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龙小说 风雪夜归人(六)
串场晚晴群集体创作
本篇作者/王 梅

一向冰清玉洁、持重内敛的梅君,满怀激情地向三哥扑来,把没有思想准备的他弄得措手不及,紧张之余差点让心上人扑了个空,于是赶紧下蹲,将她接着,同时却“哎呀”痛苦地叫了一声。
刚想把头埋进三哥怀里的梅君听到三哥的一声“哎呀”,忙从三哥怀里移开,急切地问:“怎么啦?怎么啦?”“不要紧的,刚才洗澡时摔了一觉,尾椎这边有点疼。”三哥怕梅君担心就轻描淡写地说道。“跌伤了没?重不重?”“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看着梅君如此关心急切的样子,三哥心里既幸福又激动,顾不得疼痛又伸出双手想将梅君揽进怀里,可梅君放心不下三哥的伤势,再次挣脱了三哥的双臂,对三哥责怪道:“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趴到里面床上去,让我看看。”

梅君插队时当过赤脚医生,研究过《赤脚医生医疗知识》,对跌打损伤的救护常识多少懂一点。可三哥哪里好意思。梅君见状,噗嗤一笑,对他说:“哎呀,别不好意思啦,你就当我是医生好了。”在梅君的左哄右劝下,三哥乖乖地走到里间的床前,把头深深地埋进被子里,趴那一动也不动。
梅君走过来轻轻地撩起三哥的上衣、将裤子半褪下裤腰,用她那双纤细的玉手轻轻地推了推三哥的尾椎骨,感觉还好,只是表皮有些红肿。于是,到室外弄了一团雪摁实,用毛巾包好,放在三哥尾椎的红肿处,作冷敷处理。又怕他冷,用被子把他紧紧裹上。
而此时的三哥既羞臊又激动,再加上用被子这么一捂,身上的雪块很快就溶化了,弄得后腰上下都湿漉漉的,但又不好意思吱声。过了好一会儿,坐在一旁的梅君问道:“怎么样啦?好些了没有?”三哥抬起头支吾道:“好是好些了,就是……”“就是什么呀?”梅君急切地问道。“就是腰上全潮了。”梅君一听急的满脸绯红,从床边跳了起来叫道:“哎呀!妈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三哥抬眼看着满脸娇羞的梅君,仿佛就是东墙外小河边那朵含苞待放的梅花,想起前几日自己作的那首《七律 咏梅》,不觉在内心吟诵道:
“一夜朔风梅蕊绽,弱颜半闭怯羞羞。
丽人浴出粉脂洗,素面妆成唇色留。
淡淡疏疏雪初霁,娇娇嫩嫩玉纤柔。
暗香浮动水边驻,任凭诗家惊醉眸。”
梅君见三哥呆呆地盯着自己看,更加满脸通红,抬起纤纤玉指,对着三哥的脑门一戳道:“你真是个活宝,雪化了也不吱一声。”三哥正出神,冷不定被她这么一戳,激情涌动,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双臂一勾,再次将梅君揽进怀里。下额正好抵住梅君的额头。梅君发丝间透出的阵阵芳香直沁三哥的心肺。他把脸紧紧地贴着梅君的额头,忘情地嗅着吻着梅君的秀发。而此时的梅君也将脸紧紧地贴在三哥的胸口上,静静地听着他胸腔发出的山呼海啸。此时的三哥情不自禁地深侧下头缓缓地吻向梅君的唇边。

可就在这时,梅君突然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睁着一双丹凤眼,仰头问道:“怎么有股酸臭味?莫不是有死老鼠吧?”说着就离开了三哥,走到外面灶堂间找了根小树棍,在屋子旮旯里东找找西寻寻。三哥被她这么一问,直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失望。但他知道梅君一向爱干净,嗅觉特别灵,闻不得半点异味。转念一想,自己刚洗过澡,还汰了一遍,酸臭味也不至于是自己身上的,说不定屋子哪个旮旯里真有死老鼠,于是也跟着一起找了起来。
而梅君刚到外间时发现,出了房间味道就没了。于是又进房间仔细查找,走到床头,突然诧异地问道:“咦,这不是为你准备的干净衣服么?怎么没换?”这时的三哥恍然大悟,看着梅君为自己准备的一摞干净内衣,还整齐地码在床前的凳子上,想起自己洗澡的囧态,尾椎不觉又阵阵隐痛,一脸的苦笑。屋里哪有什么死老鼠?梅君所说的酸臭味原来是来自于自己身上一个月没换的衣服,刚才又冷一阵热一阵,潮了又捂干,没有酸臭味才怪呢?想到此,三哥瞬间满脸窘得通红,便支支吾吾地把刚才洗澡的事,向梅君一五一十地道来。
梅君听了,也早就羞得满脸绯红,看了三哥一眼,低声说:“去把它换了吧!”三哥听了顺从地点了点头,向梅君做了个鬼脸,拿起干净的内衣,跑到堂屋换衣服去了。他边脱着衣服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当他低头将最后一件贴身脏内衣褪到 脚踝时,只听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随即一袭寒风裹着雪花旋了进来……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王 梅,笔名清客,已退休,古诗词爱好者。平时喜欢做做家务、养养花草、读读书,偶尔写点生活小感悟,与朋友分享生活的小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