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酷寒引起的遐思
文/吴卫东
多年不遇的奇寒从极北的什么地方袭来,
人人都告诉我外面冷得令人难挨,
所幸地暖的房间里依然舒适温存,
这酷寒只是引起我的遐思连连。
幼时应该是玩心太重,
当年那种严寒印象尚存一丝懵懂,
学童时代每每也遭遇严寒,
记忆中却也始终不如学业那般沉重。
提到酷寒我的印象立刻就出现了上山下乡的时候,
草原的冬天真的让我尝到了可怕的情由,
记得还在下乡后的第一个冬天,
如刀的北风就冻烂了我的鼻头。
知青的蒙古包是队里提前为我们备就,
因此只有正常的官方结构,
两层毛毡虽然完全崭新,
仍然抵挡不住寒风在瞬间将它们吹透。
后来才发现了牧人们抗寒的智慧,
两层毛毡中夹有一层牛皮纸阻挡了风威,
这个看似简单的措施让他们的蒙古包暖和了许多,
包里的男女老少就过得更加视寒如归。
离开草原已经近半个世纪,
唯有那份严寒始终让我心悸,
幸好现在的回忆是在温暖的房间中产生,
不由得又感叹起今天的幸福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