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蒋生，广东省雷州市人，雷州市文联原副主席兼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现任雷州市革命老区建设促进会副秘书长兼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雷州市楹联学会会长、湛江市诗词楹联研究会副会长，系中国小说学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经典文学网签约作家。已发表作品100多万字，并多次获得省 和全国性征文奖，其中散文《母亲，您一路走好》获《永恒的母爱》全国征文一等奖,《探亲》获广东省“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年·讴歌革命老区”征文一等奖，《我的妻子》获首届“才子杯”全国征文大赛二等奖，《含羞草序》和故事《苦瓜的传说》获中华文艺第二届全国文学大赛金奖，小说《城里飞来的凤凰》获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21世纪首届文艺高级研讨会”全国作品评奖二等奖，《阿狂博私彩》获《小说选刊》第二届全国小说笔会三等奖,《春暖寡门》获首届“精英杯”全国文学创作邀请赛一等奖 ，《鬼镇坡月圆》获“中国当代小说奖”、第十三届湛江市文艺精品奖。作品被收入《中国小说家代表作集》《散文家力作选》（第三卷）《世纪风范．作家文选》《文学经典．诗文精选》等。著有作品集《情悠悠》《火红的心在燃烧》《蒋生作品选》和长篇纪实文学《人民公仆陈光保》（与李日兴合作）。个人小传被收入《广东当代作家辞典》、《中国小说家大辞典》等。

情爱如歌

蒋 生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上邪》

我有幸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跟雷州市商业城商会副会长，雷州市天品有限公司的创始人陈汝达老先生相识。交往中，得知他是一位传奇性的人物，尤其是他的爱情充满着传奇的色彩，令我殊为敬佩。于是，我欣然命笔将他的故事录下……

绝望之际，多情少女送温情

陈汝达原籍遂溪县杨柑镇乾留村，生于1930年。他父亲是个经纪人，娶两妻，原配在家乡乾留村务农为生，与第二个妻子在雷州市(当时称海康县)的雷城经营生意。陈汝达是原配生的，他自小聪明活泼，父亲极其疼爱。7岁时，父亲将他带往雷城上学。15岁时，父亲要他当助手，不再让其读书，便托媒为他成亲了。自此，陈汝达随父一起经营生意，或做手工业。由于陈汝达聪颖，眼力好，干哪行都起色。父亲看着自家在儿子的协助操持下，事业日有发展，生活一天天的好起来，感到极为欣慰。

可是，陈汝达19岁那年妻子不幸身亡。次年，父亲又因病去世。这不仅给陈家带来了极其悲痛，同时也使陈家的经济生活陷入了极端的困境。

正当陈汝达的人生走向绝望之际，有人为其“穿针引线”，让一位年青的少女走进他的生活，从而使陈汝达又燃起了人生的烈火。

这姑娘姓关名惠琴，雷州市南兴镇人，其父原是国民党海南某检察院检察长。她刚满16岁，长得白嫩嫩，清秀秀的，恰似花仙子般美丽。她进过学堂，有较高的文化素养，说起话来温尔文雅，颇有大家闰秀风范，极令陈汝达艳慕。陈汝达当时20岁，长得气宇轩昂，白净英俊，一表非凡，胜似白马王子，并且为人深有涵养，谈吐间，声音宏亮，振振有词，不断地显露出他那睿智的眼光和远大的抱负，让关惠琴更为钦佩。因而他俩一见钟情很快就走到一起了。他们虽然穷，但他们为爱而生，不为穷所愁。有位外国著名作家说：“爱情可让一颗死去的心复活。”婚后，他们相亲相爱，互敬如宾。为了谋生，他们找来一些资本做起了小生意。晚上有空，挽手并肩在街上漫步悠然絮语，或到雷州西湖的东坡亭上欣赏悠悠碧水，畅谈人生，憧憬美好未来。他说：“琴，我有志当一名企业家。”她说：“阿达，只要你行的是正道，即使是刀山火海，贫困交加我也随着你走。”他说：“琴，你真好。我爱你之心海枯石烂都不变。”其语铿锵有力，其情如糖似蜜，其爱如胶似漆。在这段日子里，生活虽然困苦，但他俩觉得这是人生中最美好，最幸福，最甜蜜的时期。

多事之秋，相濡以沫俩夫妻

1951年进行土改划分成份。陈汝达在雷城经商划为小商贩，在乾留村老家的亲属却被划为地主。陈汝达当时骑着自行车回乾留村去探亲，不料，自行车被没收，人被扣留，受尽了折磨。有幸的是土改复查改变了老家的地主成份，他才得以回到雷城。计被扣时间达五月有余。

城里的生意，由于陈汝达长时间被扣留，被迫停业了。这个本已贫穷的家也就再度陷入了饥寒交迫的困境。当陈汝达回到雷城时，二妈和两个弟弟因交不起房租被迫迁往他地另行谋生了。只有爱妻依然寄人篱下，饱受冷言讽语凄苦煎熬，等待着丈夫的归来。他一时触景伤情，禁不住抱着爱妻放声痛哭起来。之后，他带着爱妻到好友家借居，并得到好友的帮助，又经营起了小本生意。

一个月后，当时的海康县一中招生。陈汝达跟爱妻商量：“琴，你年纪尚轻，又喜读书，为了我们的将来你报个名考吧。我做生意扶持你！”他说得那么亲切坦诚。关惠琴深为感动，点了个头就前往一中报名参加考试。不久，有幸被录取了。她怀着喜悦的心情跨进了县一中的校门，可惜仅读一个多学期(1952年)就被卷进了“六纵”冤案。幸好有好心人见她怀孕，苦劝相关人员才免其批斗，但被迫停学了。

1953年，“六纵”冤案平反。有人介绍关惠琴去当教师，但她想起当年知识界人士一个个蒙冤被斗，仍心有余悸，婉言谢绝了。随后他们夫妻租了一间店铺住宿和打蜡烛卖。当时蜡料紧缺价昂，有的人偷购花生油冲蜡打烛。陈汝达想，目前花生油也紧缺，松香才3角钱一斤，何不以松香冲腊打烛试试看!于是，他就将松香加工冲蜡试行打烛，一举喜获成功。由于松香冲蜡打的烛结实耐用明火，并且成本低价格廉，群众都抢着买。这可气坏了同行中一些人。他们向税务局告发陈汝达造假欺骗群众。陈汝达被强行罚款500元。当时200元可购一间铺了，可见被罚不轻啊!根据广大群众的实际反映和要求，后来税务局对以松香冲蜡打烛一事不再理睬了。为此，同行中有的人也进行仿制。但他们不像陈汝达那样将原料科学加工后才进行制做，因而皆不成功。陈汝达获悉即大胆地展开手脚制做。一时供不应求。他全家曾经连续加班，五天五夜不眠不休。

1954年搞合作化。陈汝达一家被并入县成立的焚化生产组。这个生产组设有一厂四门市。鉴于陈汝达谙熟业务和技术，组织安排他当会计兼采购和技师。相关业务在他的专心管理尤其是在他的技术指导下，由原来一人一次只打6支蜡烛，改为一人一次打60支蜡烛，大大地提高了工作效率，提高了经济效益，使大家都过上了好日子，大家无不大为高兴。可是，陈汝达1955年有一次出差南宁，见路边有一人挂着“相灵破石”招牌，便好奇上前请教。那人神秘地说：“你相中注定要娶两妻，前妻已亡，现配妻子到10年后还要遭生离或死别之灾。”此言，却给他留下了无限的忧心。

1958年，全国掀起破除迷信高潮。焚化生产组生产经营的产品因为大都是迷信品而被撤消了。该生产组的撒消，对其干部职工既不另作安排，又没有安家费，原被并入的家产也被没收，甚至不让其在城里经营生意了。陈汝达只好带着爱妻四出捕鱼或耙树叶卖过活。1959年，雷城镇创办一间造纸厂，组织安排他当技术员兼采购。因当时没有电力供给，全部是人工作业，成本过高，造纸厂经营不下去而告休。1961年，组织又安排他到县二轻局办的炮竹厂当采购。他以那火热的事业心投入工作中，长住广州联系，购回大量质优价廉的原材料供应生产，使该厂当年净赚达30多万元，工人工资递增至8倍。全厂的领导、职工皆大欢喜。此时，大家都尊称他为“达哥”。

应该说，陈汝达在炮竹厂是“英雄已有用武之地”了。也许是他的命运生来多舛。次年，他的妻弟念完县一中安排不到工作，有人邀其赴香港便前来告知他。他听了说：“在这里没工作，生活过不去，你到香港也好。那里我们有亲属，可以帮找一份工做。”不久事发，陈汝达被以支持亲人偷渡罪扣押去坐了19天牢并开除出厂。

陈汝达没有了工作，生活又没了着落。他想到当时的群众穿的大都是木屐，觉得这是个商机，就跟爱妻到乡下买木回来雕刻。他雕刻出的木屐配上漆油喷绘的各种图案既美观又大方，很值得用户青睐，料不到当他欢欢喜喜地将做好的木屐装进草袋（当时用蒲草织的袋），送到税务局缴完税打完印，准备挑往市场卖时却被工商所无理没收了。此路行不通，他只好又同爱妻到深山耙树叶卖。1964年，陈汝达又想到当时的农民大都是种蕃薯为粮，如制薯刨(也称薯切)必大有市场。他又与爱妻学做薯刨。初时用手工制做比较困难。后来，陈汝达买回机器进行批量生产，远销海南、广西等地，成为有名的“薯刨王”。由此，他家逐步过上了饥不愁食，寒不愁穿的日子。

恩爱夫妻，惨遭十年离难苦

“福兮祸所伏”。这是一句值得深思的名言。陈汝达私营生意起色，遭到了不少人的妒忌，从而为他埋下了沉痛的祸根。1968年秋的一天，关惠琴正在家里照镜梳发，见丈夫陈汝达在身边，突然想起10年前他出差南宁归来所讲的话，皱起眉头道：“汝达，今年就是南宁那位先生对我们讲的‘生离死别’之年了。”她说到这里停下想了一下又道，“我想，我们自动离开也算离别，你就背起鱼篓到外地捕鱼过活，有钱给我寄些回携养子女吧。避过了这不利之年再团圆……”陈汝达听着心情沉重地说：“琴，我们夫妻肝胆相照都10来年了，我怎忍心丢下你和4个子女到异地独自生活呢？我们是不会分离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生活!”关惠琴见说，苦笑着脸道：“哎，但愿平安无事。”

否料，大难真的就要降临了——由于一些人看着满脑子生意细胞的陈汝达和一个有文化、又美丽的国民党官僚的女儿结婚妒忌极了。他们都在暗地里想方设法将他们拆散。第五天的早上，几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闯进家来，二话不说就将陈汝达五花大绑，带往海康县城北看守所关禁起来。其罪名是投机倒把。

陈汝达几乎天天被审讯。他却胆壮如牛，不但“拒不招供”，有时还驳斥：“我把自己做的薯刨往外地推销就是投机倒把？就要受罪？你们的意思我真不明白！”审讯人员给气得把牙咬得格格作响。当然，也给他带来了更大的肌肤之痛！    

一年年过去，陈汝达在监中不说不准与家人和亲戚、朋友通讯见面，还受尽了折磨，极其悲痛。尤其是每当他想起4个子女上学和全家6口的生活重担，都落在文弱妻子关惠琴的身上时，眼泪便像泉水般滚滚而下。天啊，我的妻子怎样了，我的孩子怎样了？望老天爷好好地保佑他们吧！他不时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一天，有个新押入的犯人对陈汝达说：“汝达，你的老婆改嫁了。”陈汝达听着立即回声道：“不会，我知道我的老婆绝不会丢下子女改嫁的!”那人道：“你不信？我听得清清楚楚的，许多人都说你的老婆是带着孩子去嫁！”陈汝达听着很厌烦地说：“好了，你别说了。她如果能这样做，我得感谢她！”那人觉得有点费解问：“你此话从何说来?”陈汝达说：“因为她带着我的子女出嫁，使子女有了出路，不致饿死。这是她做人的美德。我就得感谢她！”那人听了只好哑然。

且说关惠琴在家更受折磨——由于陈汝达在牢中供不出“罪由”，1969年她便被扭进监牢审讯了2个多月。其间，长子陈猛才8岁也被诬写反动标语，抓去关禁审讯、恐吓了数天。此后，常有人到陈汝达家来搜查。陈汝达原买有2支红参放在家里，关惠琴担心被搜走，平时都带在身上，不料也被搜了出来。因而，1970年初，她又被以投机倒把罪抓去监中审讯了3个多月，经查没有买卖行为才放出，但红参被没收了。数月后，她生了病，一位当医生的跛子亲戚得知前来看诊，被人诬为通奸，将她拖到居委会强行脱裤检查，见验不出什么因由，才气咻咻的放人。可是，关惠琴刚走出居委会门口，听到居委会一位妇女仍然说她通奸，她当时怒气顶了一句道：“你才总是做这事！”那位妇女恼羞成怒，立刻带几位壮汉把她拖回居委会关起来。随后又以通奸和投机倒把为名将她送入看守所关禁到1971年。他们夫妻同时被困在牢中的时候，丢下的4个子女，有的随祖母，有的随姑母，过着颠沛流离的悲惨生活，受尽了世人的欺凌和饥寒的摧残。爱子如命的关爱琴虽然在牢中被折磨得肌瘦体弱，但一回家就将子女全部带回身边。她咬紧牙关，挺起腰杆起早摸黑地干，艰苦地维持着一家子的生活和让子女继续上学。当年，许多人看见关惠琴自己凄苦地支撑着这个家，还不时被抓被关禁，觉得很可怜都劝她改嫁。甚至有的人说：“惠琴，汝达被抓去坐牢三四年了，生死不知。他如未死，必定是犯了天大的罪才连音讯都不能通。看来他一辈子都难回来了。你带着孩子另嫁个人生活吧!”她却沉下脸说：“我的丈夫是个好人，我知道他是没有罪的。不说现在情况未明，即使他真的是死了，我也不能离开这个家！”

关惠琴和4个孩子相依为命至1973年的一天早上，几个执法人员突然又闯进家来将她抓走。当天中午，陈汝达“受赦”而归。他回到家来，不见关惠琴，只见4个孩子哭成一团，即时猛吃一惊问：“孩子，妈妈呢？”几个孩子闻声抬头望着瘦骨嶙峋，脸容憔悴，似熟悉又陌生的陈汝达，许久才认出父亲。女儿陈勇泪淋淋地说：“爸，妈早上被人抓走了。”陈汝达一听，恰似一个晴天霹雳向头上袭来，酸泪哗地奔泻而下。“天啊，我的好妻子究竟犯了何罪，也被抓了呀？”他说着搂起几个孩子也放声痛哭起来。

关惠琴再次被押进监牢后，办案人员以投机倒把及与其家庭有过来往的10多人都通奸为名，不容她开口分辩，就强制在“供词”上盖上指模“认供”。从而判以有期徒刑5年，解往韶关劳改场进行“劳教”。

关惠琴蒙受这莫大之冤和耻辱，当时曾经想一死了之。可是，当她想到死了不但对不起丈夫和孩子，而且到阴间做鬼也洗不清这身耻辱深冤时，于是决心活下去，等待有朝一日还个清白。

陈汝达最清楚爱妻。不说她跟投机倒把挂不上号，就是她的为人也素来洁身自好，绝对没有任何越轨行为。他怕妻子在监中经不起这沉重的打击，曾多次去信安慰妻子，嘱其想开些，安心在劳改场中做好工作，争取早日归来团圆。二年后，陈汝达用苦干俭用节省下的钱，亲自前往韶关探望关惠琴。他说：“琴，我知道你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诬告迫害的。不管有多大艰难，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和孩子都在等着你回来!”关惠琴听着丈大的话，又是感动又是伤心。她泪淋淋地说：“达，我听你的。你一定要培养好子女啊……”他们的一言一语都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沉痛感人！

再说陈汝达出牢后，为了生活，曾到镇里要求安排工作而遭到拒绝。迫不得已，他又多次去居委会苦求，最后才允许到居委会来制做薯刨。

但是，他第一次将薯刨刚挑到市场，却被工商所没收了。过了几天，他又做了一批薯刨挑上市场，也被工商人员没收了。这次，幸得有位保卫组长见事不平帮他讨了回来。陈汝达想，农民可以自产自销，居民经批准在居委会里做出的手工业产品为何不可以自销？这真令人百思不解！为此，他向工商局和法院写了上诉书。工商局和法院调查清楚后，都严肃批评了工商所长，并强调其亲自向陈汝达道歉。此后，陈汝达即坚持以制做薯刨为生。

改革开放，最终圆了人生梦

1978年，是我国开始改革开放的大好之年，不但给社会的发展带来了奔头，人民的生活带来了希望，同时也给陈汝达一家带来可喜的生机。

关惠琴被释放回来了。两个上山下乡当知青的孩子也转回城来了。全家人团聚了。此后，关惠琴带着孩子制做薯刨，陈汝达被居委会的五金木具厂请“出山”当采购兼技术员。一家人都生活得开开心心。

不久，五金木具厂转制承包了。本来，他完全可以留下为承包者当助手的，但妻子关惠琴已看到了国家形势的发展趋势，要求他回来一起私营布料。于是夫妻俩又当了“布客”。1981年，他们改行办小百货档。因在街上摆卖，工商所不允许，他们即租了一间店铺经营。由于热情好客，讲信誉，客源越来越广，其生意也越做越大，1984年陈汝达就将店面挂牌为“元湖经销部”进行百货批拨。

陈汝达的确是个生意通。他办起批拨部后，经常到别的店铺了解货源价格，尽力做到人无他有，人有他便宜，从而吸引住大量客商。他还根据生意发展的需要将批拨部不断更名为“南门商店”、“粤海经销部”。

本来他是受有关厂家的委托，在粤西地区独家经销“福寿牌”蚊香和洗衣膏的，生意很是兴旺。2000年却有多家进行竞争经销。从而激起他萌发办厂自家生产自家经销的念头。于是在2001年经上级有关部门审批，注册建立了“天品有限公司”。请来技师指导、租房创办了“天品牌”蚊香厂和洗衣膏厂，同时为实现产品产销一条龙而在雷州商业城和赤坎的海田批拨市场各设一批拨部。

该公司建立后，陈汝达安排长子陈猛负责生产，次子陈福民负责原材料供应，三子陈强负责产品销售。公司现拥有员工~2130多人。由于天品公司的产品质量保证，价廉，深受用户欢迎，常常供不应求。为扩大生产与方便管理，陈汝达在雷城购下了100来亩地皮，现已动工兴建厂房。峻工后，即将蚊香厂和洗衣膏厂搬过来—起作业。

陈汝达年青时的理想终于实现了。如今的他虽已七十有加，可生活得很洒脱、很豪爽。让我最敬佩的是他成了一个有实力的私营老板后从不被灯红酒绿的世界所迷，仍一如继往地深深的爱着老妻关惠琴。他对我说：“我和惠琴是患难夫妻，今天有了甜美生活，必须好好地携手共度晚年。”他的妻子在旁听着，总是向着我发出美美的微笑。也许正因为有他夫妻的良好影响，全家人才如此的和睦勤劳，其事业也如此的兴旺发达。

但愿陈老夫妻身体日益健康，事业日益兴隆!     

2004年7月写于雷城

【编后语】

水龙吟 • 厮守真情无怨

尹玉峰

繁花梦里三千，月光如水繁星璨。晨钟暮鼓，时光脉脉，云崖暖暖。儿女牵肠，长天陪伴，举头遥盼。卷万帘美好，心中缠绕、怀温婉，如初见。

厮守真情无怨。抚亲弦，妙音悠远。西厢丝缕，红楼绝唱，回旋绝恋。傍水依山，人间仙界，一泓柔曼。愿多情梦里，家家灯火，馨香亲眷。

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尹玉峰  编后语

广东作家蒋生作品丨情爱如歌丨

都市头条 北京头条 天津头条 上海头条 

重庆头条 雄安头条 广东头条 深圳头条

成都头条 合肥头条 郑州头条 昆明头条 

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发布

    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尹玉峰   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