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镜”
文/ 北国人
楼顶的钢丝上,吊晒着一副西园女人俗谓的“眼镜”——胸罩。
无意睹之,竟使我一下想起了故乡的堂兄倒拎着血污的死胎在乡路上傻笑狂奔的情形来。悸悸然,那种恐惧…….
本来,于此男权已久的世界,即便不是孔府门前,女人东西的公开,也绝不一同于男人的袒胸与赤膊。男人说“胸罩!……”,女人也说“胸罩!……”。然而,可惜得足以让人怒发冲冠,近似“这日子没法过了!”。倘男人欲火中烧时,不仅不以之为“……”,在将嘴巴从女人的颈项吻起直到其脚趾的同时 ,还要将那脚趾颇不厌其臭地轻轻含在口内,且自觉愉悦不已感觉良好!何况,大江南北更有着几千万“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的杂样的“王老五”呢?!
于女人,一室独居抑或无人之际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则不但“……”,而且一定要有着更新更大胆创意地裸啊裸啊露啊露啊呢?“还真就不要脸了,怎地?!哦,你家的地铁、乡路、广场、公园?小心我告你性侵。没见过?往死里看;烦,边儿去!哼,我乐意。”
阿弥陀佛,古人尚知叶以蔽体,而此返朴归真的聪慧,但恐虽今已年近百岁却依旧忌讳人说他“秃”的阿Q——No,No,老Q老Q——也唯有认可那小尼姑到底师于狐精的了:“妈妈的,哼!……当初就该多敲她几下!”
不过,我至今仍有疑于这“眼镜”的主人是否果真于世人有着某种不易轻告人的暗示来;而竟要暗示什么,且让我重温了一次悸悸然的恐惧来呢?
胸罩……死胎……胸罩……
胸罩,死胎:非常之特写,如此的残酷!
不知上古狩猎群居的女人是否都有了这种专用的服饰,也不清楚母权时代的男子是否一如今日的强壮。似乎,不可轻易否定的是这种服饰,确乎保障了人之个体初期发展的健康环境。而女人的功德,以为,则不仅仅是为了人类的延续而孕育了人类明日的希望;同时,还为健康的幼小准备了初时生长的良好环境而绝少雾霾,也更有了一方纯情而温馨的净土和乐土。但就母权时代祖族女人始料不及的怕是她们的和平与安逸,竟于未来的某日,为其用心育养的所谓的今日希望之阳刚所轻易摧残和亵渎而代之以无休无息的火光与血光共存的征战吧。不过,人类初期的和平与宁谧之于后天的一日起而被破坏,在史学家那里,是绝要鄙之以落后的原始,而定格定位于一种发展之必然的吧。
男人的可以三妻四妾于中古、可以一妻二奶于昨天、可以多个情人于今日,和女人的只有从一而终、或许更好些地比中古稍能够可以离婚再嫁,不再是只生小孩儿的机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就要做他的二奶,小秘,情人,就做第三者;我还要做台呢!美女,博士后呀你?!比身材、容貌、身姿、学历, 北京的‘天上人间’你去过?!我靠……”的今日的选择反差,又怎能不让人确乎即刻慨叹起那老先生果真一位极性变态者呢?以为,迅哥先生真真该把祥林嫂嫁到他的府里,大不必要别处打工的了!
死胎,血污的可怕;胸罩,何谈吉祥。
似乎,面对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国农民在显示出一种迷惘的同时,欧西人金钱价值观的东渐,竟使之常常要做出些一越西式的中国农民式的行为来。堂兄的用汗水钱先后八次就胎儿的性别携孕妻到医院做B超仅仅为了要一个儿子以不再让“绝户头”仨字影响自己,却不想竟被现代文明社会的科学仪器着实戏弄了一回!八次均测为女性的仪器的判断,流产的结果竟是其数年孜孜以求的男婴!“八”,一种经济大发展下中国农民朴素的可贵与希冀,竟于断层;十万丈的失衡,终使堂兄日日无常啼笑于万千年来仍在且仍将继续延伸的曲折乡路,不也悲之极么?而果真堂兄的心理不是立足于女儿为卑、非是后代、“绝户头”呢?!
据说,一八五二年的世界,曾有过十日的大同与平等。那时,既无男尊女卑,种族歧视;也无天灾人祸,八方征战。且不说那十日是怎样的海市蜃楼的虚无吧,正如自由只能是有条件的自由一样,人类自从进入了“文明时代”便无法再次拥抱那份初始的童心了。
哦,我似乎有点儿明白了那“眼镜”主人的示意了——自古至今 ,男人是极易霸权和背叛的,且在拼命扼杀女人的未来。
2012,01,23
于香溪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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