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字润心细无声
文/方立新
图/来自网络
汉字文字的起源是结绳纪事,古人多认为文字是由仓颉造字的,今人也有人认为是伏羲造字的,汉字流传久远,起源各有说法,文字的真正起源,当今是无法统一认识的,这是没必要过多去争论和认定的,只该用心去心明文字对人、对社会的正性作用,用善性的文字来记录个人的人生历程和社会发展的变迁过程,充分发挥好文字的正性作用,如此就好。
文字是文化的基石和载体,文化是一个国家、社会、个人的文字历史沉淀物,文化是以意识为主的社会和人生沉淀物,文化是意识思维构造的人类社会特殊物质体,文字是人类的特殊物质材料……人类社会的稀土。
文字这两个字,是文为重点还是字为重点呢?这得看情况而言。
文字,文是定语,字是中心词,这时重点是字,文这个定语对中心词“字”,起着修饰、限制作用。
文字,当文字是并列词组时,文字就是文章和字词之义,这时重点是文,字词就是文章的构成要素,字词只是为成文表意服务,所以文在先而字在后,因是心定写文在先,运用文字写文在后,字为文用,自然是文重于字。
文字如非成文,它就失去了文字的本意,文字就只成为了“字”,字只是字和词,单一的字、词不成文。
没了文的本质性存在,字只是个记录的有效符号,虽然单个的字和词,是具有文字的简单字、词本意,但字、词只是字词,字、词非是文,无字就无文,有字也不一定就是文。
当然,无一字天书也是文,可这无字天书文是神仙所写成的无字天书,非是世人写成,所以无字天书也可说不是文,而是无字神书,非常人能懂,只有神仙才能明晓。
文是由字、词构成,是表达作者写作本意的文字记录,是人思维意识的载体,文字润心细无声,墨香馨人思有神,千年文字还飘香,今人文思在宏扬,这才是文字的本义。
文字主要具有直白、隐晦、指代这三种表意方式,至于作者采用何种方式来表达自我心意,这得看作者写文时,当时的社会环境和作者心情及个性特点情况而定。
文人最喜欢的社会环境是春秋战国时期,那时文人可畅所欲言,出现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化局面,让文人开心言论而自成学派,留名后世而丰富文坛,让文风具有文的自由度,社会呈现出一种包容盛景。
其实,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化局面,仅从文的单一性而言,这是个很好的现象,值得人们和统治者去推崇和赞扬,但从国家有效统治方面来说,百花齐放和百家争鸣就非是好事了,因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结果是:乱人思性,民心无主,多出投降派,统治者无力一统人们心思,也就难于有效把控好国家局势,自然难统领国人合心一意抗外敌保国家,这就是没有有效约束的自由之后果,会给社会和国家带来严重后果。
百花齐放当然好,这是满园春色好光景,但百花齐放却是春园无花魁的局面,百花齐放百花香,百香众人无主香,这本就是一种杂香现象,花无花魁,春无主香,人之思性杂乱无主,这对社会和国家善性的稳定是深有祸害的,这时最容易出现投降派、沉默派、斗志不强派、思路不定派,观望派,这样社会就会一片混乱,如遇国外强敌来犯,统治者就难于适时统合国人意志,无法凝聚国人民心保国抗外敌,其结果是国将难保,这就是文学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恶果。
世事本就是具有好坏两面性的,所以,文学上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其虽是具有可赞性,同时也深具对社会对国家的不利性,这点文人必须心明。
在中美贸易战之时,当今网络上有很多人反感当今中国社会,没能如春秋战国时那样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认为国家实有禁人言论之用意,所行非民主、自由和人权之路,认为这是中国国民之悲哀,我却认为这种观点是很幼稚的思性,因他的这一观点,正中美国政府之意,因美国政府现正希望中国当今社会,国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最好是13亿人民13亿花,再来个13亿国人13亿各自鸣,如此,中国社会就社花乱开,中国国家就国人乱言而社会杂乱,国人乱言、花无国花,言无定论、国人争吵不休,社会混乱不堪而失去中华文化根基,国家高层无法统合民心来齐心合力对抗美国的贸易战,如此的结果是……中国必败,这不正是中了美国人的暗设圈套么?
当今中国社会的文字传媒文字润物细无声,国内国外在抗争,美国西方意识派人的文字,利用其网络科技上现占有的优势,多在借古讽今,暗中向中国人民灌输西方观念,目的是想通过文字的潜移默化之作用,达到清洗中国人民大脑,换上西方大脑模块,取得从内部分化、腐化国人思性,变质中国传统文化的根基,最终达到以文灭国之目的……和平演变中国,这就是文字的隐晦性对人所起的作用,文可兴帮,文也可灭国,文字是文化的符号,文字也是一把杀人灭国的无形神剑……文字洗脑法,前苏联被美国解体就是文字灭国的明证。
要达到文字洗脑法的有效作用,这是有前提条件的,阅读洗脑文时,阅读者的大脑意识对洗脑文不具备反感对抗心理,这才会让洗脑文存在洗脑功能的根基,如阅读者对洗脑文是心具反感和对抗心理的,那么,洗脑文就对阅读者毫无洗脑作用,文字洗脑法同气功意志力控人法是同原理的:对抗抗洗脑,听从被洗脑。
文字是人的意识沉淀物体,是人的意识思维载体,所以文字具有物质的场能作用,文字才具有了洗脑作用,就如同气功是种意识物质力,所以气功才具有控人能力,这是文字场能和气功场能对人大脑的控制影响力。
文字的直白性,多表现在应战书里和情书中,应战书可以毛泽东在抗美援朝时,写给美国杜鲁门总统的两封信为代表,而情书的文字直白性,就不必要我在此列举了,读者可自行去网上搜索查看,随便就能查到例文的。
文字的指代性,这得看文字言说的具体环境来断定,例如“我们是龙的传人”中的“龙”,不是指具体的动物龙,而是指我们中华民族远古祖先炎帝和黄帝两帝,龙是远古时期中华古人的图腾,这就是“龙”的指代含义。
文字指代时,是必须具备指代前提的,也就是说,文中文字指代时,被指代体的本意,必须是多数人心明知晓的,否则就会失去指代手法的妙用性,就会造成文字表意不清楚的结果,最终给人文不达意的感觉。
文章如同海棉,作者如注入恶意意识文字,文章就会内存负能量文字信息,当读者心理压力作用于这种具有文字负能量信息的文章时,就会被挤压出文字的腐臭作用,流出脓水侵腐读者,污染社会文化环境的空气,这就是文字的负面功能。
如果作者在文章里注入善性意识文字,那么文章就内存了正能量,就可产生读者和作者同频共振,如此就能达到文章写作的现实正性功效,这就是正性文人的格文致用,让文字对人生、对社会真达正面作用,起到文字润心细无声的良好功用,出现文化本质传承、文字飘香的文学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