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乡散记
文/ 傅 博
一、老家的新院

我的家在滹沱河边,太行山深处一个山坳里,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土地,那里的小米、蔬果,把我养育长大。我爱我的美丽的家乡,我恋我山乡的土地。虽然,我参加了工作,走出了大山。那里确有我割舍不断的思念,有拉不开、撕不清的牵挂。我爱我的家乡,我恋我的山乡。
我家老院的房子是又小又暗土坯房,经过半个多世纪风吹雨打,快要瘫塌 了。二 十几年前,我在老家选了一个交通便利的地方,盖了几间钢筋水泥结构的房屋,建了一个新院,这个新院里一明两暗,中间是客厅两套屋子,坐北朝南又向阳,又宽敞。屋里面的设计、布置、摆设比较现代化。父母親在世的时候舒心、快乐的住了几年。
常言说:“落叶归根“,我已经七十多的老人了,人老了以后,思念故土,思念家乡,思念乡亲的情绪日愈具增。 我退休后,在每年的春暖花开的时候,就和老伴一起,回到自已故乡新院里住上半年六个月的,每天起来,头顶着蓝天白云,沐浴着阳光和大自然的清风,呼吸着翠微给人们造出来的新鲜空气,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吃着自已耕种收获的新鲜果蔬,有时还畅饮两小杯,会会新老朋友。兴赏着满目的绿丛和山涧野花,使人陶醉在山乡的景色之中。或爬山、或散步、或耕耘,或动墨、或韵句,有时跟儿时的玩伴拼杀几盘,有时坐在院外树荫下的石阶上,跟乡亲聊上几句,农闲时还跟乡亲们来上几圈麻将,每天时间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觉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被打发了,生话在老家很是惬意。
二、拾柴禾
早晨起来,我象往常一样,踏着早晨的阳光,看着到处都是烂漫的鲜花,扫着路边的露珠,沿着曲曲山坡上的小道,慢慢的溜达,城里人叫散步。当我看到山坡上,道傍到处都是一段一段木棍和干树枝,还有那杂乱无章的野草,到处都是柴禾。
现在农村的老百姓一日三餐都不用柴禾做饭,都是用电磁炉、电饭煲、电高压锅之类的或者是液化气做饭,偶尔用柴禾做顿饭。所以,人们不需要柴禾。因此,也就到处是柴禾了。
看到这些柴禾,不由的使我想起了五十年前,青年时代我的农村生活,那时候农村人家一日三餐都用柴禾做饭。不知每天、每年灶火要吃掉多少柴禾。因此,弄柴禾也就成主要农活之一。为了保证一日三餐的柴烧,人们把树叶子,庄稼杆,杂草能朝火的都拿来当柴烧。
为了柴禾,人们一早一晚,在生产队劳动上工之余,还要拾把柴禾。把山上弄的光秃秃的,沙石裸露,为了柴禾一叶一草一木都不能丢。为了柴禾人们帶上干粮,到十几里外或更多的地方割柴,一天到黑,割一担柴做几顿饭。母亲跟我讲过:我的大哥在不到十岁的时候,跟着大人们到二十里外的木盘一带割柴,起早摊黑回来,弄的柴不够一顿饭烧。可见当时柴禾的紧缺程度,当我看到,现在到处是柴禾,便产生了怜惜之心,身不由己的捡了很多无用的柴禾,堆了一储藏间。现在的人们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生活,当然就不知道人们生活的艰苦,更不知道节俭。这是社会宣传的一种缺失。人们应当重视教育年轻一代,注意节俭生活,反对铺涨浪费。

三、老屋里的土炕
春风时节,天是那样的湛蓝,几朵白雲慢慢的移动着,路边的嫩草,顶着细土,吃力的向上展露新的尖芽。菜园里的人们,开始播种插秧。我一边兴赏大自然风情,一边慢悠悠向我的老院走去。进了老院四周转了一圈,这座老院,正房是五小间插杄房子,三小间西房,是1970才盖起来,已有五十年的历史。
那时候,我们山里冬天天气寒冷,人们盖房子间道比较小,两间或三间一个屋,客、卧同室,一间盘个大土炕,其它几间是客厅,大炕连着屋外的灶台,这个大炕实际上就是一组超大暖气片。一家人不论老幼都睡在这个土炕上,来了客人也是一样。当然,小子娶上媳妇就另外单住一个屋。我到了屋里坐在炕沿上,看着快要塌陷了的,我睡了多年的土炕,立时回到了儿时的年代。仿佛看到了冬天老母亲在屋外灶火坑里,坐在蒲墩上,猫着腰一把柴、一把柴的正在为养着的肥猪烧火煮泔水。把屋里炕绕的热热的,从灶火里冒出的火苗把母亲的臉照的通红通红的。
连灶的坑那一头,离灶远的地方叫炕边,晚饭后炕头上放一张坑桌,点上一盏小油灯,我们二三个小孩围在一起作作业。母亲一边做针线活,一边挑着灯焾的硬灰头,让油灯更明些。作完作业母亲就给我们讲三娘教子,凿壁取光,岳飞传,司馬光砸缸等和抗战打日本的故事。这些故事在我的心中刻上深深的烙印。
在我们后来的学习、生活、工作中和为人处事产生了具大的影响力。

作者简历:傅 博笔名:若水,河北省平山县下槐镇西黄埿西沟村人,中共党员,1949年5月23日生。1970年12月 高中毕业,务农。1975年12月到平山县农业机械公 司工作,1992年至1994在平山县两河乡任副乡长。 1994年调石家庄市工商局,任工商学会副秘书长至 2009年退休。曾任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杂志编辑,退休后主编平山县下槐镇西黄泥村誌一书。爱好文学,经常写一些诗词、杂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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