记录。线条清晰,维权是庹继光走向死亡的诱因。
无论是知识层次,还是社会地位,朱铁志和庹继光都应该是人中龙凤,他们不存在“被扶贫者”的困顿,亦没有产业“倒闭者”的没落。那么,他们选择死亡之旅,于情于理都无法得到合理的解释,毕竟生命高于一切。蝼蚁尚且惜命,何况人乎!

有人说,他们在抗争,甚至有人还说,他们拿鸡蛋与石头作“最后的碰撞”。倒底是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让他们走上了绝路呢?个中有无发人深省的课题,撇开所谓的“抑郁症”!
一个致力于“民生问题”研究的学者,一个有着丰硕成果的资深律师,坦途人生和维权路上,他们竟然完败下来,苟活于世的我们情何以堪?
于是,我想到了“兔死狐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