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的粥
王金政
腊八喝粥，年节愈近
豫南的早饭
这一天都是面条子
孩子们端着碗
在和一棵树亲切交谈
我们用竹筷子
虔诚地喂着果树
枣树，杮树，核桃树……
凡勤劳结果的树
都受到喂养和照顾
年深日远，我已记不清
那年我对树说过什么
我将腊八的第一口饭
喂给枣树 奶奶说，
它吃了饭 才有力气干活
夏天。枣花蔌蔌
秋里。枝被压弯
那一年，下了一场枣雨
一场脆甜的冰雹
砸疼了孩子的脑袋
两家的枣子混在了一起
我们用棍子划了界线
人们笑得都找不到了眼
第二年的腊八
那棵大枣树
得到了奶奶的最后一次表扬
和精心的呵护
2021.1.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