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书
文/王安德

印了几本小册子,乐的我和小外孙一样,又是蹦,又是跳。老伴看着,急了,对女儿说"你爸这是咋了?"女儿理解我,就对她妈发着牢骚说"我爸这是偷着乐哩"。人老了,啥也干不成了,啥也吃不成了,花钱、购物都成了问题。
网上购物咱不喜欢,也不会操作,手机上存了个健康码,出门也不会扫,哎,说老又不老的我,有啥用。干跪手机微信上不放钱,出门带个秘书(老伴)就行了。

想花钱的地方又舍不得花,反正还得花,那只得求人家财政部长(老伴)。还好,人家通情达理,挺支持的!我这个人一生爱好不多,打牌越小越好,只盈不输为好。谝闲传聊天朋友不多,只求静心读书。外出旅游资本不足,就来了个韩城天天游,不花钱,又开心,真的划算。
大生意不敢做,小生意看不上,四十年了,一宗生意也没见。六十岁了,印了几本书,订送阅读。有人说我傻,老伴说我真傻,俩个女儿说我天天傻的都找不到家了,嘿,嘿,还有人说我不傻。

去年春节期间,新冠疫情来袭,宅在家的我心里发慌,给西北城际和三秦都市发了几篇文章,张建超说喔嘹扎啦。"放下枪杆子,拿起了笔杆子"。
过高的评价让我冲昏了头,手中的"神笔"就停不下来了,一天一篇,一天两篇,天天在游,天天在发,把建超忙的胡叫唤"喔老王你不让我歇一歇"。
"说的怪美,咱韩城这么美的山川、这么清的河水、这么多的古村古寨、这么多的传奇故事,你不宣传谁宣传"。"张老师,加油!"我只得为拿把“气筒子”给张老师打气鼓劲。

偶儿一天去逛无影山,认识了张家巷的奇人、奇才张奇老先生,八十三、四岁的老人,精气神是那样的足,对保护古村古寨是那样的执着,对宣传和颂杨韩城是那样的信心百倍。只可惜他年老多病,已力不从心。畅谈中,他看到了我的信心和决心,就将他和老伴撰写编印的巜古堡拾遗》赠送于我,手挽手走进张家巷,站在槐抱椿大树前,赠予我很多希望。

与张老先生的第一次相见,我终于明白了一位老人,一位热心家乡故土的老人,对自已家乡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是那么的热爱和眷恋,他渴望的眼神和那谆谆教导激发了我游走韩城,宣传韩城的决心。
那天以后,我加快了游走的步伐;加快了写作的速度;加快了对外宣传的时间;和张建超老师的密切配合又一次达到高潮。几个月的游走,几个月的没黑没明,几个月的神速撰写,我的第一本小册子《乡事悠悠》在陕煤韩城矿业公司印刷厂支持下印刷成“书”,为此,我激动了几天几夜。

终于有那么一天,我约张建超、丁继坤、张衍杰、古韩少帅几个文友在清华园开怀大饮。手捧着《乡事悠悠》第一卷,我走进了张奇老先生的家,向其送去了我的第一部"拙作"。
老先生显得非常激动,戴着老花镜就一字一句读了起来。读着,读着,在他的苍老的眼神里滴下了激动的泪花。告别张老先生以后,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张家巷、无影山、清泉洞、泰山石、槐抱椿不停地展现在我的视野里;黄河滩、黄河水、牧羊人、酸枣枝……来来回回在我的梦中浮现。我又一次,不,是多次,也可能是四五次之多,一个人偷偷地游走在黄河岸边,寻找那槐抱椿,无影山,泰山石的影子。

摘椒季到了,精准扶贫的节骨眼上,文友丁继坤老师多次电话约我"去花椒之乡转转,去土岭村看看",我爽快地答应了他。连续半月时间,我和丁继坤老师利用七八天时间,在郭宗义老师和共裕村党总支书记王军峰的配合支持下,先后深入录峰、裕峰、土岭等村,走进六户深度贫困户家中,进行拍照、采访,撰写出巜脱贫攻坚,共裕变样》《立下愚公移山志,誓叫共裕摘贫帽》巜坚强的女人》等六篇扶贫工作散文。及图文并茂的扶贫路上一张张笑脸印刷成数张宣传画册,收到市扶贫办的充分肯定。

丁继坤老师与我深入芝阳镇东弋家源村,实地采访了东弋家源村党支部书记高建勤,椒农高增乾及数名椒客椒农,撰写出《椒乡采风行》《椒乡情缘》巜花椒缘》等文稿,为宣传韩城花椒贡献了我们的力量。
春夏秋冬,酷暑严寒,我游走在韩原大地,撰写出一百五十多篇散文或小小说,我在《乡事悠悠》之一后,又分别编印出之二《槐抱椿》,之三《土岭红叶》。在计划开印之时,我特意邀请市文联主席樊君锋先生,市作协主席郭珺女士,以及数十名韩城知名作家,举行了一次征求意见座谈会,并由俩位主席分别为本书作序。一月二十三日,《槐抱椿》《土岭红叶》终于印刷成册,我又一次激动的彻夜无眠。

几天来,我又一次奔波在金城、新城,甚至西庄杨村,将印刷成册的两夲书送给关心支持我的吉春、张申、俊甫、于文华老师,又给我初中、高中时期的同学送去了三十多本。
西庄镇杨村文学爱好者张志民先生在作家群非常客气地征订我的三本书,我被他的精神所感动,并于昨天早上八点多驾车去了西庄杨村,向他送去了巜乡事悠悠》巜槐抱椿》《土岭红叶》各十本。

当我手捧巜槐抱椿》的时候,我又一次想起了张家巷的奇人、奇才张奇老先生,是他在我游走韩塬,迎风起航的时候,给予我更多的鼓励;当我走进无影山,看到那沟沟垅垅上的酸枣枝,黄河滩的牧羊人时,是他手挽手将我带到槐抱椿下,给我讲述张家巷一个又一个神奇的传说;当我在采风中遇到热潮冷讽,身心受到挖苦和伤害时,是他将那本《古堡拾遗》双手赠送于我,并寄予厚望。

我称他为恩师,我得感谢他,我得将这份厚厚的重礼亲自送到他的手中。昨天,也就是2021年1月27日早上九点多钟,我将车停在黄河岸边张家巷村东张老先生门前的广场上,我好纠结,心一阵阵乱跳,几个月没见我的恩师,不知他的身体.........我有些忐忑,正好有位村民走了过来,我忙上前急不可待地问"張老他?""嘿,嘿,老人家可精神啦"。

我急切地推开虚掩的大门,大声地叫着"张叔、张叔",由于疫情防控,我戴着口罩,当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正在吃早饭的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足足看了我三分钟。"你是安德,老叔好想你呀!"真的,老人家认出了我,是的,张叔,我是安德。"张叔,我给您送书来了","送书?你的巜乡事悠悠》我已收到,你……"他疑惑地望着我"莫非又有新书?"是的,今天我又给您带来了新作《槐抱椿》巜土岭红叶》。

听说又有新书,八十五岁高龄的他柱着拐扙,颤颤克克地从坐着的小板凳上站了起来,显得还是那样的犹豫。"这是真的吗?"老人深信不凝,再一次问我。"真的",我将几本新作恭恭敬敬地递给老人,老人用颤抖着的双手接过了《槐抱椿》,接过了巜土岭红叶》,激动地落下了泪花。感动,真的好感动,两本并不起眼的小册子竞让老人如此上心,我在寻找着答案。

在随后的交流谈话中,张老先生倾诉着自已的心声。我和老伴退休后,回到黄河岸边可爱的家乡张家巷,看到了昔日的无影山、槐抱椿、半截城、清泉洞狐灵灵的样子,无人问津,风吹、日晒、雨淋、人为性地损坏、破坏,好可怜,老伴与我拖着病残的身子,游走在它们之间,游走在村人之间,一边调查、考证,撰写传奇故事,一边与村人交流,寻求保护方案和措施,时间久了,就被群众夸我为奇人,奇才。

这是对我和老伴工作的一种肯定。可惜,当我和老伴共同撰写的巜古堡拾遗》一书正在印刷之际,老伴含泪离我而去,留下了终生了遗撼。答案就在不言中。为了保护和宣传韩城古村、古寨、寻找古老的传统文化,张老先生曾多次发声"希望引起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
在不知不觉中,我与老先生的交流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老人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想叮咛的事,对我叙说。但是我记住了他老人家话语中的中心点,那就是"保护韩城传统古村古寨,十分重要"。

在惜惜告别张老那一刻,他又一次拉住我的手,更加激动地对我说,过快年了,叔拟了两幅对联,给你朗诵一下,希望得到大家的喜欢。对联一喜逢盛世新时代笑遇八五又一春对联二新时代中华大地气象新新征程炎黄子孙庆新春

点赞王安德
文/孙红恩

王谢恋家乡事悠,
安然槐抱古椿留。
德全土岭炫红叶,
高士赠书无计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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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编:张建超
作者简介:王安德,男,1960年6月出生,大学文化,中共党员,陕西韩城卫东人,1980年参加公安工作,历任副乡、镇长、政法副书记,派出所副所长,所长,交警大队副大队长。自由撰稿人,文学爱好者。现系韩城市作家协会会员。曾参与韩城公安史志编写工作。几年来,先后编写《红色家庭》、《韩城美食》、《白叶树梁》、《暴乱冶户川》、《201》、《红楼苑》、《过年了》等中长篇小说,撰写的《我的女儿是第一书记》在省委组织部“傻老头”工作网站发表,并荣获全省精准扶贫奖,《白叶树梁》被连载,部分文稿在西北城际都市头条、韩城文学创作园地、韩城文学社网站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