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阅读量比较的思考
龚太银(湖北黄冈)
这是庚子年阳历最后一天,我照旧四点多就醒了。洗漱完后,为两个孩子(幺儿与幺儿的同学)作了用水的准备,我开始翻看手机。微博上昨天发出的自由诗《多灾多难的2020年》阅读量,赫然映入我眼帘一个醒目的“9”字。
我无意于与网络大V们比较,他(她)们是学者、名人,亦或是名星,他(她)们是“意见领袖”,他(她)们的“粉丝”数以万计,他(她)们的阅读量动辄十万加、百万加。一个“范爷”扭动一下屁股,就能把阅读量掀到天上去,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我把自己前后文章的阅读量作了比较,包括诗词在内,我的阅读量取决于我的配图:只要配上了美女,阅读量就直线上升,愈性感愈好,愈裸露愈好。
于是,为了迎合已经少得可怜的我的“粉丝”们的口味,我不得不从网络上搜寻出一大堆美人,存入相册,以备急需。古典的,新潮的,欲抱琵琶的,裸露奔放的,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幺儿十五岁,在读高一,查看“智学网”是他每天放学回家后的“必刷题”。我写给他的《一封父子情书》没有引起他的兴趣,却招来他对我手机上存放美女图片的质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男人的本性?”
我愕然,无言以对。
男人的本性?荷尔蒙的生理反应?天下事、忠孝事都应该让路“爱美之心”么?
我不是蓝东阳,我的诗、我的词、我的文章绝无“夫大赤包者,绰号也”的呻吟。
悲哀,可恶的阅读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