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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朱潭清 男 1950年生 曾经是上山下乡知青,后供职中国大唐集团公司徐塘发电公司 兴趣广泛 喜爱文学写作 ,篆刻,书法,等

知青故事 小 五
文/朱潭清
小五姓武,叫武岚,上面两个哥哥,两个姐姐,所以从上学开始一直到六十多岁同学聚会大家都叫他小五,小五夫人对女儿说:“你爹在同学面前一辈子就没混上个大名!”女儿说:“还不是一样,我爹也没叫过同学大名啊。”小五夫人说:“想想也是。”
小五天资聪慧,六十年代初上初中时,谁也没看见他死用功,可门门功课都是九十五分以上,要不是“文化革命”开始,他肯定是个出色的大学生。由于学习功课游刃有余,给同学起个外号、搞个恶作剧这样的调皮事总是离不开他,当然没少让老师“剋”。
小五是中医世家,祖父、父亲都是名中医。门里出身,自会三分,就因为他会针灸、会推拿,一直到了上山下乡,插队落户都没参加过繁重的体力劳动。
当“毛主席挥手我前进”的时候,“知青”们有两个选项:到建设兵团去或者到农村插队落户,小五选择的是后者。
这是苏北的一个农村,这个公社每个生产队都有接纳知青的任务,并且按照县里统一下达的图纸给知青小组盖起泥墙草房。小五下放的范庄是离大队部很远的一个自然村,虽然很穷,但生产队长是个见过世面的复员军人,很开明,对知青还算体贴,村委会商讨后在村西头的汪塘边给知青小组盖了五间堂屋小草房,还拉好了院墙,这些十八、九岁的孩子算是有了家。
知青小组一共四个人,其中两人一个参军去了部队,一个因慢性病回了城,只剩下小五和芮玲。
芮玲是因为对小五有好感才组成一个知青小组的,这样一来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个特殊的小组了。芮玲长得不算丑,可是小五一点也不喜欢她,虽然整天吃喝在一起但始终碰撞不出任何火花来。
小五在村里的合作医疗室给病人针灸,每天都是他做饭,芮玲从大田干活回来吃饭现成饭,然后芮玲刷完碗各自回自己屋,彼此没有沟通与交流,日子就这样像白开水一样一天天过去了。
直到有一天城里传来公社和大队可以推荐知青上工农兵大学的消息,芮玲家里送来很多复习材料,而她有许多难题要请教小五,这才使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和共同的语言。每天晚上他们都要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复习功课直到深夜,确实下了一番苦功。
可是经过考试和推荐只有芮玲接到录取通知书,大家都估计芮玲家肯定“托了人儿”。
七十年代初根本就没有“走后门”这个说法,最多是“托个人儿”。
芮玲接到录取通知书对小五说:“要不然让我的家人也帮你托个人儿吧。”谁知小五虎着脸、立睖个眼:“托什么人啊!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实现自己的目标!”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他送走了芮玲,从此复习不辍。
芮玲走后,知青小院就剩下小五一个人了,可是他一点也不孤独,经常有附近大队的男知青来找他玩,他们都是上学时的同班同学,其中有个重要原因是小五有一支气枪。
到过农村的人都知道,那成群结队的麻雀飞过天空时就像快速移动的云彩,落在麦草垛子上或地上就是密密麻麻的一层,晚上就栖息在屋檐下、草垛上和小树林里。知青院后就是一片小树林,在树林里过夜的鸟儿就成了小五的盘中之餐。
聪明的小五把一个二号电池的小手电筒绑在气枪的前端,调好角度,夜里树上小鸟只要被照到,不要瞄准,直接扣动扳机,小鸟就会应声落地,不到一小时就能收获半盆小鸟。这群知青提供二号电池和气枪弹丸就可以到小五那里享受美味的麻雀宴了。
后来,有一件事让这群小伙子更愿意到小五的知青院里聚集了,那就是:这里来了一个江南美人。
知青院里的五间房子,西头两间生产队用来养蚕,东头两间是小五的住房和厨房,中间芮玲住的房子就闲了下来,那个女的就被安排在这间房子里。
女的带了两个孩子,大的是女孩叫“莹莹”四岁了,小的是男孩刚刚会挪步,还没有断奶,都叫他“二子”。她的丈夫是江南支援苏北稻改区的干部,姓吴,在公社当财政助理,因为女的是农村户口,不能住在公社驻地,只能安排在下面村里。公社离范庄三十二里路,交通不方便,吴助理很忙,不能经常回范庄。
“好花开在深山里,好女生在百姓家”,这个吴大嫂是真俊,她的衣着打扮和苏北大嫂子的大红大绿绝不是一个风格。她的上身穿一件月白色偏大襟褂子,领子、大襟、下摆镶的是淡蓝色的边,衣服裁剪的相当合体,由于她还在哺乳期,衣服把她的丰胸、细腰、翘臀表现的凸凹有致。这群知青小伙子最喜欢看她去井台挑水的样子了,你看她右手扶着扁担,左手前后摆动着,腰肢不断的扭动,柔顺的齐刘海黑发随着步伐抖动着,好一个“走路好似风抚柳”。
吴大嫂和知青们是同龄人,很勤快,把两个孩子拾掇的干干净净的,顺便也把小五的衣服弄得很整洁。吴大嫂声音不大,满口的吴侬软语,她叫小五“武医森”(武医生),有知青小伙子来玩她总是招呼:“小弟勒啦”(小弟来了),让莹莹:“夸叫亚索”(快叫爷叔)。小莹莹就会一边叫“亚索”一边朝知青小伙子怀里扑,场面非常温馨。
小五在医疗室干活,皮肤白白的,和吴大嫂很有夫妻相,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是一家四口的小家庭呢。调皮的知青故意把“吴大嫂”叫成“五大嫂”,吴大嫂也耷拉个眼皮装不懂。
有一天夜里,小五还在复习功课,忽然听到有人急促的敲门:“武医森,武医森,有蛇!有蛇!”小五打开屋门看见吴大嫂语无伦次的指着自己的房间说:“有蛇!有蛇!”小五拿起气枪,打开电筒随着吴大嫂的手指一看,果然有一条擀面杖粗细的蛇从隔壁养蚕室的墙洞里伸出半截身子,眼放绿光,“嘶、嘶”的吐着信子,小五举起气枪,啪的一枪,蛇软踏踏的从墙洞里掉了出来,他找来小棍挑起不断蠕动的蛇扔到旁边的汪塘里去了。
再看看吴大嫂抱着两个孩子在床的一角抖作一团。尽管小五一再解释 :“它是来养蚕室逮老鼠的。”吴大嫂还是惊魂未定的说:“还有!还有!”看着无助的她,小五只好把两个孩子抱到自己屋的床上,吴大嫂也抱着被子给孩子盖上,坐在孩子旁边。
夜深了,万籁俱寂。小五也是困极了只好靠墙坐在床的一侧。煤油灯下小五看见两个孩子已酣然入睡。不知什么时候,吴大嫂的头软软的靠在小五的肩上,一股股哺乳期女人的体香暖暖的钻进他的鼻孔,荷尔蒙爆棚的小五看着吴大嫂俊俏的脸庞,无师自通的把自己的嘴唇贴向她的嘴唇,吴大嫂顺势搂住了小五的脖子......。
一年过去了,又到了推荐工农兵大学生的时候了。经过考试和推荐,小五终于接到了录取通知书。
送小五上学走的时候,吴大嫂哭得泪人似的,小莹莹也拉着小五的手问:“亚索,啥晨光维来啊?”(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啊)小五说:“我会经常回来的。”
小五真的经常回来看望吴大嫂和孩子。终于有一天,小五来“探亲”时候已经人去房空了,他到附近的老乡家打听:原来吴助理已经完成支援苏北的任务,举家迁回南方了,吴大嫂没有文化,也没留下任何信息.....。
如今,小五已经年逾花甲,那帮当年的知青小伙子,不约而同的从未提过这段经历。

【话本版】
知青故事 小 五
文/朱潭清
小五姓武,名曰武岚,上两个兄,两个姊姊,故自上始至六十余人会众皆呼小五,夫人曰小五:“你爹在同人一生而不混上个大名!”。”女子曰:“未也,吾父亦未为过人名兮。”。小五夫人曰:“念亦。”
小五天资英敏,六十年代初上初中时,莫见其死用功,可门功课皆九十五分上,若非“文革”始,他必是个出色之大学生。以学业自得,与同学起个外号,为一恶作剧者调皮事辄离不开之,固无少让师“克”。
小五为中医家,祖、父皆名医。门里出身,自有三分,则彼将针、会推拿,至于上下乡,插队占皆不应过重之力。
当“毛主席挥手我进”也,“知青”者有二选项:至大兵往或至野插队占,小五择之为后者。
此苏北之一野,此公社每生队皆有纳知青之任,且如县一下之图与知青小组起泥墙庐。小五放之范庄是离大部远之一自村,虽贫甚,而生长是个见历涉之罢军,甚明,谓知青尚贴,村委会议后于村西之汪塘边与知青小组盖了五间堂小墅,犹引也墙,此十八、九岁则落脚有家矣。
知青小组凡四人,二人一个参军,一人以慢性病回城,惟剩小五与芮玲。
芮玲盖谓小五有好方为一知青小组之,如此自然也就成了一个奇之小组矣。芮玲长得不算丑,而小五一点不好之,虽终日饮食居终触不有招,无戏也。
小五在村里之合医室与病针灸,每为之爨,芮玲由大田作还食成饭,然后芮玲刷完碗各回己屋,不相交通,日则如水同日去矣。
至于一日城中传来公社与大可荐知青上工农兵大学之讯,芮玲家里来颇多习材,而其多难所问小五,乃使有之同者与共之语。每夜皆要暗之煤油灯下温习功课夜,实下一番苦功。
然试与荐惟芮玲接取通知书,堪料芮玲家必“托了人”。
七十年代初本无“走后门”之说法,多为“托个人儿"是也。
芮玲接取通知书谓小五曰:“不然使我家亦为汝托个人儿矣乎。”。”谁知小五虎面、立睖个眼:“托何人兮!吾以其力行己者!”。”以验其力,送了芮玲,自习不辍。
芮玲去后,知青小院乃余一人之小五,然其一亦不独,常有近大者男知青来就玩,皆是学时之与班同,缘于小五有一支气枪也。
至于村野者,皆知,其群之雀过天时若速移之云,在麦草垛子上或地上之一层即磊落,夜则栖檐上、小林、草垛。知青院后乃一片小林,于林中宿之鸟便成全矣小五者中之餐。
智者小五把一个二号电池之小手电筒系气枪之端,调适,夜树上鸟但为照至,勿望,直能动机,鸟则应落,不一时即收半盆子。此知青供二号电池与气枪丸乃可至小五其食味之雀宴矣。
后,有一事使群少年更愿至小五之知青院聚矣,则是:来了一个江南美人。
知青三之五室,西两间生队以桑蚕,东两间是小五之室及厨,中芮玲居而闲焉,其女者见居此室。
女之带了两个儿子,大者为女名“莹莹”四矣,小的是男方会去,犹未离乳,皆曰:“二子。”。其夫为江南援苏北稻区之干部更改,姓吴否,于公社当财济,以女是农户口,不可居公社屯,但置下村。公社离范庄三十二里,通不便,吴助理忙,不可常回范庄也。
“好花在山里,好生在人家”,此吴嫂真是俊,其衣冠与苏北大嫂之大红大绿绝非一体。其上服一月色偏大襟褂,子、大襟、裾瑰者淡蓝之边,衣裁者胜,以其在乳哺期,衣以其丰胸、细腰、翘臀坳垤形之有致。此知青子最爱看去井汲者也,君看右手扶杖,左手前后摆着,腰肢断之口际,柔之齐海随步振而黑,好个“行若风抚柳”矣。
吴嫂与知青者为敌年,甚勤,以二子收之净尽之,因亦以小五之衣弄得整。吴嫂声少,言之吴侬软语,其曰小五“武医森”(武成医人),有知青郎弄戏辄呼:“小弟勒矣”(弟来也。,使莹莹:“夸曰亚索”(呼爷叔。。小莹莹则且曰“亚索”且朝知青郎怀里扑,状甚温馨。
小五在医室作,皮肤虚者,与吴嫂甚有夫妻相,不知情者谓为一家四口的小家乎?。调皮之知青故以“吴嫂”呼为“五嫂”,吴嫂亦垂一目装不知。
有一天夜,小五在温习功课,忽闻有人促之门:“武医森,武医森,有蛇!或有蛇!”。”小五开门见吴嫂次之指自己的室曰:“有蛇!或有蛇!”。”小五执气枪,开电筒随吴嫂之指视,果有一条杖粗细之蛇从邻家蚕室之墙洞里伸出半身,眼放绿光,“嘶,嘶”之吐而信子,小五举气枪,啪一枪之,蛇软踏踏之从墙洞里去出,其求小杖挑不动之蛇掷旁之汪塘里去矣。
视吴嫂抱二子在床之一角振作一团。虽小五再说:“是以蚕宁远鼠之。”。”吴嫂犹病悸之曰:“又有!有!”。”顾无益之之,小五乃以两儿抱到自己屋之卧榻上,吴嫂亦抱被儿盖上,坐子旁。
夜深矣,万籁俱寂。小五亦困极矣乃依壁坐榻之侧。煤油灯下小五见二儿已酣然寐。不知何时,吴嫂之头软软之倚小五之肩,一股股乳期妇人之体香暖入其鼻之,荷尔蒙爆棚之小五视吴嫂的面庞俊,威之以其吻贴向其唇,吴嫂因搂住了小五之颈......。
一年往矣,又至于荐工农兵大学生之时也。试与荐,小五遂接了取通知书。
送小五学行时,吴嫂哭得泪人似之,小莹莹亦执手问小五之:“亚索,哙晨维来兮?”。(叔几时归也)小五曰:“当时归之”。
小五真者常来看吴嫂与子。竟有一日,小五以“省亲”时已人去房空矣,其近者乡人家问:原来吴赞成援苏北者,举南迁之,吴嫂无文,亦无遗信.....。
如今,小五已逾花甲,彼其知青,不期之未提及此历也。
话本版整理:尹玉峰

朱潭清丨知青故事 小五丨
都市头条 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发布

【编后语】
共和国不会忘记
尹玉峰
六弦琴,你轻轻地唱,让我们回想以往:那纯生态的绿油油的田野,那满池的小星星,那满塘的蛙鸣声,伴着青涩青春的欢歌笑语……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有利于国家,有利于民族。把青春献给广阔天地、识五谷、健身心、投身于艰苦奋斗的经历,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可是后来有些文学作品十分消极地抱怨,甚至声讨。
现在看来,喜欢抱怨的人,是那些认为自己生来就该享受而不该付出的人,是那些从来不愿意为国家、为民族、为人民做工作的人,是那些从不认为自己是新中国主人、不愿意为人民为服务的人。是那些在心智上仍然处于低能儿童阶段、永远不愿担当也担当不起国家与民族责任使命的人,是那些自私自利、一淫二邪、猫三狗四、猪五羊六、乱七八糟、九恶十衰,瞧不起劳动人民、自诩为精英的反动酸儒、奴才。
回头想一想,社会主义新中国艰苦奋斗,积极解决安全和工业化这两个最基本的问题有多么光荣,这种高积累、低消费的艰苦奋斗过程,包括缓解城市就业压力,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英明决策有多么伟大——“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广大工人、农民,知识青年任劳任怨的奉献精神,已经奠定了中国全面起飞的基础。他们知道自己是国家的主人,自己的使命就是改变这种困难的状态,远比跪着吃肉有着无与伦比的人性尊严。所以,他们从来只知道埋头苦干,从来不会抱怨。
难忘的知青岁月,农民也好,工人也好,科学家也好,艺术家也好,想的是怎么把工作做好,怎么共克时艰,怎么使中国人民摆脱贫困、落后的局面,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是否先“吃肉”,先享受。
我们要向不抱怨的、共克时艰、为改变中国贫困落后面貌,为高高树立起共产主义新风尚而付出牺牲的“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的伟大的中国人民致敬!共和国不会忘记。
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尹玉峰编后语


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尹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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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尹玉峰 制作









