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乡散记
文/傅博
(一) 家乡的春天
2020年4月15日,艳阳高照,风和日丽,天气已经变暖,嫩柳轻摆湖水平,白杨吐絮暖风轻。玉兰开鲜花,榆树吐叶芽。绿色的植被,开始慢慢的披在了山野上。年轻人己换上薄薄的单衣,我和老伴坐着儿子开的车返回我的老家。车在高速路上平稳的行驶着,不一会我便进入了梦乡,家乡的活动景象频繁的在我脑海里上演:
老母亲象往常一样给我们做好了午饭。我开心的吃着母亲做的干萝卜条卤菜、盐碱面。一连吃了几大碗。那时的春天没有新鲜蔬菜,吃完储藏的白菜和蔓菁、萝卜,就是干熟菜。
清明节前后,上坟的、祭祖的开始了。常言说:葛针发芽,石鸡下仨。这就是说发芽最迟的葛针、石榴也发了芽,所有的植物都发全了芽,春暖花开的季节到了。
我回到生产队的时候,社员们热火朝天的在一起,按照生产队里的农业计划、生产按排,把山地该耕的耕,该耘的耘,准备随时播种、插秧。南北滩地的麦子变的绿油油的开始拔节成长。上下渠已放了满满的清水。渠外滩地边的苇地里的苇子,冒着苇芽嘎嘎做响。80年后田里看不到成群的农民干活和这些景色了。地分散了,人分散了,心也散了。农田里干活的都是一家一户少数的几个人。回到了原始的种地方式。我和老伴在种田能手、百事通、农村出身的土农艺师傅亘木大叔的指教下把院子外边开了一块有二分大的地,分成小畦。把每个畦的地疏松的很细、很平、地埂也刮的很直。把卖好的菜秧一样、一样的栽满,并在院内这一两锨,那三五锨翻好种上丝瓜、南瓜、豆角等。我们每天守在那里不是锄地,就是浇水,拔拔草,捉捉虫,观察着秧苗生长的情况。休闲时,坐在院里的石桌前,一边饮茶,一边跟乡亲们嗙嗑。兴赏着自己的小菜园。我种菜用的全是土肥和粪便肥。从来不打农药,不施化肥,客人来了,随手摘下便做成一盘新鲜、绿色的菜,再喝上两盅,有时还韵上几句。
我们老两口老了,老了。还能吃着自己种的各种蔬菜,悠闲自在,心里特别的愜意。
晚上我到了村里的俱乐部里,那里早已有人打起锣鼓,拉起二胡,背诵台词,我们正在排演节目准备到公社去参加汇报演出。后来俱乐部散了,只有几个年轻妇女在广场上跳起健康舞。
村南、村北的两条河沟和村东的大渠清流滔滔,各种植物发出嫩芽茁壮的生长着,天气暖和了,村里的女人们忙着把家人们脱下的棉衣、棉裤掏出棉花,拆成布片用灰水和皂角浸泡后(那时候没有洗衣粉洗衣液)来到这里一边戏水(打水仗),一边说笑,嘻嘻哈哈把衣服洗的干干净净,把该缝、该补的地方缝好补好,重新做成棉衣棉裤准备来年再穿。现在人们穿棉衣少了,也不用拆洗了,缝补的也少了,也没有象沟水、渠水这样的流水洗衣服了,人们用洗衣机、各种洗衣服的皂、液洗衣服,也不如以前人们洗的干净了。
我正在春天里游荡着,跟小时的伙伴们谈笑着,突然听到 “醒醒吧,到家了”,我被老伴的呐喊声,从甜蜜的睡梦里惊醒。下了车,我深深的吸了口新鲜空气,伸了伸老腰、老蹆。“这么快就到家了”。

(二) 散文诗:秋
天高云淡,南飞群燕。
温和气爽,山黄渐渐。
酸枣、大枣、花椒红着脸,红石榴、青核桃裂着嘴,柿子、瓜果乱碰头。稻谷底头弯腰,羞哒哒,脉脉含情。
高粱挺节,昂头笑红颜,玉米脱尽衣服,金晃晃的胴体,炫耀着自己。花生、山药满地跑,地边的南瓜,灰头土脸。
青青的麦芽,尖尖的头,攻出润土。池塘荷莲,水中鱼虾,摇头摆尾,相互嘻戏。
机声,笛声,犬吠,鸡鸣,猪叫,牛喊。村头响起了交响乐。丰硕的山乡乐了!勤劳的农民笑了。
树木失去翠绿,花草失了艳色。寒蝉嘶哑,莹光飞山,山静了,野疏了。
秋天,秋天到了。枯黄的叶片,一片两片,三四片。拉邦结伙,成群成队。无声的砸向旷野,轻轻的踏上溪流。随风失影,飘向远方。
清风吹着群山,溪流弹着琴声,人们沐浴着阳光,象卸了重装一样轻松。
秋是失去的季节,秋是收获的季节。秋天输了?秋天赢了?谁能说的清!

作者简历:傅 博笔名:若水,河北省平山县下槐镇西黄埿西沟村人,中共党员,1949年5月23日生。1970年12月 高中毕业,务农。1975年12月到平山县农业机械公 司工作,1992年至1994在平山县两河乡任副乡长。 1994年调石家庄市工商局,任工商学会副秘书长至 2009年退休。曾任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杂志编辑,退休后主编平山县下槐镇西黄泥村誌一书。爱好文学,经常写一些诗词、杂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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