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寒风中感受那份温柔
文/吴德忱 诵/沧海
年终岁尾,北方真正进入了寒冬季节。风雪肆虐,搅得周天寒彻。树叶早已飘落,除松柏外,其他灌木、乔木的植物,都光秃秃的,片叶无存。
有些人因为身体原因,变成了候鸟,迁徙到南方过冬。我已经适应四季分明的长春生活,虽然春季感觉比较短,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实际已进入了夏季。但是,短有短的妙处。那微微的暖风,吹不开冰冻的河面,却融化了人们心头的那块冰。虽然绿草红花未到,但春天脚步已经扣响了人们的耳骨。人们做好了准备,在一个时间点上,把春夏一起迎送。

眼下正值12月中旬,一年最后一个月也已过半。岁月的时光像风一样,“嗖”的一声便过去了。回头看看这一年的足迹,虽然经受了疫情的折磨,但已经柳暗花明了。春在哪里?夏在.哪里?秋在哪里?即使雕刻过太多的烙印,也都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剩下的只有支离破碎回忆。犹如一场梦,梦醒之后,已走进了冬季。
我是个耐寒的动物。每天都在小区内的花园里散步,不管雪落风起,都能在这让人生畏的寒冷中感受那份温柔。

没有雪的时点多少让人有些失望。走在花园的小路上,听不见践雪的声音,有种寂寞与惆怅。风卷着干枯的草儿摇来晃去,落叶偶尔被风吹起,翻了几个身,又静静地躺下。光秃的树枝相互勾搭在一起,说着背人的情话。它们羞愧于把裸露的肌肤展示在世人面前,哀怨这寒冷的风扒得它们一叶不挂。

红豆杉上的红豆被冻的变成了浅粉色,还依然恋恋不舍地固守着自己的家园。红豆生南国,早已是过去时。因为红豆的名声太大,寓意太深,所以北方也移栽了红豆树。王维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写得入情入理。你看,即使红豆树叶都已凋零,但红豆还顽强的挂在树枝上,不离不弃,她的情是多么的坚贞啊!这让我生出许多感慨和怜悯。叶子凋零潜入泥,唯有红豆不离弃。倘若此物有仙气,我愿娶个红豆妻。无论我怎么穷困潦倒,她都与我不离不弃,多么难得的知己啊!

路旁的松树耐得住冰雪严寒,松枝依然挺拔葱绿,不愧是“岁寒三友”的老大哥。陈毅元帅的“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把青松那种坚韧不拔、宁折不弯的刚直与豪迈写得铿锵有声。
记得那年我冒雪在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里散步,漫山遍野,一片茫茫,琼花飞舞,纷纷扬扬。除我之外,方圆几十里没有一个人,不见一只鸟,我成了整个白雪皑皑世界的主人。走着走着,想起了柳宗元的《江雪》里“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两句诗,好像是写于当下的一样。雪天的空气异常清新凉爽,深深吸上一口,把人的五脏六腑都洗得干干净净,那么香甜甘醇,顿时心中升起暖暖的醉意。此时的风儿雪儿,已经成为我的朋友,陪我遨游在花雪的世界里,让我感受到了隆冬时节片片雪的温柔。

十二月的寒风尽管有些不尽人意,但这毕竟是一个季节。花开花谢,春种秋收,都是一个轮回,一个周期。你看,冰封大地下面的生命并没有死,它们只是在休眠,时不时的发出吟唱的声音,呼唤春天的到来。
在2020年最后一个月的寒风中,我感受丝丝的温暖。花园里的灰喜鹊和花喜鹊喳喳的在我的身边飞来飞去,食用我撒在树下的包谷,向我传递着听不清、弄不懂的碎碎的温柔。
原创首发
作者简介:吴德忱 ,长期从事财政经济工作。曾受聘吉林大学社会发展研究所客座教授。退休后,走进书香墨海,从文字里寻觅快乐,在快乐中安度余生。
沧海,居天津,爱好文学,喜欢诵读。用声音传递真情,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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