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棉 花
文/王安德
不知你小时候摘过棉花没有?反正我是摘过。
有人说"摘棉花是女人的事",我说"在那个年代,干任何农活,是可以不分男女的"。
那几年,家里分了几亩地,有种棉花的,而且地里还套种几行芝麻,也有种大豆的,还有种谷子的,走在田间地头,真的很美。
家里在桥北十八亩地那儿种了有不到二亩地的棉花,当棉花盛开着一朵朵小白花的时候,放假在家的我,和其他孩子,拿着花衭子都去摘花。

种棉花,实用性很大,家里的棉被、褥子、还有身上穿的棉衣棉裤棉鞋那一件都少不了棉花,都是咱农村人自己做的。
人们都很清楚,棉花是给自己用的,种的多了,自己用不完,还可以卖几个钱,割点肉,美美地吃上一顿。
种棉花也是很累的农活,缺少了科学技术是不行的。进入生长期,捉虫子、打农药、浇水、掐花尖、控制它的疯长是很重要的。
进入开花期,棉花开的花有白有粉,颜色上略带透明,非常赏眼,让人喜欢。
开花后,就是结棉桃了。进入夏未初秋,棉桃渐渐长大,绽开,露出雪白雪白的棉花,一朵朵,光彩诱人。
这个时候,就到了摘花的季节。

花衭子是用白粗布棉子做的,就和一个小口袋一样,缝了两个细绳绳,缠在腰间,从后边挷死,摘下的花从前边的口放入。
走进我家的自留地,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我低着头,一株又一株地摘着开好的花穗。
一只小鸟在沟傍的柿子树上渣渣叽叽地叫着,爱贪玩的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摘棉花的速度,向那棵柿子树走去,突然,不远处的一块棉花地引起我的好奇"那块地的棉花咋开的那么多,不大的一块地,就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我走过去"这不是小狗家的地吗?"棉花开成这样了,怎么没人摘呢?要是下场雨,淋湿了它,多么可惜呀!
不容分说,我钻进了这块棉花地,手脚并用,咔渣,咔渣地摘了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我摘满了一花衭子棉花,看着我采摘后的那块棉花地,我傻傻地笑了。
回到家,妈妈夸我是个好孩子"今天的棉花摘的真多"。
第二天,妈妈让我又去那块地摘剩下的棉花,我提着花衭子去了,走到地头,我傻眼了,我家的那块二亩地,盛开的那一朵朵棉花不知藏到那儿去了,正在我犹予瞬间,我见小狗妈站在那棵柿子树下,提着满满的一花衭子棉花,在骂娘"那个挨刀子,自已碗里的饭不吃,总看上人家锅内的肉"。
嘿,我不敢吭气,一阵又一阵的脸红发烧。


作者简介
王安德,男,1960年6月出生,大学文化,中共党员,陕西韩城卫东人,1980年参加公安工作,历任副乡、镇长、政法副书记,派出所副所长,所长,交警大队副大队长。自由撰稿人,文学爱好者。现系韩城市作家协会会员。曾参与韩城公安史志编写工作。几年来,先后编写《红色家庭》、《韩城美食》、《白叶树梁》、《暴乱冶户川》、《201》、《红楼苑》、《过年了》等中长篇小说,撰写的《我的女儿是第一书记》在省委组织部“傻老头”工作网站发表,并荣获全省精准扶贫奖,《白叶树梁》被连载,部分文稿在西北城际都市头条、韩城文学创作园地、韩城文学社网站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