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
文/吕慧贞
一个烙在心肌上的名字,
一个听到后令我欢呼雀跃的名字。
如同母亲呼唤我的乳名,
故乡的名字亲切而响亮。
其实,我离开你四十多年了,
村里的好多人我已经不认识,
但是,到什么时候我都熟谙你的名字,
我的故乡。
我儿时摔破锅的泥巴,
挖野菜的小筐。
一南一北那两条又宽又深的沟渠,
哥哥秋天淘鱼的坑塘。
夏天生产队分来的甜瓜脆瓜,
地里垒灶现拔现煮的花生和玉米,
高挺着长穗的白高粱红高粱。
红薯一嘟噜一嘟噜摆开,
白萝卜又长又白脆生生好香。
大麦面的饼子大锅里贴一圈,
熬南瓜拌豆腐蒸虾酱。
我的儿时少年有众多的同学玩伴,
如今早已奔走他乡。
四十三年,
故乡改变了模样。
干净的村中小路,
整齐的民居砖瓦房。
美丽乡村名副其实,
村北那棵老柳树让我神往。
哦,我美丽的故乡。
吕慧贞
2020年12月23日上午9: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