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耳顺之年
文/豆粒丸
也要刺痛他
看得清
文/阿秋
那么幸福
爱情的秋色多么斑斓
文/小慧 小岛
清晨,露珠儿,滴滴相伴
打湿一袭淡淡的曙色,那抹浅
带着丝缕圣洁的光芒,垂幕
枝桠与枝桠之间,一颗
炙热的心,行走在午夜的梦鼾
岸之上,秋之边
红荷幽畔,雨落缠绵
还是,还是那位翩翩少年
云之下,海之端
俯首足下,秋水潺湲
蓦然,岁月无情斑驳
斑驳了三生石上的百世情缘
时光浅浅,记忆
模糊在眉宇之间
放飞吧,放飞那朵相思的心念
寒露,悄悄降落人间
满岁的姹紫嫣红,年复一年
习风凉凉,树影蹒跚
朦胧中,缕缕惆怅
覆盖那朵寂寞的秋之云峦
岁月流逝,静水悠然
人世辗转,依旧赤橙黄蓝
深秋,山色烂漫
走吧,我的小孩儿
前方,那爱情的秋色多么斑斓……
红叶
采菊东篱下
秋寒怅叹欲离枝,
情兮未了风亦知。
霜染血痕叶未老,
衔香倾尽一生痴。
当 然
雁 西
当然,我们约会过,只是时间渐渐删除了
删除了就删除了
月光里的小屋,酒弥漫了整个空间
朦胧的迷雾,从你的眼睛
我的蛇穿过了丛林,风紧紧跟随
这个时间的黑暗,是爱情的掩护
什么也不等,也不想
石头,窗户,床头,油画
几乎是风景全部消失
峡谷,山峦
你和我是在地平线上的月亮和太阳
万物不再发出声响
唯有你,吞噬着银河里的每一颗星星
还有谁像我们这样热爱生活
雁 西
很多这样的时刻
在喝得有些偏多,也有些醉意
像前行的火车难于停下
仿佛自己真的有海量
拿起酒杯,轻松一碰
便倒入了海中
当然是因为与你重逢
或是遇见一个跟你差不多的人
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喝酒
喝多的时候总是
有一个千杯不醉的你,千杯
有你相陪
才可以
认识你,便认识了大海
多想就这样坐在海边,或在
巴黎,或在洪江
与你不停举杯
不管桃花飘落,不管爱情经过
不管天空渐沉
中年又怎样?老年又如何
此刻,我们忘记了时间
有两个酒杯,杯中有阳光,有月光
有诗情
还有谁
像我们这样热爱生活
醉了千秋也无妨
说不说再见都已经再见了
雁 西
说声再见并不难,但就是说不出口
喜鹊在苹果树上叫
青苹果有些晃动
喜鹊叫喜,她是在告诉我什么喜讯?
她知道我在窗户里
正翻开一本书
我的过去都在这本书里
这本书里也有几只喜鹊在柿子树上
苹果,柿子
这只喜鹊,那只喜鹊
不是同一只又是同一只
我想起了一块陨石,以为是星星的泪
捧在手上,也听见喜鹊的叫声
令我的心情突然明媚
喜鹊,在告诉我
最难的时光过去了
来吧,在九月,喜讯传遍整个院子
说不说再见都已经再见了
听萨顶顶唱春江花月夜
雁 西
今夜什么都有了,多美,你和我
静静地体味
江水流了多少水不知道,月亮照了
多少夜不清楚,
你我在这
千万里的潮水中涌动和浮沉
生命拥有此刻,足矣,已无憾
江天一色可能会年年相似
江月说的话白云可能会忘记
流水别了长江
你和我终将在大海相会
鸿雁西来,从此,乘月落月,心无
旁骛,只缘心中有你
一片秋天的树叶可以奏响全世界
雁 西
似乎是每一个清晨都开始醒来
这是之前不会的
总是有些梦频繁而反复地出现
是记忆重现还是预示什么
还是什么在消逝,或是什么在老化
出现,又消失,清晣,又模糊
秋风,让我成为一个哲人
但决不会是一个老人
在小孩的眼睛里是什么
我想象不出,也无须再去想象
但我的心里,永远装着一个少年
英俊,帅气,怀抱着爱情
上苑的太阳,月亮和星辰
下苑的土地,植物和花朵
柿子,石榴,糖葫芦,海水,云朵
在秋天的总是有着异样的光芒
跟世界保持亲密的关系
青春,理想,激情,燃烧
并不会像蜡烛
而是穿过了爱与恨,穿过了生与死
爱,彼此永远地爱着
像空气中的氧气,我们离不开
秋风渗透了一切,当然是包括你和我
不必当心什么
也不必找什么理由去证明人生所谓
的逻辑,因为一片秋天的树叶
可以奏响全世界
时间头顶上的白雪
雁 西
从时间的开始到末端
一丝丝忧郁
突因不幸而沉重,身体不自在
甚至是无法解脱的
与死亡有些关联的,尽管
还有些早
但确切已经开始
头发间,尤其是两边开始夹杂着白色
父亲走时开始出来
一些,母亲走时又出来一些
又过了三五年
被月光,被冬天的
雪霜,被时间之手轻轻抚摸的伤口
活着的紧张
看见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开始紧张
所惊醒的是,太快了,一生如此的
惶恐,灵魂不顾一切地游荡
东南西北
像鸟的翅膀,不再飞翔
在巢中等待
少年从这一刻消逝,找不到了
即使照片,回忆也断片
像当年我从北京回赣南过年时
看见父亲头上的白发
慢慢长在我的头顶上了
年轻人看见我说:你看上去
还很年轻
我知道:安慰,意味着不再年轻
染发,染黑了头发却染不黑时间
每个人,都将老去
但不能白白老去
从海口到洪江从北京到巴黎
从巴黎再到洪江
那些海水爬过山翻过太阳
变成云
也是时间头顶上的白雪
父亲的心思
王 起
儿子打电话给父亲:“爸,你最近还好吧?”
父亲说:“还好。”
“让你到城里来养老的事,想通了没?如果想通了,你准备一下,下周我就回去接你。”
“不去。”父亲一口回绝,“我窝窝囊囊的惯了,不去给你们添乱。”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来,那你就去镇养老院吧,好歹有人照顾,我就放心了。”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土窝窝里糗着了。”
“唉——”儿子叹了口气,“那你可吃好点儿,别省着,没钱了就告诉我。”
“一个人,吃啥也不香。”
儿子又嘱咐道:“降温了,多穿点儿衣服,别冻着。”
“哦哦,知道。”
儿子给父亲买了一件羽绒服快递回来。父亲马上打电话告诉儿子,羽绒服收到了。儿子问:“这件衣服穿着暖和吧?”
父亲说:“太喧,不如你妈做的棉袄穿着得劲儿。”
儿子无语。沉默了一会儿,又嘱咐道:“爸,晚上睡觉盖厚点儿,别感冒了。”
父亲说:“盖多厚,被窝也是凉的。这把老骨头,越来越没有火力了。”
儿子给父亲买了条电热毯快递回来。
“爸,这回被窝不凉了吧?”
父亲说:“好多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儿子说,“有啥需要你就说。跟自己的儿子有啥不好意思的。”
“只是被窝里……被窝里……空落落的。”
儿子沉默了半天,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村里的媒婆闫婶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