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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坪后村我的家
文/刘国永

上坪后村是我的家,而现在每次回来只能用回老家这个词来描绘了,每每此时,心里就有别样的滋味涌上心头。
父母的相继去世,更使我感到肩上的单子分外的重,家里的事,事无大小都得想的面面俱到,不像父母在世时,每当遇到啥无法解决的事情时心里总会有一种寄托,心里总会想,没事,有爹妈呢。现在呢,爹妈走了,我却是家里的大人了,凡事不能想到哪就做到哪,那也得面面俱到,要不,这里做的不好害怕妻子不舒服,那里做的不对,害怕孩子心里不高兴,总之,做事不能那么随意了。
虽然现在定居在西峡小城,在老家人看来,感觉我还可以啊,能从山区到县城生活就算不简单的了,但是又有谁知道我住在县城的苦恼呢?
县城不比在农村,在县城天天要花钱,首先困扰我们的是每天的油盐酱醋茶,虽然这个开支不算太大,但是天天如此若没有一份固定的工作,谁能承受得了?还不说偶尔家里来个客人啥的,若是来个客人,自然不能慢待,生活的规格也不能太寒酸,喝个两瓶酒那是必须的吧,三二十块钱的酒又拿不出手,百八十块的委实有点不舍得,一顿饭下来还不得个一两百块钱吗,这要是在生活费那还不得维持十天八天的,若要是在老家,什么菜呀面的都是自己种的,不用花钱,顶多两瓶酒,那酒便宜点也是可以的,毕竟,农村不比在县城,县城自然规格就得高点。

城市的生活节奏快,一般在城里生活很多年的人都无法应对,何况我没啥专业技术的人了,自然我也无法应对,无法应对生活,无论在哪里都是很烦恼的,自然,我也很烦。
说是上坪后村是我的家,还不如说在上坪有座整天有个铁将军把着门的空房子,每次回来,不论在家里呆多久,卫生是必须得打扫一番的,花池里的花草得要么修剪一下要么再浇浇水,院里院外的水泥地上的缝隙里长出来很高的草都要清除掉,然后再用扫把把院里院外打扫一下,这样一来便有回家的感觉了。
推开房屋的大门首先得环顾一下屋里的四周看看有没有啥不同,要是堂屋还算干净的话,那就到厨房里看看,而往往看到厨房里时,心里更是苍凉,厨房的锅灶和案板都是用干净的尼龙布袋盖着,锅碗瓢勺啥的都归拢在一起,一看就是很久没在家里做过饭的模样。厨房里有柴,水是几家合伙打的水井里抽出来的,看到厨房就想到妈妈,仿佛妈妈的背影永远都是坐在锅灶的后面。如今,时光荏苒,物是人非,父母不在而我也苍老,仿佛我看到多年以后的自己在这空旷的建筑里拄着拐杖或是驹娄着脊背来回蹒跚或是坐在大门口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景象了。

左邻右舍还是原来的左邻右舍,每次回来,邻居们都非常的稀罕,很客气的跟你打着招呼,因为大家的客气使我反而觉得不自在,那似乎不像是邻居而或远或近的客人,要是在家待的时间不长,邻居们会很客气的叫你过去吃饭,说什么一个人回来不值过烧锅,而往往我会选择出去买包方便面在家里泡着吃或者开车出去吃点,我真的是上坪后村的客人了。
每次回来的三部曲首先是打扫卫生,再去看望一下长辈,最后到自己的庄稼地里去看看(明知道自家的责任地已经租赁给别人,仅有的是那点菜园地,虽说没人种但还是别人撒些菜籽,说起来菜园里有菜),往往走完这些流程就是我该走了,而再次回来就不知道是在什么不定义的时间了。
上坪后村是我的家,不论是独自在家或是身在他处,上坪的山山水水这儿那儿的我闭着眼都能回想起来,因为,这里是我的根,而叶落总会归根,多年之后我自然也会像爹妈那样长眠在上坪后村的土地上守护着我的子孙,守护着我的家。

刘国永,笔名一缕阳光,文学爱好者,喜欢用心的笔写美的文字,华夏思归客特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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