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石仙传奇
八十二回
瑞气氤氲浩月升
观荷赏花闻泉鸣
话说我与石先生在厦子下欣赏着刚上座的龙纹石时,倏忽间猛的刮来一阵风,我说:“石先生,您说刚喷漆的木座不会被风吹裂了吧?”
石先生抬头望了望秋高云淡的蓝天说:“现在天气太干燥了,奇石木座万一被秋风吹裂就不好了,还是搬到屋里去吧。”
于是我们将几方新上座的奇石都移进了屋里,我说:“木座还有点淡淡的油漆味,石先生您得打开后窗子通通风。我到院中拔出来的那堆黄瓜秧和茄棵里,把秧棵上那些蔫儿不唧的茄子和黄瓜都找找摘下来,咱们当菜还能吃几顿,家里还有啤酒吗?”
“有易拉罐啤酒。”石先生边起身去开后窗子边说:“你的意思是午饭在家吃得了,待会我去再炒上一盘花生米。”
“对啊,中午喝点啤酒解渴,晚上再喝点白的。”说完我便到院里茄棵和瓜秧堆里寻找茄子和黄瓜,一会儿工夫还真摘了不少蔫茄子和黄瓜妞子。加上小葱子和小白菜,于是午饭有了不少的新鲜蔬菜上桌。
我与石先生用高脚玻璃杯斟上泡沫四溢的啤酒,“叮当”一碰干掉后,石先生的目光盯在一方奇石上说:“李馆主你看,那方奇石上的荷花有点像溢出泡沫的高脚杯,这朵荷花还有点含苞待放的意思呢。”
我顺着石先生手指望去:“好像花苞尖角上飞来一只蜻蜓,真是解读了那句名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石先生说:“这是宋代的杨万里写的《小池》诗,虽在小字上着眼,却写出阔大的意境,看起来描写的是一支小荷和一个小飞虫的细节,却映照出雅情逸趣,因此富有生气勃勃的胜境逸致,新荷出水后的含苞绽放让诗人大发感概,于是将新的生机融入景中而妙趣天成。”
我说:“古代诗人对荷花情有独钟,比方后唐皇帝李璟的《浣溪沙》词,您看写的太美了:`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碧波间。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把荷塘中将要凋零的荷花也写的那么美!让人百读不厌。 ”
石先生说:“是啊!下阙是:`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无限恨,倚栏杆。` 词中上阙表达出荷花香消残败之态,此时刺骨的冷风吹皱了一池春水,然而韶光已逝凋零憔悴,历史将当朝已经推进衰落阶段,曾经的辉煌犹如昨日黄花不堪回首了。下阙更是写得动人心魄才华横溢、凄美无比!尤其是`小楼吹彻玉笙寒`,简直在情景交融中让人彻夜为听笙而难眠,看上去虽与荷花无关,但是若让下阙中的连绵的细雨敲打着上阙中的残荷,又像轻柔的催眠曲让人坠入梦境中,这些毕竟都是由荷花引起美感上的情调啊!”
我指着奇石惊奇地说:“石先生您看,这方奇石的块面上还有不同寻常之处,在荷塘一侧一轮圆月正在冉冉地升起,似乎清澈的月色笼罩上绽放开来的荷苞,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迷离色彩,还有一种逸放的沁人心脾的芬芳。”
石先生说:“这倒让我想起中国近代文学家朱自清的《荷塘月色》, 文中写道: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
我说:“朱自清的《荷塘月色》确实是广为人知的散文名篇。其抒情之美让人心羡不已,荷塘月色的美丽景象确实让人留连忘返。”
“是啊!”石先生说:“散文除了抒情外,似乎含蓄地抒发出对现实的不满,比如写道:`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朱自清作为正直的文人,他不仅表达出对荷塘月色的喜爱之情,还委婉地阐述出对未来美好的期望和向往。”
我说:“石先生您看,在这方奇石上,亭亭玉立的荷花蓓蕾刚刚绽放?,而且在清风拂弄下袅袅婷婷地备显一枝独秀,花瓣尖角上有蜻蜓相戏,真是美不胜收啊!我还问您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这方奇石所蕴含什么样的五行属性呢?或说适合什么人收藏?”
石先生说:“这方奇石应该题名《荷塘月色》没问题,你的问是石头上的五行属性的问题,我认为应该是五行属木,由于水生木,所以有一派生机盎然之相。这是根据北京韩总的生辰八字而为他准备的,因为他命理中缺木,有此石补益必让他的事业更加生机勃勃起来。所以他也催要这方奇石了。”
我伸出大拇指说:“看来石先生的《泰山石仙,石来运转》名号打响了!由于木座加工场缺乏稳石和雕花的技术木工,所以等着的时间长了一些。”
石先生说:“北京的这几位老总诚心诚意地信仰泰山文化,由于心诚则灵的感召,这些都有五行属性的石头将来进京后,毫无疑问的是走出泰山后必然被唤醒泰山赋予的灵性,来为他们的前程旺运发功助力。”
我说:“石面正中这株亭亭玉立的荷花,像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披着月光的轻纱在泉水中绽放着清香,尤其是她那腰肢随风摇曳,流露出风情万种之态,确实让人爱恋不已啊!”
石先生说:“这方荷花奇石确有不寻常之处,你看石面干净利落,形质又俱佳,无论隆冬季节还是春暖花开之际,此石上的荷花永远摇曳着盎然生气,荷花尖瓣还有蜻蜓不时相戏,更增添撩人心弦的生动灵性啊!”
我说:“荷虽夏花,现在已临中秋时节,然而荷花应该还是亭亭玉立于水塘之中。石先生若是不信,今晚趁着月色,我们可到荷塘去观察,并且赏月听蛙,肯定别有一番风情。”
石先生说:“好啊!古代诗人们的眼里,残荷听雨都分外有情调,何况月下闻荷香呢?或许我们会看到荷叶上卧着鸣叫的青蛙,而荷叶下水波起伏荡漾,乃鱼儿绕莲嬉戏游水,构成一幅清爽的清秋之夜荷塘蛙鸣图,让清新爽朗的月光与荷香气息沁入我们的心肺,今晚我们一定去接受自然之美的冼礼。”
我说:“真是奇妙,观赏着这方奇石,让我们浮想连翩,块面上的月泉荷虫构成清心的禅静氛围,右方是瑞气氤氲中上升的明月,左方是亭亭玉立的荷花,下边是一泓清澈的流泉,我们足不出户却可端着酒杯进行赏月听泉,让人在荷香飘逸中似乎修道入静了。”
石先生说:“你说的很好,观石悟道其实也是道家的静则生禅,在禅思中能体察天地之道。”
我说:“通过欣赏一方奇石让人进入禅静状态,获得心身的祥和,确实是泰山石独特的一种功能,这种禅静是如何由石入心的呢?”
石先生说:“在观石中悟道,其实在禅静中无形对应了顺其自然及其天体运转变化。你知道五千年来华夏独具的甲子记时,并且有序地传承到现在而从未混乱过,掌握这种天干地支与五行运化便可修炼得道,主旨是生克有序,阴阳平衡,禅静和谐。玩好泰山石也会体会到中华本土文化的无穷魅力了!”
吃完饭,我与石先生坐在桌前品着热气袅袅清茶,兴犹未尽地继续品评着这方奇石,我兴奋地说:“这方奇石带给我们的想象很大,在数千载的古今时空里,让我们与古人进行交流并沟通着情思,共享诗人构建起来的诗情画意,可谓其乐无穷!”
石先生说:“是啊!古代文人不但咏荷颂竹,且喜在茂竹密林里弹琴长啸,虽说未免有些放浪形骸,但却恰恰体现出他们在弹琴吟诗中,流露出的横溢才华。或许他们不屑与世俗同流合污,只有在大自然中恣肆吟唱才高兴不已。”
我扫视着博古架上,突然看到上边放着一个琴盒,忙指着那个琴盒问道:“石先生,我只顾观赏奇石了,刚看到博古架顶上还藏着二胡琴盒呢,所以您才大发密林赋诗、弹琴长啸的宏论,是不是乘兴拉上一曲,以助赏石雅兴!”
石先生说:“这把二胡从北京带过来后,一直还没动过,也没打松香了,弓弦滑了没法拉。”
我说:“既然不能拉琴,那么您作首诗也可啊,纪念在赏析奇石《荷塘月色》时给予咱们的感概。”
石先生说:“好吧,我可以作一首诗以为纪念,但你也必须随上才行。”
我说:“您怎么总是想把鸭子赶到架上去呢?”
石先生考虑了一下,吟诵道:
山涧清泉传蛙鸣,水波荡漾颤浮萍。
月如白昼映荷绿,袅娜曳香戏蜻蜓。
我在手机上草草记下后,忙拍手叫好道:“您这首诗确实写出奇石《荷塘月色》的实情实景,静中有动,动中有声,色香俱佳,情景交融,观石读诗让人回味悠长。我建议您动动毛笔,书写在宣纸上,题名《咏荷塘月色》并落款后,跟着奇石一块进京,肯定会让韩总喜出望外的!”
石先生迟疑地说:“京城书法大家很多,与他们相比,我的字岂不是贻笑大方耳?”
我劝道:“您的特长岂是书法家所具备的?京城名流大都知道您的《泰山石仙,石来运转》赫赫之名,才求您用《泰山奇石奇度理论》来选送补益自己命理的石头,若置于家宅中的奇石之上再挂上您的亲笔题诗墨宝,岂不是极具鉴赏与收藏双重的文化价值?”
石先生皱着眉头说:“你这个说法不失为一种很好的创意,书法与石诗融为一体也确实有一定的艺术价值,但是我还是担心自己的毛笔字并非上乘,让人笑话。”
我站起来说:“石先生,您得知道人家求的是泰山文化的气场,不是什么字体。再说您别忘了,上回送我的那幅《福》字挂在老肖家了,您还没有再给我写幅《福》字呢,现在我给您铺毡研墨,先给我写一幅福字吧。”
石先生只好站起身走到写字台上,展开毡布铺上宣纸,饱蘸浓墨,抬手一挥而就写出一个大大的“福”字,我见石先生兴致大发,于是递上他刚写出的赏石之诗《咏荷塘月色》。
石先生笔兴正浓,于是挥毫泼墨,潇洒地书出《咏荷塘月色》全诗,接着题名落款并盖章后,兴高采烈地自己先端详起来。
我本来沉浸在静静观赏中,见端庄又遒劲的墨迹盘旋在宣纸上时,的不禁拍手鼓掌起来:“石先生的书法确实了得,如椽巨笔一挥而就,大显力透纸背之功,更助泰山石上的奇度灵气。”
石先生搁下毛笔,倒背着双手笑眯眯地望着未干的苍劲墨迹说:“过奖了,过奖了!”
故事有石诗为证:
瑞气氤氲浩月升,荷花飘香清泉鸣。
天体能量显奇度,泰山石上气脉灵。
中华文化魅力大,观石悟道心入静。
石诗书法成一体,创意缘自石先生。
若知下回如何,肯定更加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