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粒微尘吗


文/夏牧
 
茫茫人海中
每一个攒动者或如
蠕动着的蚂蚁
拉近了再放大却是一个
伟岸的自我
但于地球而言
却是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尘埃
 



想起数学王国中的微积分
想起分子学上的原子核
想起有形似无形的纳米级计量
想起更无形但有踪影的量子
想起芸芸众生中的你我
哦，站在浩瀚的宇宙空间
我们这自诩的所谓高级动物被视点
则完全渺小得如上述的某一种
而忽略不计
 



童年时看下雨
细小的纤纤缕缕
如三月那悠长悠长的桑蚕丝
在眼前飘忽
在心中惆怅
而夏日那粗暴的雨柱
则似父亲催牛耕地的鞭子
随着声声惊雷而霹霹啪啪下个不停
落下河面的泻点
溅起无数水泡麻麻密密
 



雨线或粗或细
或嚣张如神煞或轻柔如蜜语
但落到河里或地面
便无影无踪
在地面当然会潮湿一时
甚或是严重的横流与漫溢
但当七月流火似的阳光炙烤三日
便又被蒸发的一干二净
物质的有形或无形
概莫如此



 
我仰视过雄伟的喜马拉雅山势
但岁月老人却神秘告知
在万亿年之前
它只是海底沉睡浑然的一座礁石
普通得默默无闻
你也且慢盲目地将它祟拜
或许再过上亿万年的时光变迁
它会裂变会风化
裂变为块石或风化为微纳分子
扬起千堆雪
再消失于无踪和无形
 



忽有感悟
和这雄伟的喜马拉雅山形相比
人简直渺若微尘
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但在童年伙伴中
我曾自觉得高大无比
不可一世
而成年时的出道
则如蚂蚁在人生的浮世中行走
我又忽然觉得自己渺小
渺小得近乎卑微



其实地球于宇宙也是渺小的
而地球众生更渺小
所有物质皆世尘
但按物质不灭的定律
自然微尘无论飘忽于哪里
还是物质的存在
但于人而言，这微尘的灵魂一旦消失
或许连记忆都会失去





月色淡去会有清辉
流星划过会有光曳
再渺小的人
也会给这星球留下痕迹
那么，我尽情抒怀
让诗在远方闪烁我星灰一样的光



作者简介：夏牧，抒情诗人、散文作家，拥有多个别名和牧雁网名。江苏盐城人，教育系统党务工作者，南大中文进修生，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兼任《风华文学》名誉总编《中华文学》名誉总编《都市头条》《京津沪文学》平台名誉台长并文学顾问等。 长期从事文字工作和文学创作 ，文字精湛优美。 自17岁首作人物写生并发表于省委新华日报开始至今，著有 200 多篇论文发表于国家级和省市级社科类杂志、写有 400 多篇散文小说、1800 多首诗歌及数百篇杂文随笔作品，大部已投稿并发表于人民日报 、光明日报 、经济日报、新华日报、河北日报、扬子晚报、深圳特区报 、文学报散文百家 、新观察等百余家国家级报刊和文学平台。多篇作品获奖并荣登央视中国当代文学杰出文豪榜，广受读者美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