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伯贤杂文/诗与随笔
有一位网友网名叫大通的女士读了我的长篇散文《粉红色的回忆》之后,写了一封长信,回忆了她自己的苦难经历。为此我特意给大通女士写了一封公开信。
大通女士: 您好!
读了您对童年的回忆,我流泪了。我不知为什么变得那么多愁善感。我擦干了泪水给您写回信,但胸部还是抽搐得不能下笔,所以耽搁了几天,回信晚了。
都是我的不好,是我《粉红色的回忆》勾起了您对不幸童年的回忆。我知道您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才给我写信的,我听到了共鸣,这是一件好事。但是感到意外的是,我之本意是想让读者对自己的人生有个美好的回忆,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

大通,您是一个成功人士,您的经历越曲折,您的回忆作品越精彩。您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先动笔写起来。有的字一时想不起,先用符号代替,完了再去查查字典。不要因某个字打断自己的思路。这样,您便能得到一篇非常流畅的短文,然后把短文加以汇总加工,就能成为一篇很好的回忆录。写 完 后 放 一 段 时 间 ,等什么时候兴趣来了,再予以加工。初学写作的人,当时很激动,觉得很好,但过一段时间再去碰它,问题就全都显现出来了。该砍的大刀阔斧毫不留情地舍去,留下的精华积累多了,离成功也就不远了。时间久了,您一定能成为一位女作家的。随着年龄的不断增大,阅历也会越来越丰富,会有很多东西可供写作的。

勤动笔,可健身。我的岳母到了晚年,亳无痴呆现象,就靠她不停地抄报纸。她没文化,不识字,但她能抄写报纸,一直到92岁去世时头脑仍然很清楚。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勤于学习的人不易得痴呆症。我除了每天在公园里与一帮棋友下棋外,还在自己的微信群里练习写一分钟小说,还搞了一种新诗体裁。不料被一个网名叫“乡下客”的群友传到了人民网和百度。我的《神话诗:再见吧,卢老诗人!》,还被香港卢泽汉老先生传到了美国的脸谱平台。学习之后见到了成果,有点返老还童的感觉,不是整天暮气沉沉等死。人活在世上,要活出点乐趣,给后人留下点东西。你们比我年轻,我老了,我的文章还在与你们交流。我希望我的诗与随笔,能给后人有点启迪。人生的经验之谈,我相信后人会感兴趣的。

您的文字基础不错,撸起袖子加油干,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起码是一篇出色的报告文学。如果在文章构思方面再下点功夫,那就成文学作品了。您自己的作品能真实地反映您自己的人生经历,它将为您的后代提供养分。孩子的前途由孩子们自己去闯,但作为我们老一辈来说,尽力了,死而无憾。您说是吗? 群友们读了,也会受到某种启迪。这是利己又利人,双赢的事。辛苦一点,少睡一点觉,抓住写作灵感,就像您这封短信,就是成功的开始。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而今迈步从头越。你们年轻,大有可为。持之以恒,一两年就能见成效。网络给了我们很好的学习机会。不少作家、诗人都是从网络中成长起来的。只要扎根于劳动人民,怀有一颗同情心,没有办不成的事。毛主席曾经说过:“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最后我特别送您小诗一首以共勉:
祝您成功
龟兔赛跑,
不停就好。
笨鸟先飞,
也许早到。
吴伯贤
2021/1/11

吴伯贤:网名Alexander,上海新诗苑群主、《黄浦江诗潮》副主编、《上海滩诗叶》常务副主编、上海格律诗词社副社长。1946年生于上海崇明岛,1965年考入北京外国语大学,1970年毕业后留校进修。1973年至1989年在解放军总参某部工作,中校军衔,副译审。1989年至退休,在中国机械设备进出口总公司工作,与香港经济导报社合办中英双语国际广告杂志《中国机械设备》。著有自传体长篇散文《粉红色的回忆》。2015年起建立《上海新诗苑》微信群,将互不相融的古诗与新诗爱好者团结在一起,研究一种新旧诗兼容的诗体裁,用时语简明易懂地写出了一些与众不同的作品,使读者一听就懂,一看就明白。因注重研究新诗与旧诗的韵律兼容术,故简称贤体新诗。其代表作有:新诗+七绝《初恋》、岛翁吟+七绝《家乡好》、时语填词二首《卜算子•重见蓝天》、七律《战瘟神》并自创贤体新诗新韵《巴人PK阳春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