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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选自百度
作者王在军（右）与母亲和兄妹儿时照片
笤帚疙瘩上的母爱
作 者 王在军
诵 读 田 军
童 声 开心果（4岁）
俗话说严父慈母，而我们家却恰恰相反，是慈父严母。 我的母亲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小脚女人”。身上传承着旧社会的一些理念，相夫教子，孝敬公婆。是我们大院里出了名的好儿媳妇。
然而，我母亲又是一个严厉的母亲。从小对我们管教非常严格！我小时候是个出了名的淘气鬼。我曾经学电影里的孙悟空，一铁棒子砸碎母亲刚刚腌制完咸菜的咸菜缸。也因为掏“鸟窝”把邻居家的房瓦踩碎好几块！还曾因为和邻居家的发小因为弹玻璃球打架，惹得邻居家的孩子找我妈告状……
我是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回家告我妈！因为我妈手里有“家法”。就是我妈天天用的笤帚疙瘩！用笤帚疙瘩打屁股特别痛！我们家三个孩子，哥哥和妹妹几乎不挨打，只有我经常触犯“天条”！没少挨打！然而，让我记忆最深的是我不满六岁那年，那次挨打是因为偷嘴吃。
当时，我奶奶患有老年性气管炎，经常咳嗽。我妈不知道从哪弄到的偏方，说用荷花的莲蓬仔还有五味子大白梨等熬水喝，可以治疗我奶奶咳嗽的病。我妈就出去托人要了四个大莲蓬。拿回莲蓬时我不知道，更不知道是给我奶奶配偏方治病用的。倒霉就倒霉在我有几个发小，其中有一个叫二黑子的，他告诉我“你妈拿回来好几个大莲蓬，里面的莲蓬仔可好吃了！”我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问道“好吃吗?”他说“好吃！”我说“你等着啊！”一路小跑回到家里，一看果然有四个大莲蓬，顺手拿了两个拎着就出来了。和二黑子一人一个，坐在井盖子上就开吃，结果掰开一吃，又硬又苦。抬头看看二黑子他也苦的直咧嘴。我气冲冲的问他“你不说好吃吗，怎么这么苦啊?”他咧了咧嘴说“上次我妈给我的可好吃了，这次怎么这么苦啊?”眼看着吃不了，顺手扔垃圾桶里了。其实现在知道，黑子他妈买时是为了让他吃莲子，所以挑嫩的买的，我妈是为了配药，自然要买成熟的。当时小不懂这些，把好端端的两个大莲蓬浪费了。晚上回到家里，看我妈翻来倒去的找东西，听哥哥讲妈妈是在找给奶奶配药的莲蓬，不知怎么少了两个。我当时就傻眼了。知道自己惹祸了。在老妈的追问下，我如实交代了“犯罪”经过，最后还是挨了一顿笤帚疙瘩。这顿笤帚疙瘩抽的，把我屁股都打肿了。我咬牙挺着不哭，这时我奶奶在邻居家串门，听到小黑子报信说我挨我妈打了，我奶奶气坏了，虽然是小脚也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回来，我一看救兵来了，鼻子一酸哇哇大哭！我奶奶把我妈手里的笤帚疙瘩抢过来顺着窗户扔出去了。奶奶在我们家的地位就像红楼梦中贾母的地位一样，妈妈对奶奶是毕恭毕敬的。奶奶过来扒开我的裤子一看，屁股红肿红肿的，当时就急了，“哪有这么打孩子的，这还是亲妈啊?你想把我活活气死啊，你把孩子给我打坏了，我也不活了！明天把他舅舅找来，让他看看把我孩子打成什么样了！”说完气乎乎的领着我回到自己屋里。
作者童年照
我记得那天晚上老爸下班回来，一听说因为这件事惹奶奶生气了，吓得赶紧带着我妈给我奶奶赔不是。我奶奶又把我爸我妈连着一块又骂了一顿，这才消了气。奶奶怕我刚哭完睡觉得病，给我讲小老鼠偷灯油的故事。我趴在奶奶的被窝里听着听着睡着了，朦朦胧胧的觉得有人在摸我的头，我睁开眼睛一看是我妈，吓得我赶紧用手护着屁股。妈说“别怕，妈不打你了，你往后只要听大人话妈不打你！”这时我才发现，妈妈的眼睛红红的，“过来让妈看看”妈妈掀起被子看看我的红肿的屁股，眼泪又掉下来了。妈妈转过身去，端来一碗鸡蛋糕。那个年代（1960年），这是只有奶奶才能偶尔享受的待遇。上面还飘着几滴香油，闻着香极了。那个年龄真是记吃不记打。一听说不挨打了，趴在被窝里一会就把一大碗鸡蛋糕吃完了。
过了几天，我发现被我奶奶扔出去的笤帚疙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我妈捡了回来。而且笤帚疙瘩的把上包裹上了紫色的大绒布，包裹的还很厚。当时还不太明白怎么回事，等到后来我什么都明白了。
妈妈真的是太难了， 作为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没有文化不识字，不会讲教育孩子的现代理论。但是她懂得养而不教是父母的过错的大道理。面对淘气惹事的孩子要管教，不管教是害孩子。但是还不能惹溺爱孩子的婆婆生气。没有办法只有采取一个折衷的办法。在笤帚疙瘩把上包裹厚厚的大绒布，就是在不得不用“家法”的时候即不能打坏孩子，还得保持“家法”的威慑力。用最原始的方法教育孩子走正路。我们兄妹三人就是在妈妈的土办法教育下长大成人！每当回想起童年的一桩桩往事，我们从内心中感恩妈妈的教诲，办法虽然原始，但是在当时的年代还是很有效的。
看似严厉的母亲，其实是最具有大爱的母亲！
王在军
辽宁省散文学会理事
沈阳市作家协会会员
都市头条网认证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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诵者简介
田军，沈阳人，国企高管，康桥老师的学生，风雅诵朗诵学宫助理，喜爱恬静淡雅生活，钟情于用声音传播美好。
开心果 四岁 快乐美丽的小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